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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hitefox2003
24/12/29發表于:
是否首發:是
字數:8814
(作者按:本回對應鹿鼎記新修第三十八回「縱橫野馬群飛路 跋扈風箏
一線天」)
有些朋友在評論中提了一些意見,這里就稍微提一下。
本作并不會大幅度修改原著的劇情,只是對原著的一種補充,因此我在文章
中一筆帶過的部分可以直接看原著。
在原著中,韋小寶是在前往云南的途中擺脫了處男之身,而后又在蘇菲亞的
調教下逐漸成熟。因此,本作的主要劇情都集中在三十七回從俄羅斯返回之后。
其中三十八回,是京城的一些劇情,人物只要是小寶、康熙、太后、建寧、
陶紅英、雙兒、以及下一回會出現的沐王府諸人。
原著三十九回,小寶下揚州。屆時,韋小寶的其他老婆便會登場。自然我也
會應部分朋友的要求,加入韋小寶和韋春花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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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揭破奸情
韋小寶出了院子,辨明方向,大大方方向宮門走去。一路上雖有不少太監、
侍衛撞見他,但大都遠遠行禮,沒有過來盤問的。
出了禁宮,韋小寶打道回府。雙兒早已起來,親自端了熱水面巾,伺候他洗
漱。她見韋小寶衣衫頗為凌亂,又取了干凈的衣服,要幫他換上。
韋小寶心知自己下體一片狼藉,擔心雙兒見了會不高興,便沒讓雙兒伺候著
更衣,只命下人準備了浴桶,自己清洗了一番。
沐浴更衣后,韋小寶頓覺神清氣爽,回到正堂接見了張勇諸將。然后親將吳
應熊押回額駙府。他怕進了額駙府會撞見公主,便站在門外,只讓屬下將額駙府
里的騾馬都拉了出來,一匹不留,又派了一隊驍騎營,前后把守額駙府門,仔細
盤查出入之人。
忙完這些,韋小寶已經又困又累,只覺雙腿無力,后腰發酸,下體更是隱隱
作痛。他知道這是昨日荒淫過度的緣故,無人之時,便掏出懷中的神油,暗暗嘆
息:「這神油雖好,可惜卻有些傷身,以后還是少用為妙。」當下便遣人向康熙
告假,回府休憩了。
次日中午,宮中來人宣韋小寶入宮覲見。韋小寶在京時,雖然天天要去康熙
身邊伺候,但只消向康熙告了假,便少有不準的。像今天這般突然召他入宮,卻
極為少見。想到自己前日夜里偷偷奸了太后,不免有些惶恐。轉念又想除了他,
并無他人知道這件事,便是太后,恐怕也不清楚前天夜里的男人是誰,便硬著頭
皮進了宮。
見了康熙,韋小寶正要磕頭,康熙已搖搖手,讓他不必行禮。又見他萎靡不
振無精打采的模樣,問道:「聽說你昨日不大舒服,今兒可好了些?」
韋小寶見康熙和顏悅色地詢問,一直緊著的心稍稍松了些,道:「好是好了
些,只是身子還有些沒勁。」
康熙道:「前段日子你來回奔波,昨日又連夜捉了吳應熊,確實辛苦。」當
下便賞了韋小寶一些高麗人參之類的貢品。
韋小寶趕忙謝恩,心中稍覺愧疚,想道:「小玄子待我真好。我卻有些對他
不住。公主是老婊子的女兒,小玄子心里恨老婊子,他又不知道我和公主的奸情,
也怪不得他肏公主出氣,卻不是有意讓我當烏龜。我卻故意偷奸了他的女人,給
他戴綠帽子,實在是大大的不該。」
又自我安慰:「太后又不是小玄子的親生母親,我即便肏了,也不算當了他
干爹。公主不是我老婆,太后也不是小玄子的老婆,咱們換著肏了,也不算吃虧。」
他按下心思,道:「皇上,你這幺急召我入宮,可是有什幺要緊事。您盡管
吩咐,奴才一定辦得妥妥當當的。」
康熙道:「俗話說,皇帝不差餓兵。你不是正生病幺?我怎幺能還派你去做
事。那可不講義氣得緊。」說到最后,哈哈笑起來。
韋小寶陪笑道:「那有什幺打緊。」
康熙道:「今天召你進宮,也沒緊要之事。只是太后心系假太后的下落。那
老……老婊子和神龍教關系匪淺。你前回率兵攻打神龍教,太后便問過朕幾回。
上回你陪建寧那丫頭去請安,她未來得及問,今日便讓朕找你過去,要好好
問一下假太后的事兒。」
韋小寶一聽是太后找他,心里一突,心道:「太后怎幺突然找我?莫非她,
她知道前天晚上的人是我?應該不會,我一晚上都沒說過話,黑暗中她也瞧不見
我的臉,不可能知道。應該是我想多了。老婊子囚禁她這幺多年,她肯定恨之入
骨,見我回來自然要問一問老婊子的下落。」
口中說道:「奴才上回攻打神龍島,并未見著假太后。」他曾擔任神龍教的
白龍使,唯恐康熙盤問起來會露出馬腳,自然不敢說實話。
康熙擺擺手道:「知道了。你還是去慈寧宮一趟,親自向太后稟報罷。」
韋小寶心中有鬼,本不愿去慈寧宮,但康熙這幺說了,也只有無奈地答應了。
他到了慈寧宮,讓太監通稟后,便有一名不相識的宮女領她進了太后寢殿。
太后坐在軟榻上,與韋小寶隔著一道簾子。
韋小寶磕頭后,太后便賜了座,道:「哀家有話要問韋統領,你們都退下吧。」頓了頓又道:「未得哀家傳喚,不得進來。」眾太監宮女起聲答應。
韋小寶目送諸人離開,等太監們關上門走遠了后才道:「太后,不知你有甚
幺事要問奴才?」
太后沉默了半響道:「上回出京,你可曾遇見過毛東珠?」
韋小寶心頭咦了一聲:「太后竟然知道老婊子的姓名?我可從未向皇帝和她
提起過啊?」轉念又明白過來:「老婊子以前是她貼身宮女,她自然知道老婊子
的名字了。」
口上卻不敢怠慢:「奴才未曾見過。不過,請太后放心。此人假冒太后,罪
大惡極,十惡不赦,奴才定當竭盡全力,將她捉拿歸案,以消太后心頭之恨。」
太后輕輕嘆了口氣道:「你有心了。」
韋小寶道:「為太后辦事是奴才的福分。太后但又什幺吩咐,奴才便是上刀
山、下火海、滾油鍋也再所不辭。」
太后幽幽地道:「是嗎?」
韋小寶聽她語帶戲謔,微微一愣,只覺得太后的反應有些古怪,急忙道:「
自然是了。」
太后哼了一聲道:「我看你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心里可未必是那般想的。」
韋小寶吃了一驚,不由疑心太后是不是從哪得知了自己的天地會香主的身份,
登時冷汗直流,趕忙磕頭道:「奴才豈敢。奴才對皇上和太后一片忠心,可照日
月,還請太后明鑒。」
太后道:「姑且信你一次。」
韋小寶稍稍心安,但也不敢再多耽擱,問道:「太后還有什幺吩咐?」
太后不語,似是思索了片刻,才柔聲道:「方才哀家只是隨口一說,韋統領
不必放在心上。若非韋統領洞燭其奸,查明了毛東珠的陰謀,哀家恐怕已為她所
害了。」
韋小寶躬身道:「太后是星宿下凡,洪福齊天,有上蒼保佑,那毛東珠便是
有三頭六臂也害不了您,奴才哪有什幺功勞。」
太后聽他這番評書似的說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胡說八道。」
韋小寶笑道:「奴才沒讀過書,所以不太會說話,太后勿怪。」
太后道:「是嗎?皇上可說你勤奮好學,聰明得緊。」
韋小寶一愣,道:「皇上是這幺說的?」他心知自己雖又些小聰明,但和勤
奮好學四個字卻完全搭不上邊,一時間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太后道:「是啊,前日,你不是陪皇上來慈寧宮嗎?他便那時說的。」
韋小寶滿頭霧水,不知如何作答。太后又淡然道:「聽太監們說,皇上進來
后,你便去如廁了?」
韋小寶聞言,渾身一顫,只覺得頭皮發麻,汗毛直豎,勉勵鎮定地道:「是。」
太后站了起來,揭開簾子走了出來。韋小寶見她面色紅潤,略施粉黛,顯得
十分動人,只是眸子卻冷冷的,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韋小寶不由低下頭去,不
敢與她的目光接觸,心中暗暗叫苦:「糟糕,糟糕,太后這是懷疑我了。他奶奶
的,我這是豬腦子麼,怎得留下如此大的破綻。可是,慈寧宮不比后宮,皇上可
是派了不少侍衛巡邏護衛。這些侍衛也可能是偷奸她的人。就算我留下了破綻,
她也沒有證據啊?」
太后在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道:「你是什幺時候離開的?」
韋小寶心念電轉,卻想不出什幺好的法子,只得說道:「奴才也不知是什幺
時辰,不過奴才并未在宮中待多久,出來時也不曾遇見其他人。不過奴才回府時,
已快三更了。」
太后似乎并不相信:「是麼?」
韋小寶繼續裝糊涂,道:「太后問奴才這個,可是有什幺重要事情要奴才去
做。」
太后柳眉微蹙,又問:「昨日你怎幺不在宮中?」
韋小寶心頭一驚:「太后昨日就找過我了。這幺說,她一早就懷疑我了?」
當下便道:「奴才昨日身體不適,因此不曾入宮伺候皇上。」
太后問道:「是什幺病?可好些了?」語氣頗為關切。
韋小寶急忙隨口胡謅道:「謝太后關心。奴才只是夜里著涼,有些風寒,吃
了兩劑藥,現下已好多了。」說話間,卻見太后俏臉忽然一紅,不由心頭一跳,
好生后悔,恨不得立刻甩自己兩巴掌:「辣塊媽媽,韋小寶你這個蠢蛋。什幺病
不好說,非要說是著涼風寒。前天夜里,你和太后光著身子折騰了許久,得了風
寒是極有可能的。你說得了風寒,太后不更疑心你是奸夫了嗎?」
太后望著韋小寶,眸子里亮瑩瑩的,說道:「你……嗯幾聲,讓我聽聽。」
韋小寶心里更加慌張,他偷奸太后時雖然沒有說話,卻是嗯了好幾聲的,只
好裝傻道:「太后,你說甚幺?」
太后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仿佛要看透他內心的想法,道:「我要你發幾
聲嗯。」
韋小寶知道躲不過,便道:「是。」接著故意變了嗓音嗯了一聲,道:「太
后,是這樣嗎?」
太后幽幽地望著他道:「你變了嗓子。用你平時的音調。」韋小寶拗不過,
只好又嗯了一聲。
太后道:「再嗯幾聲。」韋小寶硬著頭皮,又嗯了四五次。
太后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韋小寶被她看得手心直冒冷汗,頗
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兩人相對而坐,又默然許久,太后才低聲道:「是……是你,對不對?」
韋小寶嚇得臉色發白,嘴唇抖了抖卻說不出話來。
太后見他如此,白嫩紅潤的臉蛋又是一紅,道:「前天晚上……是你……對
不對?」
韋小寶哪敢承認,勉強笑了笑,說道:「太后,您說什幺?奴才有些不明白。」
太后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心里清楚。」
韋小寶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太后,奴才清楚什幺?」
太后臉色微慍,咬了咬下唇道:「你不認?」
韋小寶低著頭盯著桌面,只覺得渾身發僵動彈不得,正要否認,忽地心中一
動,猶豫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愣愣地望著太后,心想:「太后若是恨我壞了
她身子,想要殺我,何必那幺麻煩,隨便找個罪名就能殺我的頭。」想到那天晚
上臨走時太后的話語,不禁怦然心動:「太后若是真的有意。我,我若是不認,
只怕要因愛生恨,反而不美。」。
太后見他不語,瞪了他一會,忽地站起來,慢慢走到韋小寶身邊。韋小寶心
中篤定,也冷靜下來,便裝出深情無限地模樣望著太后。
太后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小手緩緩伸過來。韋小寶身體一顫,向后躲了躲。
太后沒有出聲喝止,只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移動。
韋小寶心頭怦怦亂跳,想要掙開,卻不敢用力,只好閉上眼睛。緊接著一只
冰涼小手伸入了他的懷中,然后緩緩向下摸索,劃過結實的腹部,穿過茂密的叢
林,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陽物。纖細光滑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棒身,將龜頭整個握在
手心,就連春袋也仔仔細細摸了個遍。
他忍不住睜開眼,看著蹲在身前的太后。太后滿臉緋紅,雙眸水汪汪,像要
滴出水來,貝齒咬了咬下唇,惡狠狠地瞪著他道:「你還想賴。這支跟那晚的一
模一樣,還說不是……」
話音未落,韋小寶已俯下身,捧著她的臉蛋,對著鮮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太后唔地嬌喘了一聲,卻再發不出聲來。伸手按在韋小寶的胸膛,想要推開。
韋小寶雙臂緊緊摟著她,她掙扎了幾下,便慢慢軟倒,任由韋小寶摟著,兩
瓣香唇也悄然張開。
太后的唇舌柔軟滑膩,帶著醉人的香氣。韋小寶挑開她的牙齒,含住她的香
舌,在她溫潤的小嘴中恣意親吻。
太后乖巧地張著嘴,任他吮吸自己的唇瓣,挑動自己的香舌,一時間口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