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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一根弦,沒有想太多,只以為這把傘很貴,他最貴的玩具手辦他也是定期擦灰的。
等等,剛才跑過去的是?
齊青朝著那個身影大喊。
藺西言你不是有傘嗎?怎么不打?
藺西言護著裝小傘的包頭也不回地跑過,聲音很快消失在雨中:那不是傘。是他的寶貝。
不是傘?
齊青頂著一頭問號,難道是現在的手辦已經越出越奇葩了,那把傘是什么絕世孤品不成?
不遠處,蔣陽舉著校服送蘇清淮回教室,自己身上濕得不行,倒是蘇清淮身上雨水很少。
想到路上聽到的話,他若有所思。
藺西言有一把寶貝的傘?
藺西言期待了一天,終于等到了來接他的先生。
兩人一起穿上了實驗室專屬的白制服,乍一看有幾分像白大褂。
給藺西言的那一套有點大,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衣服穿在溫舒意身上卻正好,而且和平時的西裝襯衫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因為身姿頎長高挑,下擺處露出一截被西裝褲包裹著的修長流暢的小腿,配上那一幅金絲邊眼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氣質。
溫舒意側身幫藺西言理了理衣服領子和過長的袖口,越發覺得自己這是在養孩子。
在其他人好奇又善意的目光中,藺西言一陣羞囧,但是又會因為各種不經意的觸碰而耳朵發燙。
新能源已經有了一些進展,很多公司看到前景都向他們拋出了橄欖枝,但是新能源小組卻一個都沒有接。
做新能源的組長是個年輕男人,看得出來認真打扮過一番,雖然是直男式打扮。
例如把劉海攏到后面為了看上去精神,穿著白襯衫西裝褲,搭配一雙小白鞋,臉上的大黑框眼鏡被擦得一塵不染,透過眼鏡可以注意到他的五官其實很優越。
這種放在別人身上災難性的打扮,放在這位組長身上倒是意外的和諧,與他周身的學術氣質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真誠。
這是跟著我過來學習的小朋友,藺西言。溫舒意簡單給兩人介紹介紹,這是研究組的組長,姓白,白蕭瑜。
兩個看起來差不多內向的人互相握了握手便算打了招呼。
白蕭瑜領著兩人到實驗室成果展示區參觀,在他熟悉的領域里,他的話才多了起來。
現在b型能源已經能夠從太陽能源中分離出來了,如果下一個階段我們能夠實現它的可控,新能源很快就能夠成功問世
而且量產的問題我們也有注意到,只要利用風能分離技術,再結合分子篩
說到興奮處白蕭瑜甚至開始用手比劃,手舞足蹈,直到看不過臉的組員拉了他一把,他才羞恥地放下手。
溫舒意偶爾和他交談幾句。
藺西言安靜跟在他們身后。
他莫名有些沮喪。
面前是眉眼帶著禮貌性微笑的青年,他們明明相隔不過一步,他卻總覺得先生離他很遙遠。
他們的交談那么和諧,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能夠插進去。
先生不管站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個,能和他一起交流、成為朋友的無一不是天之驕子。
按理說他應該是羨慕的、自卑的。
但莫名的,一種惡意在他心里滋長,他想把他們所有試圖接近先生的人都推開,想讓先生的身邊只有自己,想讓先生只對自己笑
他是生病了嗎?
藺西言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嚇到了。
組長不好了,我們電腦里面的資料全部被黑了,有很多都沒有備份。
負責資料存儲的組員突然滿頭大汗跑過來,聲音里滿是恐慌。
怎么會這樣?白蕭瑜幾步跑到中央主控的電腦前,電腦已經變成了一片亂碼,并且還在不斷黑屏。
白蕭瑜錘了一下桌子,明白這是競爭對手給他們的警告,雖然資料被盜出去就會啟動自毀,但是他們重新做不要緊,可金主爸爸之前那份錢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現場一片混亂,但溫舒意心態還算好,只是覺得那些資料有點可惜,現在國內精通計算機技術的人不多,所以大概率是境外勢力。
看來是時候培養一只黑客團隊了。
藺西言緊緊跟在溫舒意身后,看著微微皺著眉頭的先生,鼓起勇氣上前道,我也許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