筧秋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有朝氣還不太合適。
溫舒意挑眉,看著藺西言因為緊張而睜得圓溜溜的眼睛,想了想,上前一步用手輕輕蓋住。
眼睛閉上,醞釀一下,把我當成會場普通的工作人員,不要帶上太多的感情,記住,明天你就是我。
嗯。
藺西言跟著溫舒意的指示努力放松著。
只是那雙時不時在身上碰來碰去的手讓他忍不住更加緊張,手輕輕拍的力道其實不大,就像一片羽毛輕輕的劃過皮膚一樣。
但藺西言卻覺得被碰過的地方全都開始灼燒,就像是燙紅的烙印開始結痂的感覺,又熱又癢。
被隔絕了視線讓他全身的感覺更加敏感,幽蘭的香氣仿佛順著貼近的身體直接侵入了腦袋。
冷靜冷靜,不能讓先生失望。
藺西言深呼吸努力想象著先生平時工作的模樣。
公司給、家里的、學校的
這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先生似乎從來沒有特別大情緒的時候。
先生不管什么時候總是溫和有禮,矜貴從容的,只是那雙眼睛細看上去卻沒有多少溫度,像一個手里扯著絲線的幕后人,談笑間布好全局
溫舒意正在幫藺西言整理不太整齊的領子,卻突然被一只滿是熱氣的手握住了手腕。
藺西言緩緩睜眼看著他,一雙狹長的鳳眸壓迫感十足,精致的臉已經慢慢褪去了嬰兒肥,線條深邃凌厲,祖母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中有種別樣的威懾感。
明明他的身高還沒有高出多少,溫舒意卻覺得有種被一個天生的上位者居高臨下注視著的感覺。
氣質一變,靦腆的小奶狗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溫舒意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面前的少年已經長得這樣高大了。
他贊許道,可以了,很棒。
少年瞬間收了氣勢,就像一只努力兇狠的小奶狗得到了想要的肉骨頭,卸下了兇狠的偽裝,垂下了尖尖的耳朵,后面的尾巴搖的歡快。
這么快嗎?
一瞬間的轉變過□□速,溫舒意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家西言莫不是個被耽誤了的演員苗子。
這個想法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下意識動了動手想摸摸少年的頭,卻發現手腕有點疼。
西言可以放開我了嗎?少年的力氣并不算小,他感覺手腕都要被捏紅了。
藺西言一愣,這才看到自己手里抓著一截漂亮的手腕,溫熱細膩的觸感源源不斷的傳來。
藺西言腦袋轟的一下散出騰騰熱氣,飛快地放下手背到身后,心虛地連聲道歉,哪有一分剛才兇狠的模樣。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那雙漂亮的手在胸前動來動去的模樣,讓他覺得整個心都在癢癢,癢到讓人發瘋。
該怎么形容那種感受,就像一個逗貓棒,一個毛線團子,在貓咪面前不停晃動一樣,他很難忍住不去碰。
先生對不起。藺西言沮喪地低著頭,他今天總是這么不小心。
沒關系。
溫舒意看了看手腕,那里已經慢慢浮現出來一條紅痕,殷紅的顏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就像是被虐待的一樣。
藺西言則眼睜睜看著紅痕慢慢腫起,一下子就腫了老高,他一陣揪心,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到處去找房間里的醫藥箱。
怎么會這樣,他的力氣太大了,他不應該抓先生的手的,把先生弄傷了的念頭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只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不用,先休息吧,這個只是看著比較嚴重,一點也不痛。
溫舒意不是很在意,他的皮膚天生比較敏感,輕輕磕磕碰碰就會青青紫紫,實際上一點也不痛,根本沒必要涂藥。
要涂的。
家里的小奶狗卻罕見地強勢起來,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看上去濕漉漉的,隨時都有可能因為他的不配合落水珠子。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溫舒意默默權衡了一下,掉金豆豆的小奶狗好像不是很好哄。
溫舒意順著他的意坐下,伸出那一截漂亮的手腕,原本白皙如霜雪一般的顏色多了一道突兀的紅,周邊還隱隱浮上些青紫。
藺西言心里自責,涂藥的手緊張得不得了,輕了又輕,就怕把先生碰疼。
一圈不算太大的傷口硬生生涂了快半刻鐘。
溫舒意感受著手腕上就像羽毛輕輕劃過的觸感,一陣哭笑不得,小朋友這是把他當成一個瓷娃娃對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