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尋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躲……躲開你?”月圓吃驚,“為什么?”
因為他絕對不會讓她落入被昭寧帝不喜的境地,不管他心里對她是不是懷有男女之情。姜姮眼中蕩起笑意,頓了片刻后笑著說:“以后再告訴你,現在……要是想早點把他變成你家姑爺,就趕緊備車去。”
月圓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隨即撒腿就跑:“沒問題!”
***
與此同時,誠意伯府不遠處的大街上。
“竟敢沖撞晉王車架!爾等好大的膽子!”
靠坐在急急停下,猛地抖了幾下的馬車里,聽著外頭侍衛(wèi)的呵斥聲,陸季遲轉著眼睛無聲一笑,然后才一臉不快地掀開馬車窗簾,往外頭看去:“怎么回事?”
“殿下,這兩人突然從拐角處沖出……”
侍衛(wèi)的話還沒有說完,陸季遲的目光就落在了林笙身上:“嗯?林世子?”
林笙正在聽身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小乞丐求饒——方才他會突然從這拐角處沖出,就是為了追這偷了他荷包的小賊。聽見陸季遲的聲音,這長相俊美非常的青年轉過身,風度翩然地沖他行了個禮,并溫和有禮地道了歉。
“道歉這種事兒需得有誠意,世子不會打算拿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敷衍本王吧?”揉著自己一點兒都不疼的額角,少年神色倨傲地斜了一下眼睛。
知道這是個脾氣古怪,蠻不講理的主兒,林笙也不惱,好脾氣地笑了一下說:“改日必上門致歉。”
“上門致歉就算了,傳出去別人還當多大的事兒呢。”陸季遲不甚滿意地輕哼一聲,想了想,微微直起身子說,“聽說春釀樓近來新出了幾種好酒,味道很是不錯,這樣,你請本王去喝上幾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林笙有些意外:“喝酒?”
陸季遲挑眉:“怎么?不樂意?”
“自然不是……”雖然不知道這破晉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林笙還是很快就笑著表示,“不慎沖撞了殿下,我自該罰酒相陪,殿下請。”
陸季遲這才滿意一笑,讓林笙上了馬車,帶著他一同往春釀樓去了。
至于那個偷了林笙錢袋子的小乞丐,林笙念在他年幼,認錯態(tài)度又誠懇的份兒上,并沒有為難他,只是認真教育了幾句,然后就放他走了。
陸季遲在旁邊看著,覺得這家伙的言行品德上真是挑不出錯來。他忍不住替姜姮感到欣慰——這人可比駱庭看著靠譜多了!但心里又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這種感覺讓他下意識不想再繼續(xù)試探林笙,究其原因……
陸季遲覺得自己可能是擔心結果不好,姜姮會失望。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老母親式擔憂吧。
少年暗自嘖嘖,沒有細想,只看著林笙俊美逼人的臉,悄咪咪地開始了自己的套路:“本王記得你酒量不錯?”
林笙正在想他突然找上自己的原因,聞言笑了一下說:“殿下記錯了,在下酒量甚淺,能喝的是在下的弟弟林簫。”
“是么,那這么說你平時不常喝酒?”
林笙搖頭:“比起酒,我更喜歡喝茶。”
“茶啊……”陸季遲不動聲色地用余光注意著他的表情,“巧了,本王也喜歡喝茶。”
“是么?”林笙也不動聲色地套著他的話,“殿下喜歡喝什么茶?”
“我喜歡口味淡一點兒的……”
彼此心存試探之意的兩人就這么愉快地聊了起來,尤其是到了春釀樓喝了酒之后,話題更是一下子就打開了。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天南地北一同亂吹。
陸季遲酒量還行,原主酒量也過得去,因此對于喝倒酒量不大好的林笙,再想法子讓他酒后吐真言這事兒,他原本是很有信心的。
然而……
自己都開始頭暈了,眼前這俊美的青年還一臉淡定臉都不紅什么的,陸季遲頓時就握草了。
“你不是說你……說你酒量不好嗎?!”忍不住開始大舌頭的少年氣憤地說。
林笙謙虛地表示:“相比弟弟阿簫千杯不醉,在下的酒量確實算不得好。”
陸季遲:“……你耍我呢?”
“在下不敢。”沒有錯過少年暗暗掐自己大腿,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舉動,林笙差點笑出來,忍了忍,方才關心地問道,“倒是殿下,可是醉了?”
“笑話!我怎么可能醉了!”雖然嘴上說的大聲,但陸季遲心知自己是撐不了多久了,他再顧不得其他,頓了頓,隨口似的說,“欸,話說你為什么這個年紀了還不成親啊?不會是像外頭猜測的那樣,有什么隱疾或者不喜歡女人吧?”
林笙沒有喜歡的人,這是陸季遲一開始就查明了的。至于別的,林笙比他還大幾歲,這個年紀都還不成親,屋里也沒有通房什么的,外人自然免不得揣測,而既然是揣測,那么無論哪種說法,都當不得真。
這應該就是他今日找上自己的目的了。
只是這無緣無故的,為什么?
林笙心中微轉,看著他笑了起來:“殿下不也一樣么?”
原主確實也經常被人懷疑,陸季遲頓時就覺得膝蓋中了一箭。他嘴角抽了一下,不滿地拍了一下桌子:“本王先問的,不許搶本王的……”
“話”還沒有說完,袖子不小心掃到了一旁的酒壇,酒壇本就放在桌邊,這一下,直接整個砸在林笙懷里,灑了他一身。
“!”陸季遲這會兒腦子已經不大清楚了,見此場景,頓時被骨子里現代人的本能所支配,下意識就說了兩句“對不起”,急急忙忙地掏出帕子往他身上擦去。
晉王囂張倨傲,可不是這么有禮貌的人,林笙驚愕地看著撲過來對他的大腿一頓擦的陸季遲,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好像知道這晉王為什么突然找上自己,又為什么遲遲沒有成親了,不是像他一樣眼光太高,而是……
“殿下!”猛然抓住陸季遲下意識往自己某個地方擦去的手,林笙僵硬地笑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