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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白稍后又說,“但是,你要是不讓我去的話,就證明你小氣,不愛我了。”
“……哪來的鬼道理。”
“宋舒開說的。”
“……”
是小舅子,忍了!
黎墨不動聲色,靠著椅背坐在那沉默了好久,整個餐廳只剩客廳傳來的掛鐘滴滴答的作響,宋舒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看著他。
終于在兩三分鐘后,黎墨喉結動了動,沉吟:“去,可以……”
“真的!?”
他伸手,把她拉入懷中,“我還沒說完,別高興太早。”
“您吩咐。”
黎墨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什么,只是在說完后,宋舒白抬手附在他額頭上,“天啊,我家黎墨是不是病壞了,這么簡單的要求換我去巴黎?”
“簡單?”黎墨笑,“用一星期換一輩子,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宋舒白反問。
黎墨對于她的反問甚是滿意,點點頭,“明早八點,準時起床。”
“OJBK!”宋舒白下意識說,說完準備就著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吃面,卻被后人掐一把腰。
用危險的語氣道,“你說什么?”
宋舒白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不雅的網絡用語,怕他反悔,連忙改口,“我說,好的老公。”
黎墨笑意更深,捏住她下巴讓她轉過頭,然后在她嘴角吻了吻,“朕對你的商業互捧甚是滿意。”
——
第二天,宋舒白沒有讓黎墨失望,盡管前一晚兩人多早睡,第二天,宋舒白還是依舊……起不來。
她在床上賴了將近半小時,才被黎墨威逼利誘的拖進浴室洗漱。
因為行程匆忙,俏可定了今日下午的飛機,早上,宋舒白履行了和黎墨昨晚的約定,早上兩人一同駕車出門,忙活到中午才回來。
吃了午飯,兩人在家抱著膩了會,俏可找上門,宋舒白才依依不舍的和黎墨分開。
去機場的路上,俏可還在疑惑,“你和黎老大感情生活是不是出現了分裂?”
宋舒白斜睨她,“您能不能盼我點好的?”
俏可擺擺手,眉頭緊鎖地表示還是很困惑,“不對啊,你自己想想,你家那位在任何通告都陪在你身邊不離開半步,現在卻肯讓你離開一星期去巴黎?可能嘛你覺得,你不和常理不符合人設啊。”
宋舒白笑了笑,看向窗外,回想起早上發生的事,聲音溫和,“有把握了,當然不怕我跑了。”
俏可聽的云里霧里的,表示戀愛的人的世界他不懂,只好默默的找黃精靈吃雞去。
宋舒白睡了一路,路上有些堵車,到達機場給黎墨發了信息就趕著登機。
上飛機空乘要求關閉手機,宋舒白在關機前收到了向檸的短信:【宋姐姐,我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宋舒白手指輕盈的回了一句:【別無他法,如果連這招都沒用,你們的緣分至此了。】
發送完畢,她又給黎墨發了句【想你】加個愛心,才把手機關機。
因為行程太趕,昨晚俏可做了來巴黎的一周計劃,熬夜到很晚,飛機剛起飛,兩人就戴著眼罩睡著了。
大約14小時的時間,到達巴黎時,已經早上十點了。
宋舒白和俏可推著行李從出口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中文板上接她們的話。
兩人走近,一男人走到宋舒白面前,透過墨鏡看宋舒白,薄唇上揚,“好久不見,小宋。”
熟悉的聲線闖進耳膜,宋舒白抬頭望去,因為男人的臉被墨鏡遮住了一半,她辨識起來有些難度,最后還是俏可打一響指,頗有些激動的認出了來人,“你不是那個咖啡店的師兄嗎?”
穆牧笑,“還是俏可記性好。”
說著,他把墨鏡往下推了推,語氣有些埋怨,“小宋都把我忘了。”
俏可說,“師兄怎么跑法國來了。”
說著,她突然想到自己的正事,便仰著脖子找人。
穆牧正式伸出手,“你們好,我是這次聘請你們過來拍攝珠寶的設計師,Er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