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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剛排練結束,大家才散,本來想請大家吃個開工飯的,可是陸大明星急著趕通告,白光也說她沒有時間,急著回去辦事,哎,這兩個大美人,還真是很難請呢?!?
葉茂似乎在電話那頭伸了個懶腰,隔著電波都能感覺到他疲倦的狀態。
“這么累?第一天磨合的原因嗎?兩個女主唱配合得到位不?”
丁猛對一個搖滾樂隊用兩個女主唱這種少見的組合方式表示出關切,畢竟這個方式是他親自提出來的。
“哥,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得為我保密,行不?”
葉茂忽然間提高了聲音中的興奮度,有一種小時候做了壞事又忍不住想和哥哥分享的意味。
“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你小子,我太了解你了,行,替你保密,說吧!”
從小到大,從上小學還在尿床,到上高中偷偷處女朋友,丁猛也不知道替這個混球保守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哥,今天排練的時候,我原本給陸馨雅安排的,都是歌曲里比較平淡舒緩的部分,也比較適合她的聲線,可是她可能覺得我偏心了白光,非要和白光一起唱高音區的部分,你猜最后怎么著了?”
丁猛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這種兩個主唱明爭暗斗的局面,在他提出這種組合方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當時,他還在心底替白光有過一些不甘,可是從現實出發,這些又似乎不可避免。
果然,一切都照著預想的來了。
“別賣關子,快說吧!”
“嘿嘿,我想陸大明星既然這么喜歡唱高音,干脆就滿足她的心愿,所以私下里讓樂隊把整首歌都升了key,于是乎,陸大美人的表現就非常養眼了,簡直就像做花樣體操一樣精彩!”
丁猛皺了皺眉毛,“啥意思?”
葉茂在對面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大劈叉??!哈哈,就是說她的高音全都唱劈了啊!”
丁猛:“靠!”
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有些不道德地笑了,為了弟弟這個形象又生動的比喻。
他剛想跟葉茂叮囑兩句,不能因為他對白光的好感,就故意或不故意地針對陸馨雅,畢竟,一方面陸馨雅也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且還是老熟人家的。
另一方面,捍衛有了陸馨雅,肯定是如虎添翼。
不說別的,就憑今天她一條沒有刻意宣傳的微博,就能帶來巨大的熱度,可以想見一旦真的到了賽季,宣傳火力大開的時候,該有多么火爆。
丁猛剛要開口,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離按摩館不遠的地方。一晃之間,他看到一個長發飄飄的高個女子閃身了按摩院,而那身影,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像誰呢?
對,像白光!
白簡從樂隊離開的時候,陸馨雅正在往女洗手間跑。
她要去趕一個加急的通告,大概是時間上實在來不及了,兩個女助理帶著服裝和化裝用品直接陪她去洗手間換衣服。
看著她匆匆忙忙跑進洗手間的背影,白簡忽然想到了范范和自己說過的那些知心話。
“小白,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心里總想著圓你媽媽的音樂夢想那是沒錯,可是你也得現實一點!歌有機會可以唱,但是娛樂圈這地方,可真不是誰都能混的。就你的性格,怎么說呢,就跟老白那只貓一樣,還是喜歡懶散自在多一點,沒有那么拼,你承認不?”
記得自己當時似乎并沒有同意范范的觀點,覺得自己如果被放到那個環境里,也許也會逼自己打起精神,戰勝壓力。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飛跑向洗手間換衣服化妝的陸馨雅,想到她在百忙之中還記得讓助手送來的東西,各種考慮周全,白簡忽然覺得,或許范范說的那句話,是對的。
想到晚上還要去丁猛家給他媽媽理療,白簡也加快了自己回家的步伐。
說不出怎么回事,一路上,白簡忽然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就好像,總有誰跟在自己后面,但是無論什么時候看過去,又完全沒有蹤跡。
大概是這些日子裝瞎子裝女人的結果,讓自己總是時時刻刻提著一口氣,生怕在哪個環節上出了紕漏,所以神經上有點太過緊張了。
想到大概是這個原因,他才松了一口氣。
丁猛母親的病癥在他上手數次后,已經開始有了好轉,這讓白簡感覺很是欣慰。
雖然都是在為病人服務,都是在賺辛苦的手藝錢,可是給丁猛老媽治病,就莫名讓白簡多了一份奇怪的心理壓力。
說得夸張一點,每次走進葉紅的臥室,在她那雙爽朗卻銳利的目光下,雖然戴著墨鏡,白簡也會有一種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古怪反應。
擦,把丁猛的老媽想成自己的婆婆?這反應,也真是醉了。
按摩館到了,白簡環顧了一番左右,見沒有什么熟悉的面孔,便穿著女裝匆匆走進了大門。
而在按摩館對面,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里,兩道幽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直至關門不見。
白簡進到按摩館沒多久,一個送花的小哥就來到了門口。
黑色轎車里的人似乎被那束花怔到了,輕輕‘咦’了一聲。
按摩館里的一個微胖男簽收了鮮花。
在片刻之后,那輛黑色車子里走下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她戴著一副超大的墨鏡,遮住了幾乎大半張的面孔,只有鼻尖和嘴唇露在外面。
她像白簡一樣,也在按摩館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門,走進了按摩館。
白簡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換衣洗漱的功夫,范平就收到了雷老板送來的第四束鮮花。
他一邊聞著花的香味,一邊嘀咕著雷闖的古怪,將這束花和其他幾束花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