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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慵懶閑散,絲毫不像剛剛才和人鬧過不愉快,語畢又接著看劇本。
阿容看了看宋清瑜,輕輕應了聲才出去,好一會兒才回來,臉上帶著些不經意的懼,在宋清瑜面前站了許久都沒開口。
宋清瑜皺了皺眉頭,“怎么了?”
“盒飯沒到,但外面有人找您,我沒見過,是個男的,說是認識您的。”阿容一如既往般弱弱地開口。
宋清瑜又皺了皺眉,把劇本放在桌上,莫不是那李閱惱羞成怒指使誰殺到這里來了,可應該不會,她應該還是挺注重臉面的人,那是誰?
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服飾,這次拍的是個古裝戲,身上的粉紫衣裙倒不太會整理,阿容見狀忙幫她理了理,又輕聲細語地問:“清瑜姐,閱姐那里......”
阿容的話雖沒說完,可是宋清瑜卻知道她要說什么,就這么明晃晃地打了李閱的臉,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可是大不了被雪藏退圈唄,自己早說過不接受任何潛規則,可偏偏李閱要往上撞,那就只能撕破臉皮鬧翻了。
宋清瑜腦子里想著這事,腳上卻跟著阿容出去見那人,劇組好像還在拍一場戲沒停。一路上倒也不停的有人和她打招呼,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宋清瑜倒也只是大大方方地回禮。
阿容卻把她帶到了片場的邊緣地帶,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樹下,宋清瑜看不清里面的人,看了看阿容,阿容點了點頭。
心其實在看到這車的時候就開始突突地跳著,她有預感這是她認識的人,與李閱無關。而且再清楚不過認識的人中會開這樣的車,會這樣等人的會有誰,所以當車門打開,那道頎長的身影向她走來時她已經震驚過了。
宋清瑜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脊背瞬間挺直了,露出了宋氏招牌微笑,疏離卻又有禮,她想著他應該不會主動開口說話,便自己主動開口:“喬總。”
迎面走來的喬以清皺了皺眉,不過他向來不會在外面露出情緒,故而宋清瑜再抬頭看他時,不出意外的冰人仍是冰人,冰臉仍是冰臉。
“你母親托我給你帶東西過來。”他的話沒頭沒尾的,既沒說怎么遇上她母親的,也沒說他怎么會這么熱心送來。可是宋清瑜不用猜都能想到約莫就是他回家了,順便去看他大伯母,也就是她的鄰居阿姨兼母親的同事好友,然后就被拜托送東西給她,宋清瑜不禁埋怨母親,快遞不就好了嗎?為何偏要讓這位送。
宋清瑜道了謝,又假模假樣地說麻煩了云云,回頭請他吃飯,可是天知道和他吃飯她就會消化不良,這人把菜都能冷掉,當然宋清瑜也知道這人的脾性只會說不用了。
偏今天對面的喬以清不按套路走,微微點了點頭,冷峻的臉上沒有什么變化,“好,我在n市會待幾天,等著你的飯。”
宋清瑜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人從來不會答應這樣的邀約,所以她才假模假樣這樣說,可是為什么他今天應了,鬼才想和他吃飯。
宋清瑜的臉色變了幾變,喬以清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經納悶,和他吃飯真的有這么可怕?
宋清瑜接過喬以清從車里拿下來的大袋子,又一次禮貌至極地向他道謝,就差一個鞠躬了。
然后便扯著阿容一起往回走,她的背瞬間松垮下來,成了最自然的狀態,走路也有些跳脫,頭上裝飾用的發髻也跟著搖晃起來。
喬以清在后面看著,不禁嘆了口氣,這姑娘面對他時總像只刺猬,把自己繃得緊緊的,渾身帶刺,似乎隨時都會往他身上扎。
偏她總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其實她的害怕與緊張他都看在眼里,一直都看在眼里。
這天傍晚,許久沒更新微博的宋清瑜更了一條:這艷陽天,竟被冰人給凍到了,可怕可怕,修為不夠啊!
一百多萬粉絲在下面猜測紛紛,有人評論是不是將軍受欺負了,也有人問是不是將軍吃了超級冰的雪糕.......總之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
而宋清瑜也毫無意外地接到了閨蜜喬以善的慰問電話,嗯,她自己說是慰問電話,其實卻只是來看熱鬧的。
“你竟遇到我二哥?”以善在那邊呵呵大笑,她再清楚不過這位發小到底多怵她二哥。
宋清瑜在那邊嘆一聲損友,喬以善又開玩笑:“將軍也有怕的人?”
原來宋清瑜的粉絲在私下自稱是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