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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始行走，華睿陽沒有講話，車內(nèi)的安靜被我手機鈴聲打斷，我找出手機，電話是秦衛(wèi)打來的，我接起，秦衛(wèi)在那頭吼道：

“文初，現(xiàn)在在哪里？我剛從外地回來，我聽節(jié)目組導(dǎo)演說你崴到腳了？怎么樣？在家嗎？我馬上過去，對了，想吃哪家東西，我給你帶骨頭湯過去吧，大概一個小時后到。”

在安靜密閉的車內(nèi)空間里，話筒聲音清晰地擴散出來。我沒敢瞧華睿陽臉色，壓低聲音道：“我在外面，改天再聯(lián)系吧。”

“外面？怎么崴腳還在外面亂跑，快點回家，我馬上過去。疼不疼？給你拿點止疼藥吧。”

秦衛(wèi)還真是……我道：“我跟楷楷在外面，家里沒人，你先別過來。”

“王媽在家嗎？我給楷楷帶了些禮物，先……”秦衛(wèi)那頭話還沒說完，我手中電話被華睿陽抽走，他直接將電池扣了出來，又將手機扔到前面副駕駛座上，看他神情，一副理所當(dāng)然，似乎完全不準(zhǔn)備解釋什么。

也罷，若真是要被秦衛(wèi)追著問，我心里也煩躁。

在車內(nèi)低氣壓中煎熬了一路，車子駛進一處院落終于停了下來，我這次終于長了心眼，車一停就打開車門，撐著跳下來，華睿陽看我一眼，倒也沒說什么。從下車的地方到前面別墅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我靠在車門上有點犯難，華睿陽走到我身邊，道：

“繼續(xù)？”

我抿著嘴不吱聲，突然前面別墅大門打開，楷楷甩著小腿奔跑出來，身旁還跟著一只大古牧，小孩遠(yuǎn)遠(yuǎn)就大聲喊著：“爸爸！爸爸！”

我沒忍住，眼睛一下子就濕了，楷楷跑過來，撲到我腿上，我站不穩(wěn)，華睿陽攬住我的腰，在身后撐著我，楷楷抱著我腿，昂著小臉咧著嘴笑著說：“爸爸怎么才來！爸爸看，大狗狗，我的新朋友！”

這孩子，我這邊難受得要死要活，這沒心肝地倒好，看他笑得那么滋潤，我心里真說不上味兒來。我摸摸小孩頭發(fā)，問著：“爸爸沒陪著楷楷，有沒有想爸爸？”

小孩摟著一旁古牧的脖子，道：“叔叔一直陪著我，叔叔說爸爸去工作，很快就回來。”楷楷說著，沖著華睿陽咧嘴笑道：“爸爸，叔叔家餅干好吃！還有很多巧克力！”

楷楷小手順著古牧的長毛，笑嘻嘻說著：“爸爸，咱家也養(yǎng)個大狗狗好不好，爸爸不在家大狗狗陪我。”

因為害怕失去楷楷，我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苦逼糾結(jié)，難以自抑地心痛，可方才看見楷楷開開心心地朝我跑過來，昂著小臉跟我講這講那，我心里稍稍安穩(wěn)，還好，楷楷在華睿陽這里沒有受委屈。

安心之后只覺得心里更加鈍痛。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或許是我將自己想得太重要，或許對于楷楷來說，能回到自己親生父親身邊，也是一件幸事。

至于我，大概本就不該貪心。

楷楷跟古牧跑到草地上玩耍，華睿陽還托著我的后腰，他手臂上用力，攜著我往前走。大概是在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