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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圣恒笑了起來,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行。”然后跟隨著鄭直往包廂里面走的張圣恒在看著直接陷入在包廂的沙發上的鄭直,笑了笑:“要唱歌嗎?”
鄭直扭了扭脖子:“我隨便你。”
張圣恒看著那服務生將冰桶和酒拿進來,并且給他們打開的樣子,伸手給了一張小費,隨后讓其打發離去,口干舌燥的灌了自己幾口酒后,看著鄭直開口:“鄭直。”
“怎么?”鄭直看著他。
張圣恒將酒杯放下,抿了抿唇:“說實話……”他突然停止動作,看著鄭直,想了想的他,似乎很難開口,但最終他還是開口。
“抱我,可不可以?鄭直。”
鄭直略微一愣,隨即苦笑:“抱歉,我不能。”
張圣恒顯然被鄭直這個反應弄得頓了頓,雙眼一瞇,是男人都不太享受自己開口求愛卻遭到拒絕,他忍不住譏笑:“鄭直,我還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成了有節操的人了?”
“我記得你在高中的時候也沒這樣。”張圣恒的黑框眼鏡很好的給他遮擋了銳利,但是如今這么下來的他顯然也不耐煩了:“我了解過你,你在大學也沒有這樣。”
“……”鄭直沒說話。
張圣恒嘖了一聲,突然有些打趣的看著鄭直:“鄭直,你別告訴我,你如今看起來那么有節操,是因為方有仲啊。”他的眼神越發越的玩味:“你們兩個不是已經分了么?”
這和一開始的張圣恒完全不一樣,鄭直抿唇看著他,開啟:“是分了,又怎么樣?”他也絲毫不退步,有些寵溺的確可以給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張圣恒明顯不是他喜歡的那種菜。
張圣恒露出極為諷刺的笑,他哈的一聲表示自己不屑的同時,卻突然苦笑:“鄭直,我就不信你一直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鄭直也不等他開口:“我也不想知道。”
張圣恒的呼吸一頓:“為什么方有仲可以,我卻不行?”他看著鄭直:“你要知道,他可以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
鄭直卻赫然打斷他,他收斂眉目:“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張圣恒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能保持笑容,還真心多虧這些年來不停地在社會之中打滾鍛煉出來的演技。
“感覺。”鄭直這么說著,然后突然站起來:“張圣恒,我們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沒有必要強迫你自己做你自己壓根不喜歡的事。”
張圣恒一把將酒杯摔倒地上,鄭直沒理他,徑直往包廂門外走去。但就在鄭直打開門的時候,張圣恒的聲音又傳來:“鄭直,我們還是朋友不?”
鄭直一嘆:“是。”
隨即從酒吧之中走出來的鄭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撞了什么邪,拿起手機就赫然往那個一直存在手機卡上,就算關系斷裂了之后也沒刪去的號碼撥去。
看著那正在撥號的提示,鄭直赫然一怔,連忙將手機掛斷。
將手機放回口袋之中的鄭直向壓根沒有一顆星星的黑色天空望去,喉嚨有些干澀,甚至有些刺痛,他開口:“差點就忘了啊……”
“已經不需要了。”
不管是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