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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內。
隨著三角眼的用力一挑,云巧胸前的破爛衣服,完全被三角眼手里的長槍撕
爛,一對豐滿挺翹的玉峰,完全沒有半點遮擋的呈現在了三角眼的面前。
第十六章
隨著云巧的衣服被三角眼用三管獵槍挑開,剩余兩人的視線,也完全的被那
一對鼓脹飽滿吸引了過去。
王八蛋!
我在心中惡狠狠的罵著,卻愕然的發現,三角眼的身體,已經不知不覺的移
動到了我的跟前。
這家伙,或許是覺得我的后腿受了傷,自己手里又有槍,完全的放松了對我
的警惕。
只可惜,老子從來都不是那幺容易就認輸的主,哪怕是真的到了最后的階段,
老子也絕對會沒有任何顧及的拼死一戰。
我鼓起最后的力氣,極力的站直了身體,用盡身上的最后一點力氣,低垂下
自己的腦袋,狠狠的對著三角眼的兩腿之間撞了過去。
三角眼正在肆無忌憚的欣賞著云巧的驚慌失措的模樣,對于他而言,似乎云
巧表現的越驚慌失措,就會讓他的獸性隨之瘋狂的增長一樣。
他實在是太過得意忘形,以至于對我完全的沒有防備,被我這一頭結結實實
的撞在了睪丸和陰莖的中間部位。
人們經常形容我們狼是「銅頭鐵嘴豆腐腰」,由此可見我們的頭到底有多硬,
再加上睪丸那邊,本就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隨著被我撞實,三角眼立刻痛苦的
彎下了腰,就連手里的三管獵槍,也都扔在了地上。
機不可失,一擊得手后,我顧不得由于動作過猛而牽動傷勢引發的疼痛,直
接咬著牙一個疾撲,直接將蹲下去的三角眼撲倒在了地上。
隨著將他撲倒,我并沒有直接一口咬住他的喉嚨,而是用鋒利的雙爪緊緊的
扣住他的肉,直接和他在地上滾到在了一起。
「老大。。。。。。。」
眼見得自己的頭目被我直接撲倒在地,剩余的兩名偷獵者有些不知所措的舉
起了手中的三管獵槍,卻顧忌著和我滾在一起的三角眼,始終都沒有扣動扳機。
眼見得槍聲并沒有響起,我知道自己賭對了,索性的就和三角眼一起的在地
上翻滾了起來。
「畜生,給老子放開!」
被我抓住了的三角眼怒吼著,緊咬著牙關將自己的右拳掙了出來,瘋狂的對
著我的身體抽打了起來。
「和他攪在一起,和他攪在一起!」
三角眼明顯是練過功夫,打在我身上的拳頭力氣很大,幾乎打得我快要喘不
過氣來,而我腿上的傷口,也在不斷的向外汩汩的留著鮮血。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迅速的流逝著,意識也是越來越模
糊。
但是,在我的腦海里,卻是總有著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就算是為了心中的云
巧,也都必須要堅持下去。
正是這個聲音,讓我緊緊的用尖利的雙爪抓住了三角眼,任憑他如何的摔打,
我都緊咬著牙關,只是和他滾打在一起。
「嗷嗚!」
陣陣凄厲的狼嚎聲在我的耳邊響起,隨著聲音,一群野狼瘋狂的朝著這里奔
涌了過來,不過轉眼間的功夫,已經將眼前的三人團團的圍在了中央。
在這些狼嚎聲中,我分明的聽到了狼二焦急的聲音。
「來了,他們終于來了,我們也有救了……」
聽到狼二的聲音,我的心下一松,不再硬扛著三角眼的打擊,身體直接一滾,
將他的身體壓在了下方,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將自己的嘴印在了三角眼的脖
子上。
我的嘴里有著四顆比刀鋒還要鋒利的獠牙,直接將三角眼的喉管咬破,濃重
的血腥氣味,完全的在我口中彌散了開來。
滾燙的鮮血讓我的精神一震,就在這個過程中,不斷響起的槍聲,野狼的嚎
叫聲,以及各種各樣的聲音一股腦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隨著狼群好像是烏云一樣,瘋狂的席卷了過來,三名盜獵者徹底的慌了神,
背靠背的站在一起,警惕的防備著狼群,完全的忽略了我和云巧的存在。
「狼大!」
云巧撲過來,緊緊的將我抱在懷里泣不成聲。
「王八蛋,老子這樣都是你害的!」
聽到云巧的哭聲,一名留著絡腮胡子的盜獵者這才反應過來,怒氣沖沖的朝
著我和云巧舉起了手中的獵槍。
「狼大,對不起!」
面對著盜獵者手中的長槍,云巧怡然不懼,她緊緊的抱著我,看向我的眼神
里滿是悔恨。
「如果不是我太任性,非要離開山洞,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狼大,都是
我害了你啊!」
云巧痛哭著,抬起一雙銳利的眼眸,惡狠狠的瞪向了眼前的盜獵者。
「狼大,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情愿和你死在一起。」
云巧說完,星眸緊緊的閉合在了一起。
可是,槍聲卻并沒有如她想象那樣的響起,就在她閉上眼的一瞬間,四五只
野狼已經從身后撲了上來,直接將絡腮胡撲倒在了地上。
對于被野狼撲倒在地上的獵物來說,哪怕他是一頭足以力拔山河的巨象,也
難以在狼口下逃生,更何況現在的絡腮胡,手中的獵槍已經完全的失去了作用呢。
不過轉眼之間,他便已經被身后的狼群撕成了碎片,隨著后來的狼群芬然而
至,不過眨眼之間,他便被啃成了一副雪白的骨架。
「贏了,贏了,我們贏了……」
由于腿上傷口失血過多的關系,我直接的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山洞里的溫泉中。
我山洞里的溫泉里面硫磺的含量相當高,我上次被黑胡重傷將死,就是泡在
這溫泉里頭治好的。
在我的身旁,同樣的躺著兩頭受了傷的狼,見我醒來,這幾頭狼連忙仰起頭,
長長的狼臉上滿是恭敬的看著我。
「狼大,你終于醒了!」
狼二興奮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隨著聲音,正站在岸邊的它直接一躍跳下
了水,飛也似的朝著我奔跑了過來,在他的身后濺起了洶涌的水花。
「好弟弟。」
見到狼二出現在我的身邊,我忍不住驚喜的狂喊出聲。
「大哥,好好的在里頭呆著,可別牽動了身體的傷口!」
眼看著我掙扎著要站起來,狼二對著我重重的搖了搖頭。
「狼二哥!」
在我的身邊,響起了一陣陣虛弱卻滿含感激的聲音。
我抬眼望去,只見在我的身邊的湯泉里,正橫七豎八的倒著三四條野狼,這
些家伙的身上,全部都有著相當重的槍傷!
很顯然,這些狼都是在之前和偷獵者戰斗時受了槍傷,如果不能夠及時救治
的話,恐怕是會性命難保。
但是,在我的記憶里面,這些狼按照以前的規矩,似乎是不能被帶回來的。
狼的生存環境本身惡劣至極,這也造成了它們之間有著鐵一樣的法則。
一旦某一只狼受了重傷,那它就一定會被拋棄,在食物極度匱乏的條件下,
它們甚至于可能被當成食物吃掉!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這些狼又是怎幺回事?
剎那之間,我的腦海里完全的被疑問所充斥。
「你們不必謝我,如果非要謝的話,就謝圣女娘娘好了!」
狼二瘋狂的仰天嚎叫著,傲然的對這些充滿了感激的聲音回應道。
「多謝圣女娘娘,多謝王,多謝狼二哥!」
這些家伙很聰明,幾乎齊刷刷的朝著狼二喊了起來。
之前的我已經在這些家伙中樹立了相當高的威信,這個圣女娘娘是誰,怎幺
居然威信都超過了我?
我在心里有些不平的想著,徑自的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狼二。
「狼大,它們說的圣女娘娘,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啊!」
眼見我一臉不解的望著自己,狼二小心翼翼的對我解釋道。
「是她?」
我滿心狐疑的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他的身上。
「她到底做了什幺,居然能夠換回這幺高的擁戴?」
「狼大,你是不知道,到現在為止,你都整整的昏迷了三天了。就在當時,
大家結束了戰斗以后,正準備拋棄它們,結果,圣女娘娘開了口……」
狼二耐心的對著我解釋了起來。
「等等。」
我有些疑惑的打斷了狼二的話頭。
「按照常理來說,你們應該不懂那個女人的語言才對啊。」
「我們不懂,那可并不代表大黑也不懂吧。」
狼二笑著對我解釋道。
「那天,我們干掉了所有的偷獵者,接下來,那群忘恩負義的家伙,就想著
要拋棄包括你在內所有負了傷的狼,而那個狼母更是可惡,居然慫恿著大家把包
括你在內的所有受傷的狼都吃掉!」
狼二說到這里,話里分明的充滿了憤憤不平。
「狼二,你等等,這個狼母又是個什幺東西?」
我滿心不解的看著狼二問道。
「狼母是這狼群里年紀最大的狼,它的兒子本來是狼王,結果卻在和白鼻頭
的決斗里喪生,被白鼻頭篡了權,所以一直都對后面繼任的狼王懷恨在心!」
狼二氣哼哼的對我解釋道。
「原來如此!」
我恨恨的說了一句,心里猛然間涌現了滔天的殺意。
不管是作為人還是作為狼,我都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挑戰乃至于威脅到我的
權威,敢于這樣做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第十七章
「當時的情形肯定相當的危急對不對!」
我緊緊的盯著狼二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道。
「那還用說,狼大,當時,足有數十條惡狼聽從了狼母的慫恿,想要把你撕
爛吃掉,為了保護你,我,白鼻頭,大黑,還有皮蛋和他的一群小兄弟,在你身
邊圍了一圈!」
雖然我當時已經昏迷,但是,光是聽狼二的敘述,我就能夠清晰的想象到,
當時的情形到底是如何的危急。
「后來呢,事情是怎幺解決的?」
「后來啊,圣女眼看著兩隊狼群要發生火并,連忙沖過去,讓大黑給她當翻
譯,說是要和大家說幾句話,不過,圣女的話說的真好,到了最后,幾乎所有的
狼都被她說動了。」
狼二一臉凝重的對我解釋道。
「哦,她對你們說了些什幺?」
「她讓我們自己想想,這一次是誰拯救了狼群,又是誰身先士卒,與這些偷
獵者周旋,這才等到大隊的到來,還有,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將這些偷獵者拖
住,現在大家該被這些偷獵者禍害成什幺樣子了。」
狼二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演講家啊。」
我嘆了口氣,緩緩的對狼二說道。
「然后,狼母就站了出來,她告訴圣女,說受傷的狼被大家吃掉,是狼群千
百年以來的規矩。」
「那可就糟了,這個女人沒有我,根本聽不懂你們的話!」
聽著狼二的敘述,我的心都忍不住的沉了下去。
「大哥,那你可就錯了,這就是圣女厲害的地方了,雖然她聽不懂狼母的話,
但是,她卻還是察言觀色,大致的弄懂了狼母的意思。」
狼二說到這里,一張巨大的狼臉上寫滿了欽佩。
「她讓大黑告訴大家,并且讓大家自己想想,如果狼群里的任何一員,不管
在外面為大家辦了多大的事,立了多大的功勞,回來都只能被自己的同伴吃掉,
那幺,又有誰還會去像你一樣,為了狼群和偷獵者搏斗?」
狼二舔了舔舌頭,這才繼續的說道。
「她這話一說出來,大家立刻就沉默不語了。而狼母又說,你已經受了重傷,
是鐵定救不活的了,所以,圣女就和她打賭,說完全可以讓你恢復過來。」
「所以,我和這群家伙,就一起被你們救到了這里!」
聽著狼二的話,我頓時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云巧這個女人,不僅人長
得漂亮,就連心思也是這樣的慧巧,簡直就是老天爺送給我的送給我的絕佳賢內
助啊!
「壞蛋,你醒了!」
就在我和狼二聊天的時候,云巧卻已經不知道什幺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眼
見我睜開了眼睛,她忍不住驚喜的叫嚷了起來。
現在的她已經換上了我從蘇志軍那邊找來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粉紅色
敞口衛衣,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將她上身完美的輪廓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她的下面,則是穿了一條雪白的七分褲,一段雪白如玉,晶瑩似雪的小腿
就留在外面,一頭修長的頭發,梳成了馬尾,用粉紅色的頭花固定住,讓她看起
來在清麗之余,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干練。
再配上一雙雪白的旅游鞋,讓她看上去就像鄰家女孩一般的清純。
直到此時我才真的感受到什幺叫做人配衣服馬配鞍,換了一身衣服的她,就
像是生長在空谷中的幽蘭,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美。
不過,雖然她的人看上去絕美,但是,眼前的她卻是面色蒼白如紙,眉頭緊
緊的鎖在一起,那模樣就像是捧心的西子,讓人忍不住的感覺到揪心的疼痛。
眼看我醒了過來,她緊鎖的眉頭,這才輕輕的舒展了開來,滿臉的疲憊,也
好像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布滿血絲的雙眼中分明的充斥著發自內心的狂喜。
她不顧一切的跳下水,也不管其他受傷的狼都在看,直接一把將我抱在了懷
里。
「壞蛋,死壞蛋,你知不知道,這三天來我有多為你擔心,這幾天,只要我
一閉上眼,就會夢到你離開了我,你個臭壞蛋,你個臭壞蛋!」
云巧緊緊的抱著我,眼淚順著她的俏臉肆無忌憚的流了下來。
在這一刻,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她對我的深切關懷,我的心,也幾乎都完全
的被她的濃情蜜意所融化。
不過,對于我這種死要面子的人來說,即便心里感動的要命,但是,我卻依
舊不愿意將自己的情感在這幺多的狼面前表現出來。
在我的字典里,像我這樣的男人,必須始終都是強勢到底的,眼淚絕對是不
允許存在的東西!
但是,在這一刻,我卻真的想痛快的哭上一場。
「狼大,你們聊,我帶這些礙眼的家伙暫時離開一會!」
看著云巧這架勢,狼二這個平日里悶頭悶腦的家伙似乎看出了什幺,呲牙咧
嘴的對著那些泡在溫泉里的狼狂號了起來。
「狼二,不用,沒有沙盤,我和她也是沒有辦法交流的!」
我連忙的出聲阻止了狼二。
經由我們這一鬧,云巧這才發現事情的不妥,她用手擦了擦眼淚,將我從懷
里放開,輕輕的在我的頭上拍了幾下。
「壞蛋,你跟我來!」
云巧說著話,徑自的從溫泉里站了起來,經過剛才的這一番折騰,她的那條
七分褲已經完全的濕透,渾圓翹臀的曲線,在我的面前展露無遺。
這個該死的女人,里面居然還是穿了一條布制的內褲,經過溫泉水的浸潤,
緊緊地貼在她挺翹的豐臀上,就連豐臀上雪白的膚色也都是清晰可見。
看著她雪白的臀肉,我的狼屌忍不住的高漲了起來,不過,渾身劇烈的疼痛
卻還在提醒著我,現在并不是將她吃掉的合適時機。
娘的,這才是最溫柔的折磨呢。
無奈之下,我只得重重的咽了口口水,跟隨在云巧的身后進入了內洞,徑自
的來到了云巧用巨大山巖制成的石床跟前。
才一靠近石床,云巧顧不得我們的身上都還是濕淋淋的,就直接一屁股坐在
床上,順勢抓起我的前腿,將我緊緊的抱住,臻首靠在了我的懷里。
「你這個該死的冤家,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到底有多擔心你,我真的害怕
你死了,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世界上。」
云巧傾聽著我的心跳,無比動情的對我喃喃的說著話。
在這一刻,我多想在她的耳邊,說些綿綿的情話,可是,作為一頭狼,我唯
一能夠做的,便是發出陣陣低沉的嚎叫。
「你不許笑話我,我說真的,就在你奮不顧身的將我從那些偷獵者手里救出
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你早就在我心里有著很重要的位置了,只是我自己害
怕,一直在逃避而已。」
云巧對我動情的說著,俏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一抹淺淺的嬌紅。
或許是由于太過動情的關系,云巧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俏臉上再度的垂下了
兩行晶瑩的淚珠。
聽著她深情的情話,我完全顧不得后腿傳來的鉆心疼痛,只是盡力的用前爪
環住她的嬌軀,極力的將自己的頭湊過去,用自己長長的舌頭,盡力的去替她舔
干臉上的淚。
云巧乖巧的將雙眼閉上,在這一刻,我們雖然語言完全不通,但是,彼此之
間的心卻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在這一刻,在這種氛圍下,任何的言語,幾乎都是多余的。
我們就這樣緊緊的抱著,我的舌頭一路的向下,最終停在她濡濕的唇邊,輕
輕的舔弄了起來。
云巧張開自己濕潤的小嘴,輕輕的伸出自己的舌頭,毫不避諱的與我長長的
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云巧的舌頭很滑,很軟,嘴里也帶著一種淡淡的香氣,讓我完全的沉醉其中。
云巧的吻技還很生澀,舌頭只是笨拙的隨著我的舌頭移動著,這也難怪,畢
竟她以前的男人,那可是村里的粗漢,如何能有我這樣細膩的心思,去將自己的
吻技好好的進行一番雕琢。
我霸道的挾住她的香舌,霸氣的將自己的舌頭伸入了她的口中,任由自己長
長的舌頭,像是一條吞食的巨蟒一樣,完全的將她小巧的香舌包裹在了其中。
而我的身體,則順勢的壓在了她的嬌軀上,兩條前爪,直接的搭上了她雪白
的香肩。
我們忘情的吻著,任由時光在身邊飛快的流逝,直到對方都已經快要透不過
氣,這才放開彼此。
而我的舌頭,卻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工作,只是順著她尖尖的下頦一直向下,
劃過修長雪白的鵝頸,徑直的停留在她雪白玲瓏的鎖骨上。
雖然現在的我并沒有一雙靈巧的手,用來將云巧渾身上下摸遍,但是,我那
靈巧的舌頭,卻依舊能夠給她不亞于手的撫慰。
在我的舔舐下,云巧雙眼緊閉,口中不斷的發出陣陣的輕哼,面色潮紅如血,
根據我馳騁花叢的經驗來看,此時的她已經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