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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看著那巨大的蛇口,張開的血盆大口中一個赤裸的女畜正正在掙扎著想
要逃出來,可是她的雙腿來自于腰以下都已經沒入在了深不見底的蛇腹之內,無
論怎幺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好怕人。」她小聲道:「疼不疼啊?」
「哈,那就要問被吃下去的人了。」楊宇牽著寧寧走到蛇腹處,那里的蛇皮
經過了技術處理后已經變成了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見已經被吞下去的那個女孩躺
在蛇的消化道里,如果沒有被獵狗們及時發現,想必再過一段時間,她會和自己
的姐妹一樣變成蛇身體的一部分。
「它能夠把這幺大的骨頭都消化掉嗎?」洛洛忽然提問道。
「額,大塊的骨架是不能夠消化的。蛇會把它們再吐出來,有時候在一些人
跡罕至的地方會發現高高的樹枝上掛著些動物或者人類的骨骼,而且大多還保持
完整,這就是蛇干的好事。」崔三公子解釋道:「有一個成語,叫做羚羊掛角,
無跡可尋。說的就是這種現象。」
「咦,這里還有群狗分食。」楊宇忽然眼睛一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原來那里是十幾條獵狗的標本,圍繞著一個年輕的少女,正在狼吞虎咽的分食她
身上的肉。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獵狗都很精于美食之道,它們下嘴的首選之處是最為柔嫩
的腹部,少女的腹腔已經被狼狗們用獠牙和爪子挖出來一個大洞,腸子被兩只獵
狗拖出來很長一截。另有兩只獵狗則選擇了少女高聳的乳房作為目標,其中一個
已經咬下來一大塊正含在嘴里,另一只剛剛咬住乳房正在撕裂。還有獵狗轉到了
少女的腿間,對著柔美的大腿開始下嘴……
雖然這只是一個玻璃柜中的場景標本模型,但是卻鮮活無比,好像真的在眼
前發生一樣,寧寧看的一邊捂著眼睛說:「怕死人了。」一邊卻又悄悄地從指縫
里往外偷偷瞧著。
崔文抱著洛洛轉了一圈,忽然耳邊聽到一陣咕咕的聲音,再看洛洛,只見她
臉蛋兒驀然一下緋紅了,便哈哈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出去吃大餐吧,這里
的廚子都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做的一手天南海北的好菜。」
楊宇道:「我記得你這個紈绔子弟從來都是遠庖廚的,什幺時候還會調教廚
子了?」
「我不會做,但是會吃啊。」崔文興致勃勃的解釋道。原來他最愛美食和美
女,身邊特地挑選了一個十二人的美女廚師團,每當他去外地演出的時候都會把
廚師團中帶上幾個美女讓她們去學習當地的各種美食回來做給自己吃。
說著,四人來到了一處青山綠水之中,草地上鋪好了野炊用的各種器具,篝
火上架著一個烤全女,估摸著應該就是剛才被崔文親手割下了陰部的那個女畜。
「今天招待你們的是來自北方大草原的草原烤全女。」崔文請客人們做下后
親自端起酒囊:「這是用我們農場的奶畜出場的乳汁自家釀造的奶酒,好喝不上
頭,兩位小美女也來一點?」
在楊宇的慫恿下,洛洛和寧寧也一人品嘗了小半盞,果然清香綿長,回味無
窮。這時草原烤全女已經做好了,一絲不掛的美女廚師們合力把烤成了金黃色的
美肉從火上搬下來挪到主席上,她們用刀子切下帶著肋排的乳房呈給兩位男士,
又從大腿上割下最嫩的五花肉獻給兩位小美女。
「來,嘗一嘗。這草原烤全女和咱們這里的烤肉大有不同。」主人盛情邀請
著客人們開動,楊宇可不客氣,只見他一刀便切開了豐滿的乳房,露出里面熱氣
騰騰的白肉。他用刀子連皮帶肉割下一塊之后沾了點混雜著孜然面、胡椒粉、辣
椒和鹽巴等多種調料的秘制調味品之后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果然是不同一般,皮酥肉嫩,濃重的香味,帶有狂野的味道,果然是草原
的風格!」楊宇贊嘆道,崔文莞爾一笑:「說到草原風格,怎幺能沒有舞樂呢,
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然后欣賞草原舞蹈,這才是做戲要做全套啊。」
隨著崔文拍了兩掌,兩隊蒙面舞女魚貫而出,在空地上表演起了她們得心應
手的舞蹈。
楊宇笑了:「還是你老兄懂的生活,又是養廚子又是養舞女,你們搞藝術的
就是會享受。不像我們做電視的,每日累成了狗還得吃單位的狗食過活。」
崔文道:「你這金牌制作人真會叫苦,有句俗話可是說得好——會叫的孩子
有奶吃。看你這幺會叫,就知道你的日子過的多滋潤了。」
楊宇把一根小肋排骨頭丟在餐桌上,端起奶酒大口的喝了一口,方才發覺這
酒還有個特點——后勁挺大的,現在感覺已經有點兒上來了,不由得道:「唔,
這酒……勁兒還不小,洛洛,少喝點,寧寧,肉好吃嗎?」
兩個女孩點點頭,崔文讓美女廚師切了一根腿骨給自己慢悠悠的啃著,還不
忘招呼女孩們:「你們兩個小美人自己吃啊,這酒……后勁確實大。」
洛洛和寧寧看著這兩個叔叔一邊吃肉一邊喝酒,明明都不是酒鬼偏要學人家
酒鬼的樣子,結果先把自己放倒了,不由得笑顏如花。
寧寧放下手中的烤肉:「姐姐,我們不如來玩一個游戲吧。」
「什幺游戲啊?」洛洛問道,寧寧附在她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洛洛有些
擔心:「可是,這里有蛇,還有狼狗……」
「那樣才刺激啊。」寧寧膽子大:「姐姐,你參觀陳列館的時候下面應該也
濕透了吧。」說著,她已經動手把自己脫了個一干二凈,連鞋子都整整齊齊的碼
放在一邊。因為女畜們都是什幺都不要穿的。
洛洛見妹妹都有勇氣去嘗試,自己也只好跟上,兩個風華正茂的少女手拉著
手,一絲不掛的悄悄從野炊場地離開,混進了周圍的一群女畜之中。
這群女畜十分悠閑地在草地上閑逛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群落中多了兩
個陌生的同伴。
「有牧羊犬。」洛洛忽然停下了腳步,她看見遠處的山坡上一只花色皮毛的
牧羊犬似乎已經盯上了自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快,自己身上擦一擦。」寧寧忽然出現在了她身上,不由分說的把自己手
上捧著的液體在洛洛身上抹來抹去。
「這是什幺啊。」洛洛被她摸了個夠,終于忍不住問道。
「那只母畜的奶汁,我聽大人說起過,牧羊犬是依靠氣味來分辨種群的。」
寧寧也不是很有把握。這時候那只牧羊犬已經跑到了她們的跟前,疑惑的看
著這兩個陌生的肉體,它好奇的伸出鼻子在她們身上聞來聞去,這只狗的體型很
大,抬起頭鼻子正好能碰到女孩子們的私處。
「會不會是我們身上的香水讓它分不清楚了?」洛洛猜測到。她們都是愛干
凈的名門閨秀,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用玫瑰花露混合在牛奶中沐浴,私處和后庭更
是要在侍女的幫助下特別清洗,還要用香袋來染香。想必這牧羊犬從來沒有接觸
過這幺多復雜的香味,現在已經暈了。
好在牧羊犬是一種性格溫和的犬種,它也聞到了這兩個陌生的肉體身上有自
己熟悉的味道,便沒有糾纏,只用鼻子驅趕著她倆跟上大部隊。
「不知道這是要帶我們去哪里?」洛洛和寧寧好奇的走在隊伍的末尾,她們
發覺到這個群落基本上都是外貌在十八九歲的樣子,每一個都是波圓臀翹的成熟
個體,似乎感覺發現了什幺,隱隱的有些期待。
在領頭的女畜和牧羊犬的指揮下,女畜們來到了一處溪水邊,忽然都齊刷刷
的蹲了下來,洛洛和寧寧不知所以然也都趕緊蹲了下來。
「這是要做什幺?」洛洛好奇的探頭探腦,忽然她看見了那些女畜的身下都
排出了金黃色的液體。「哎呀,原來是放尿。」
「嘻嘻,這種體驗可很少見呢。」寧寧已經剝開了自己的陰唇露出尿道口,
野草隨風晃動,在尿道口上磨蹭著,她一下子就尿出來了:「哎呀,姐姐,我尿
到你身上了!」
兩姐妹由于是面對面的蹲著,寧寧的尿液竟然筆直的搭在了洛洛的陰唇上,
大力的沖擊恰好對著洛洛的尿道口而去,將她的私處用尿液滿滿的洗了一回。
「啊!」洛洛嚇了一跳,隨即毫不示弱的分開雙腿,也同樣用尿液回敬了過
去。
急促而又帶有沖擊力的尿液打在了寧寧的陰蒂頭上,讓她一下子全身熱了起
來,這時候她的尿液已經陸續斷絕了下來,只能享受著姐姐給自己的刺激。
洛洛放完尿之后找不到擦的,又見到女畜們一個接一個的都跳進了溪水中,
便拉起妹妹:「快,到溪水里去洗一洗,別找樹葉了。」
午后的溪水溫度正好,而且深度恰好沒腰,姐妹倆如兩條美人魚一樣在溪水
中嬉戲。那些女畜們都很奇怪的看著這兩個同伴,不知道為什幺她們特別活潑。
在水里玩了一會兒,女畜們在牧羊犬的催促下陸續上了岸,這一回洛洛和寧
寧都有經驗,一上岸就為著一頭奶畜擠了好多奶水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雙乳,
私處還有小腹,到處都是奶水的痕跡。
「哈哈,這下狗狗認不出來了吧。」寧寧居然自己蹦蹦跳跳的跑到牧羊犬的
身邊蹲下來讓它聞自己,還快活的和姐姐打招呼:「姐姐,你看,狗狗在舔我的
乳房……啊,好癢,人家流奶了……壞狗狗,哦,舔的人家好舒服。」
洛洛才沒有心思看妹妹被狗舔舐著乳房還源源不絕的流出奶水時的媚態呢,
因為她自己正叉開腿站著讓一只高大的牧羊犬舔舐著自己水淋淋的私處,當狗狗
那粗糙的舌頭從少女嬌嫩的陰蒂上滑過的時候,那真是叫人神魂顛倒呢!
這時候隊伍又開動了,牧羊犬停下了對這兩個肉體的騷擾,轉而驅趕她們回
到隊伍之中,姐妹倆哀怨的看著翻臉無情的牧羊犬,只好繼續手拉手走在隊伍的
最后。
走著走著,隊伍來到了一排板房前面,所有的女畜都排隊跨上一個傳送帶,
傳送帶上豎著一根根二十公分左右長度的圓錐木棍,姐妹倆看著女畜們分開雙腿
坐在木棍上,也不禁動了試一試的念頭,一起跨坐了上去。由于她們的前面都被
貞操鎖鎖住了,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屁股,姐妹倆小心翼翼的將后庭對準那根木棍
坐了上去,隨著傳送帶的開動,微微的有些顛簸,竟然有一種別樣的享受。
「姐姐,這個可像是在騎木馬?」寧寧笑著說道:「不知道板房里面會是什
幺?」
「我也不知道呢。」洛洛對她說道:「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見那里有個地方
寫著奶畜專用,待會兒我們去看看怎幺樣?」
「好啊。」寧寧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擠了擠自己那會出奶的乳頭:「咱
們沒生孩子就有乳汁了,可不就像是兩只小乳畜嗎。」
姐妹倆說笑的功夫,傳送帶已經把她們傳送到了屋子里,屋子里并不像她們
想象的那樣黑洞洞。事實上里面還點著日光燈,可以清楚地看見,這里原來是一
個喂食的工廠,從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個個透明軟管把淡黃色的流質直接送到每一
個女畜張開的嘴巴里。
「要不要嘗一嘗肉們吃的是什幺東西?」洛洛提議道。
寧寧自然不會反對了,因此當電腦控制著喂食軟管來到她們頭頂上的時候她
們都學著那些女畜一樣張開了嘴,軟管從她們的嘴里直接伸進去,喉管、食道,
還要向下,一直到賁門,才呼啦啦開始往里面灌飼料。
姐妹倆這時候想不答應也不行了,瞬間她們的胃就被填得滿滿的,至于是什
幺味道,那根本就沒有嘗到。
「咳咳,一點都不好玩。」洛洛從傳送帶上下來了還在不斷的咳嗽。寧寧摸
著自己鼓漲漲的肚子,癟癟嘴巴:「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那些女畜們好像往運動場去了。」洛洛提議道:「我們先去消化一下,再
去看奶畜們吧。」
寧寧摸摸肚子表示附議。
所有剛剛被填食過的女畜現在都在運動場里自由運動。她們有的在水池里游
泳,有的在追逐球玩,也有三三兩兩在一起打鬧著玩兒的,寧寧忽然發現了一片
新大陸:「姐姐,這里有人打架。」
洛洛趕緊跑過去,卻笑了:「寧寧,這不是打架,這個是赤裸格斗。」
「赤裸格斗?」
「是啊,去年我爸爸帶我去看過總決賽的,就是這樣兩個女孩子一絲不掛的
進行角斗。這項比賽規則是,只有擊打對方的乳房、陰部和小腹才可以得分。你
看,這兩個女畜是不是這樣。」
寧寧定神看去,只見那兩個在軟墊上相互擊打的女畜,果然都是在朝著對方
的胸部出手,她戳了戳姐姐:「我們也來試一次好嗎?我覺得你不一定打得過我
哎。」
「我難道怕你了?」
洛洛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她一伸手就捏住了寧寧的奶頭。
「我忘記告訴你了,這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