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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漂泊旅人
24年12月26日,首發于.。
第二十九章
認出魏鵬后,劉釗的表情立刻變的不自然起來。他一直對莊惠不懷好意,自
然曾經調查過莊惠的家庭情況。對于莊惠的家事,婚姻等等是清楚的。而莊惠的
丈夫魏鵬,他也曾經在學院組織的教職工活動當中見過兩次,只是他從來都是把
注意力集中在美艷的莊惠身上,所以,雖然見過面,但反而對魏鵬的相貌記憶模
糊了。
見到劉釗此刻的表情,魏鵬明白劉釗心里有鬼。也不說話,而是自顧自的起
身,在劉釗的這所住宅中"參觀"了一番。劉釗預備的情趣用品他自然也看在了
眼里,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些東西,反而更注意其他的一些東西。很快,魏鵬便從
劉釗的書房中找到了幾份移動硬盤和筆記本電腦,提著又回到了客廳。跟著接上
了電源,坐在劉釗的面前打開了電腦。
見到魏鵬打開筆記本電腦,劉釗的臉色一下變的極度難看起來。
"私人電腦,沒設密碼啊。挺方便的……"魏鵬一邊說,一邊瀏覽起了電腦
中的內容。不出魏鵬的預料。整部電腦中幾乎全部都是儲存的視屏。這些視頻幾
乎都是劉釗所在的換妻俱樂部中的活動視頻。魏鵬對于多數的視屏似乎興趣缺失,
只是隨意的瀏覽了一下便快速更換了。在弄清了視頻文件名稱的編制規律后,魏
鵬沒有繼續瀏覽電腦中剩余的其余視頻,而是開始查閱幾份移動硬盤中的內容。
移動硬盤中的內容幾乎和筆記本的內容相近,從時間上看,是更早一些的俱樂部
活動視頻而已,不過再查看到最后一份移動硬盤后,魏鵬在這張硬盤中發現了幾
十個單獨的文件夾,每個文件夾中都以女性的名字命名。
排在個的文件夾赫然標注著"王瑤"的名字。魏鵬隨意的點開看了看,
十幾個視頻中的女主角正是王瑤。而男主角則不定,有劉釗本人的,也有其他男
性。除了視頻外便是一些王瑤的照片,有全裸照也有穿著衣服的生活照。魏鵬不
置可否的查看了一翻便又換了第二個文件夾,該文件夾的內容同王瑤的類似,也
是同一個女性的一系列視頻和照片。魏鵬大概明白了,一個文件夾便是一個女人
的"專輯".跟著便一直往下查詢,在最后幾個文件夾中,魏鵬找到了莊惠的名字。
魏鵬面無表情的點開了文件夾。
文件夾中只有一個視頻,圖片也僅有寥寥的幾張而已而且都是莊惠的生活照,
明顯是在校園中偷拍的。視頻很短,只有一分多鐘,視頻中的男女沒有露出容貌。
但女性下腹部的紅痣則讓魏鵬確認了莊惠的身份。至于視屏中的男性,雖然沒有
明顯的生理特征,但從裸露的生殖器長度而言,則明顯是個少年,魏鵬并不能確
定就是魏宇。整段視頻中只能看見少年的陰莖在莊惠的陰戶中來回的進出,最后
十多秒則是射精的鏡頭,少年連續聳動后,將陰莖拔出了莊惠的陰道,莊惠的陰
道口在張合間流出了白色的精液……
劉釗此時一直在注意魏鵬的表情,他很快意識到魏鵬已經找到了莊惠的視頻,
連忙出聲解釋道。"魏鵬、哦不、鵬哥!那視頻里面的不是我。"魏鵬抬起頭來
看了一眼劉釗。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不是你。不過我想知道,這段視頻你是從
哪里弄來的?"劉釗此刻哪里敢再魏鵬面前撒謊,他很清楚,魏鵬現在看似平靜,
但絕對就是爆發前的抑制而已。一旦說錯了話,自己必然會受皮肉之苦的。
"我花錢從別人哪里拷貝來的!""誰拷貝給你的?花了多少錢?"魏鵬依
舊保持著平緩的語速。
"一個叫王瑤的女人哪里,就這一分多鐘的視頻,她敲了我一千塊錢呢。"
劉釗連忙回答道。
"是幺?你還真大方啊。一分多鐘的視頻,而且還沒露臉,你居然都愿意花
一千塊拷貝?你很喜歡她幺?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拍的。幾個小時都可以,關
鍵是一分鐘一千塊,我懷疑你買不起呢!"魏鵬此刻并未提莊惠的名字。因為張
氏兄弟在場,他并不想兩人知道莊惠這個名字,盡管兩人其實并不知道魏鵬的老
婆叫莊惠了。而劉釗則不需要,劉釗應該知道自己口中的"她"是指誰!
"是、是、是買不起。"劉釗強迫自己裝出了微笑的表情,迎合著魏鵬。
魏鵬望著劉釗討好般的神情,翻了翻白眼。但接下來魏鵬的話則讓劉釗恐懼
到顫抖起來。
"買不起視頻就算了,不過你肯定買的起迷藥和春藥了。"說完,魏鵬冷冷
的望著劉釗此刻的反應。從劉釗此刻的身體反應來看,魏鵬幾乎肯定,劉釗必然
對莊惠下過圈套了。不過劉釗得沒得手,便是魏鵬此刻必須要弄明白的事情。
"鵬、鵬哥。我、我不知道你什幺意思了?"劉釗此刻全身顫抖著,連話都
說不清楚了,但在本能的驅使下,他幾乎立刻就想敷衍。
魏鵬則面無表情側了側腦袋,張氏兄弟會意,夾著劉釗就進了劉釗的臥室。
魏鵬跟了進來后,示意兩兄弟在客廳等待,兩兄弟離開后,魏鵬關上了臥室的房
門。劉釗年近六旬而且此刻已經畏懼的全身發抖了,就算突然反抗,魏鵬也有絕
對的把握一個人控制住對方。
劉釗坐在床沿邊看著魏鵬只是不停的發抖。魏鵬笑了笑,直接坐到了劉釗的
身邊。
"別緊張啊,劉教授。咱們都是男人了。男人幺,喜歡女人這不是很正常的。
所以,請放松了。我今天來找你,你應該發現我很有誠意的。你看,我都把我那
兩個兄弟給支出去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有什幺話不妨攤開來說了。"一邊
說著,魏鵬一邊把手臂搭在了劉釗的肩膀上,以示友善。
聽了魏鵬的話,劉釗方才稍稍的平靜了一下。他想了想,忽然轉身跪在了魏
鵬面前。
"鵬、鵬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向你老實坦白了。我是給莊惠下過藥,但
我真的沒上過她啊……我要上過她了,我天打雷劈!死無全尸??!"魏鵬伸手撫
摸著劉釗的腦袋,仿佛在撫摸一只寵物一般。就在劉釗以為魏鵬相信了自己的話
的時候,魏鵬猛的伸手扯住了劉釗的頭發,將跪著的劉釗整個人差點都提了起來。
"別他媽的跟我說虛的!你給莊惠下過藥,你怎幺會沒上過她?"此刻的魏
鵬一臉的猙獰,或者這才是他真實的面目了。
"鵬哥,饒命啊……鵬哥,饒命啊……"劉釗幾乎要哭了起來,一口一個"
鵬哥"的叫著,完全不顧他的年齡足以當魏鵬的老爹了。
魏鵬一甩手,劉釗跟著摔倒在了地上。魏鵬隨手拿著床單擦了擦手,語氣平
和的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什幺時候給莊惠下藥的?
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你為什幺沒有得手?最好別想糊弄我,否則的話……"說
到這里,魏鵬笑了笑。"我也不打你或者其他什幺的,外面筆記本和硬盤里只要
有你的內容,我不介意找個網站一起都上傳上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里面不少
女人是有老公的,而且應該不是你們俱樂部的成員。你還能不能當教授我說不準,
但絕對會有其他女人的老公來找你算賬的。"聽到魏鵬提到了俱樂部,劉釗終于
意識到,對方對自己的了解已經非常充分了,自己這次要是不和對方配合,不僅
僅是身敗名裂那幺簡單,恐怕連生命都真正有危險了。
"知道了,我說、我說……"劉釗跪在地上幾乎是帶著哭腔開始了講述。
"是去年的建黨紀念日。學院里組織全體教職工一塊吃飯。就在聚餐前幾天,
范曾答應了我們學院的聘任,表示愿意接受學院客座教授的身份。所以學院領導
層很高興,在聚餐結束后就提議學院里的主要教授和講師們一起到學院綜合樓的
禮堂一起喝酒、唱卡拉OK,那地方大,順道也能搞個小型舞會。""范曾?哦,
我聽說過。好像是個畫家,我記得他好像很喜歡和自己朋友的老婆通奸,先是和
朋友馬泉的老婆通奸,把那個姓邊的女人給娶了過來,玩了幾年玩膩了,就又和
另一個朋友須遵德的老婆通奸。然后把姓邊的女人蹬了,改娶了那個姓張的女人
做老婆,而且據我了解,這家伙人品實在有問題,拐了別人老婆也就算了,居然
連須遵德的房產、收藏、以及全部財產都一掃而空。這就是在太不地道了。對了,
我記得這家伙不是八九年學潮之后逃亡國外了幺?什幺時候回來的?你們學院居
然還聘他當客座教授?"魏鵬了解范曾的往事并不奇怪。通過岳父的關系,他曾
接觸過不少上層的領導人物。范曾此人,在八十年代末期同嚴家其等人相類,逃
亡之后一度在中央高層引起震怒。所以在同岳父的那些友人交流中,他了解到了
不少范曾的情況。不過魏鵬對于范曾是有些鄙視的。一個一門心思勾引朋友女人
的人,其道德水準只能用卑劣才能形容了。得知范曾居然被這里的美術學院聘任
為了客座教授,魏鵬還是忍不住奚落了起來。
"是、是,你說的對。但聘用范曾是學院黨委的決定。我只是一個教授了,
這些事情我是沒有什幺發言權的了。"劉釗此刻哪里敢反駁魏鵬的意見,自然是
只能順著說了。
"行了,繼續說。"魏鵬掏出了香煙,悠閑的抽了起來,仿佛是在聽一個與
己無關的故事一般。
"莊惠是學院里最漂亮的女講師,而且學院當時已經開始考慮幫她爭取副教
授的指標了。自然是大家矚目巴結的對象了。我記得連院長副院長還有那些個系
主任也都輪番向她敬酒了。所以,她一開始就喝了很多,后來就喝吐了……""
哦,喝吐了?那你又是怎幺找機會給她下藥的?"魏鵬意識到這是關鍵了。
"還能怎幺下藥呢?喝醉的人,一般都會喝些茶水或者白開水什幺的,我看
見有機會,就趕緊找了一杯白開水,然后就把麻醉藥給放、放進去了。"劉釗說
到這里,滿頭大汗。生怕魏鵬又突然向自己動手。
"就只放了麻醉藥幺?"魏鵬雖然沒有動手,但語氣陡然變的陰冷起來。
"還、還有春藥了。那春藥,我之前從來都沒用過的,所以都不知道有沒有
效果了!"劉釗在老實交代的同時還是想著為自己辯解幾句。
"然后你就把白開水遞給莊惠喝了?"魏鵬追問著。
"對、對,她當時看都沒看,拿著杯子就一口喝光了。"劉釗跪著向前挪動
了兩步,抬頭可憐兮兮的望著魏鵬。
"她全喝光了?這你都沒能把她給上了?你覺得我會相信幺?"魏鵬此刻眼
中冒出了一股殺氣。
"鵬哥、鵬哥,你聽我說啊。我是真的沒有上她。她喝了水,我也不知道那
藥什幺時候起作用。而且當時那幺多人再場,我不見的就有機會能扶著她離開的。
她喝了水,就在椅子上休息,沒過兩分鐘,她那個上高中的兒子就來了,是她兒
子攙扶著她離開的,我跟出去,一直看著她們母子兩人上了汽車然后開走了,開
車的還是莊惠了……"見到魏鵬眼露兇光,劉釗急了,連忙把后面的發生的事情
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聽到這里魏鵬沉默了……"去年建黨紀念日,那就是七月一號了。對了…
…我好像有一點印象。那天小雯所在的學校舉辦什幺文藝匯演。所以岳父岳母都
去了小雯的學??囱莩隽?,之后岳父母他們便直接帶小雯吃飯去了。我當時被律
協召集過去開什幺建黨紀念座談會,之后被留下來和其他律師一起吃飯,很晚了
才回到家。只有魏宇,因為時間安排不合適的原因,被他外公外婆安排放學后去
找她媽媽莊惠……"想到這里,魏鵬猛的從床邊站了起來。"難道、難道就是那
一天?莊惠因為藥效發作的原因就糊里糊涂的和魏宇發生了關系?"此刻,魏鵬
忽然有了一種恍然大悟般的感覺。"母親正是風韻少婦,而且在春藥的支配之下,
兒子則是情犢初開,加上戀母情節的影響,兩個人自然就……"魏鵬不敢再想象
下去了。如果魏鵬的推測沒有錯的話,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眼前跪在地下向自己
苦苦求饒的劉釗了。
魏鵬此刻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恨不得當場就把劉釗打死在現場。但腦海中
僅存的理性阻止了他這樣做。打死劉釗,他是解恨了,但之后的事情就不是僅僅
他一個人來承擔。客廳中的張氏兄弟必然會被自己牽連。想到張氏兄弟之前受過
那幺多的苦,這兩年好不容易安頓下來,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就要陪著自己坐牢
服刑,魏鵬于心不忍。又想到剛剛投奔自己的母親徐梅還有女兒小雯、岳母崔瑩
這些人,魏鵬握緊的拳頭緩慢的松開了。而最終導致魏鵬放棄對劉釗施暴的根本
原因還是魏鵬想到了自己入獄后的莊惠和魏宇母子。
"她們現在恐怕巴不得我出事吧?我進了監獄后,我的財產我的一切都將被
這對母子占有……""我在監獄服刑,她們在柔軟的大床上瘋狂的做愛、淫樂?
呵呵……我沒那幺傻!報復劉釗這種人,也完全沒必要一定要讓他死。這世界上
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的!"想到這些,魏鵬陡然冷靜了下來。望著腳下瑟瑟
發抖的劉釗,魏鵬的聲音變的柔和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磥砟惝敃r確實沒有機會上莊惠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好
像也沒什幺理由再找你的麻煩了。"聽到魏鵬此刻的言語,對于劉釗而言無異于
天籟之音。他意識到魏鵬有放過他的打算,便跪在地上向魏鵬連連的磕頭。
"鵬哥、鵬哥。我說的都是真的。給莊惠下藥是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
饒恕我這一回吧。"聽著劉釗此刻求饒的話語,魏鵬很快心中便有了計較。
"你說的不是沒道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我記得你挺有錢的
不是幺?我記得猶太人好像說過一句話:這世界上沒有東西是不能賣的,關鍵是
要賣個好價錢!你覺得這話說的怎幺樣?""至理名言、至理名言。"聽到魏鵬
談到錢,劉釗此刻是真的松了一口氣。如果事情真能用錢來擺平,他此刻寧愿交
出自己大部分的財產。
"嘿嘿,劉教授真是爽快人。我要價不高,一百萬!你給莊惠下藥這事我就
當不知道了。"魏鵬此刻換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和劉釗開始了討價還價。
"一百萬?"劉釗呆住了,劉釗確實有錢,個人的總資產而言未必就比現在
的魏鵬少。但這些資產大多是房產、股票、債券以及個人的收藏了。真要他立刻
拿出一百萬的現金,他確實難以辦到。
"看著我干什幺?嫌多?那可以啊,我給你個建議,去派出所告我敲詐!讓
派出所來抓我……"魏鵬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般的神情。
劉釗此刻才想起,眼前的男人可是本地知名甚至在全國范圍內都略有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