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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馨雅:“……”
“還有,既然你強調了搖滾,我也想再多說一句?!?
白簡的目光落在母親經常在深夜寫歌的書房窗子上。
“既然陸小姐調查過我的性別,那一定附帶著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沒錯,我真正的職業,是一名普通的保健按摩師。而音樂、尤其是搖滾,是我生命中一個美麗的夢想,而不是像你一樣,僅僅把它做為一個職業。在我能有機會實現這個夢想的時候,我不會因為任何人停下腳步。你要你的王冠,我卻只想要唱好我的歌,就這么簡單!”
“這么說你還是要和我搶?”
陸馨雅的聲音也在瞬間提高了,一向知性大方的她,這一刻卻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
白簡笑了。
“陸小姐非要這么想,我真的沒有辦法。我說過我絕對沒有要搶你風頭的意思,而且要說搶,我在捍衛當主唱的時候,一定要加入進來搶一個主唱位置的,是您吧?”
陸馨雅在電話那邊的呼吸似乎越來越重。
“白先生,可能我這個人也比較固執,從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想做的事,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本來丁猛那個人也是我想要的,可是他是gay,沒辦法,我只能放棄。但是在比賽這件事兒上,你也看到了,我很想要。如果你和我一樣固執的話,我也只能先把丑話說到前頭,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底,如果你還想以白光的身份參賽,呵呵,你懂的。”
在陸馨雅威脅般的‘呵呵’中,在白簡淡然卻堅定的語氣中,兩個人結束了從綿里藏針到針鋒相對的談話。
白簡好像松了一口氣,又像憋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窗子上,目光從書房又移到丁猛的客房。
他,真的在為自己組建一只搖滾樂隊嗎?
那么,如果是真的,自己要原諒他并接受下來嗎?
晚上十一點,是白承宗給丁猛安排的第三次按摩時間。
當然,這個時間段的工作,是要由白簡來完成的。
白簡特意提前了十分鐘來到理療室。
他想穩定一下心情,然后,再和丁猛真正深談一次。
畢竟,他和他之間,有過矛盾,有過共鳴,甚至也有過一整夜的相擁而臥,但是卻少了把窗戶紙捅破的真正溝通。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推開門時,才發現理療室里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這一驚只是一盤開胃菜,真正讓白簡驚了又驚的是,人家大猛子同志不僅人來了,還脫了衣裳、上了床,蓋著理療室的毯子,露出一大截光著的胸膛。
“你…這是要干什么?”
白簡有些瞠目結舌,看著正光著膀子、靠在床頭抽著煙的臭男人(臭流氓),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干什么?做好繼續陪你在這過夜的準備啊?!?
白簡:“……”
看著丁猛滿臉的流氓相,白簡的臉紅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快點把理療服穿上,這不是在按摩院,是我家,要是進來人看見,像什么?”
丁猛一把掀開毯子,果然,里面又是只留了一條內內打底。
他大喇喇地在床邊晃著腿,噴出一個煙圈。
“小白,不是我這個東北人王婆賣瓜自賣自夸,這北方爺們就是比你這江南伢子實在隨性,瞧你剛才那小樣兒,跟個圣處女似的,又怕進來人,又怕被人看見,嘖嘖嘖,那我問你,昨天喝多了光著身子摟了我一晚上,咋不怕來人了?勾著手指頭說我慫,說我不敢上你,那會兒功夫,咋又不怕人了?”
白簡:“……”
看來人千萬不能輕易喝醉,喝醉了也不能做錯事,否則被人抓到了小尾巴,那真是有口莫辨,啞口無言啊。
“行行行,你愛穿不穿,有能耐接著脫,還留一件干什么!”
白簡被他說得急了,氣鼓鼓地跑到一邊的手盆邊洗手,一邊在嘴里嘟囔著。
丁猛看著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臉,嘿嘿笑著,把煙頭掐熄了。
“那我可真脫了啊,一點障礙物沒有,正好也方便你工作對不對,嘿嘿。”
白簡感覺自己這會兒拿這痞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快點躺好吧,我一邊按摩,一邊有正經話問你呢。”
丁猛一邊躺平在理療床上,一邊叮著白簡白晰的臉蛋。
“你就不能問我點不正經的嗎,跟喝醉后一樣的就行,小白,說真的,我真想再聽你那樣跟我說話?!?
今天的丁猛明顯比往日要難纏的多,也無賴的多。
但是在那些無賴的言語里面,又透著一股子的親近和溫情。既和從前的他很像,又有了一點不同。
因為對于丁猛來說,在知道了白簡那些讓人既感傷又同情的過往后,他發現自己對他的感覺,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更多地迷戀著他的身體、他的臉,想不顧一切地成為壓他的男人。
現在,在這些之上,他還想做一個能夠給白簡呵護,疼愛和溫情的男人。他想讓這個失去過很多的小瞎子,不僅有一個可以實現夢想的舞臺,也有一個在舞臺下,能幫他挺起腰桿的男人。
白簡的手在丁猛的穴道上慢慢揉搓著。
“今天陸馨雅找我了?!?
“陸馨雅?她找你干什么?”
丁猛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