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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馬莉莉就讓她去醫院檢查檢查,粱紅鈺說沒關系的,可能學校的空調壞了,有點中暑的癥狀。美婦人說完剛要站起來,突然身子一晃就倒了下去,將桌上的一個白瓷玉碗都打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徐源和馬莉莉正喝著綠豆粥湯,聽到聲音才看到粱紅鈺已經摔在了地上。
馬莉莉發出一聲驚叫,連忙和徐源把粱紅鈺扶了起來。“媽媽,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
馬莉莉見粱紅鈺睜開了眼,忙問她怎么回事。粱紅鈺說她也不知道,就覺得眼前一黑,腿就站不住了。
徐源和馬莉莉送粱紅鈺去醫院,粱紅鈺說不要緊的,她身體她自己清楚,有點貧血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徐源和馬莉莉自然不會讓她拖著,一定要送她去醫院。
徐源正想找個藉口晚些回澄江,想不到一大早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果然,馬莉莉打電話給馬國運,馬國運知道讓徐源和她在醫院里多陪陪粱紅鈺。
到了醫院,醫生馬上給粱紅鈺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史華明也過來給粱紅鈺看病,說她可能是貧血和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了。等史華明走了,粱紅鈺就對徐源說道:“徐源,你不是回澄江還有事情嗎,早些走吧,別把事情耽擱了。”
徐源說他沒什么大事,就是陪馬叔去看看碼頭,有海總和林叔就夠了,再在這里陪小莉一會。
“源哥,要不你就先回澄江去吧,我留下來陪媽媽就行了,明天我再去學校吧。”
馬莉莉怕徐源不回澄江對他有影響,就讓徐源先回去。徐源看他送粱紅鈺到醫院也耽擱了一個多小時,再說他還要回去和陳琳商量事情,便點了點頭。
徐源次去粱紅鈺的醫院,對那里的情況不熟悉,出了病房就去找電梯。
這時候一個男人在他后面叫他,徐源回頭一看,卻是他以前見過的粱紅鈺的司機。
“徐先生,夫人讓我來送你。”
那司機小跑著追上了徐源。
徐源有一些驚訝,粱紅鈺平時不用司機,怎么這司機會在這里。司機告訴徐源,他平時就在醫院上班。徐源笑了笑說他認識路的,他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司機說從這邊走近,可以直接下樓,就帶著徐源進了一個樓梯間。徐源剛進去就覺得有些不對,門里頭站著幾個男人。
是誰要對他下手?粱紅鈺還是馬國運?這時候的徐源來不及細想,本能想轉身退出,可后面被粱紅鈺的司機堵住了。那幾個男人見徐源進去就一擁而上,徐源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不及思考就朝對面一人胸口打去。只是空間狹小,徐源根本使不出什么拳腳。對方人又多,那一拳揮出,還沒碰到對方就被旁邊一人抓住了胳膊。徐源剛想說話,只覺得脖子一陣刺痛,瞬間就暈了過去。
黃金海岸。馬國運、許向起和海鳳凰坐在一起吃飯,馬國運稱讚海風凰辦事效率高,自她接手碼頭后,碼頭建設明顯加快了。原本以為要半年的工期,現在四個月就搞定了。海鳳凰笑著說都是運哥全理安排的結果。許向起問馬國運,老四怎么沒過來,馬國運說雷軍那邊有點事情,老四去雷軍那里了。
馬國運看著許向起和海鳳凰心里有些奇怪,徐源沒來,他們兩人都不問,好像沒徐源這個人一樣,是心虛還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紅鈺身體突然不舒服,徐源和小莉陪在她身邊了,不如道徐源能不能趕過來。”
馬國運一邊說一邊瞧著海鳳凰和許向起的反應。
海鳳凰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意外,是巧合嗎?還是徐源和粱紅鈺串通好的?
后者的可能性不大,粱紅鈺如果知道她要對馬國運下手,肯定會幫著馬國運的。
她雖然和馬國運不和,但利益相關,馬國運出了事,她的利益也會受損。那么是巧合?這巧合未免太巧了些。海鳳凰抬眼看了馬國運一眼,馬國運目光正看著她。海鳳凰陡然大悟,這是馬國運設計的,他不確定徐源是不是跟她一夥,干脆就把他支開了。這么說馬國運已經覺察到了今天要發生的事情,他卻還裝著若無其事,看來他還以為他自己控制著全域。海鳳凰心里一陣冷笑,姓馬的,這回你別想再回去了。
許向起暗自回昧著馬國運說這話的意思,他這時候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呢?
是想告訴他和海鳳凰,徐源來不了嗎?看來馬國運還以為徐源跟海鳳凰是一夥的,想先支開徐源。徐源身上有什么讓馬國運擔心的呢?就因為這里是澄江的地頭蛇嗎,還是因為徐源是馬莉莉的男朋友。許向起自然瞭解馬國運,如果徐源真對馬國運不利,他是不會顧及他馬莉莉男朋友的身份的。
看來海風凰說得不錯,他們在想辦法搞掉馬國運的時候,馬國運也在想辦法搞掉他和海鳳凰一邊的小萍聽了馬國運說的話心里甚是不安,徐源要她帶著竊聽器,肯定是有用的,沒想到徐源卻留在了省城。馬國運的注意力都在海鳳凰和許向起身上,根本沒在意小萍,對他來說,小萍只是一個玩偶,他把她留在身邊也只是想讓海鳳凰覺得他還是很信任她的。
因為天氣熱,馬國運等人在酒店里午休,下午兩點多鐘才去碼頭。自從村民搬遷之后,碼頭周邊就一片空曠。一條新修的水泥路從沿江公路一直通到碼頭里面。一個車隊行駛在水泥公路上,馬國運坐在車里,看到小泥路兩邊盡是些折房后留下的宅基,四周雜草叢生。馬國運問海鳳凰,這一帶的規劃是什么。海鳳凰說是建廠房,四邊一塊建一些標準廠房,要把市里面的一些小企業搬到這里來。
東邊一塊是地大,聽說是幾個大廠要搬過來。
沿江公路以北便沒什么人家,到了碼頭這一段更是不見人影,只有一群群白鷺不時從荒地里飛起又落下。碼頭已經造得差不多了,幾個吊塔已經開始工作,堆場上已經有了一些原木,石材等散裝貨物。遠初還有氣鎬的聲音,馬國運問海鳳凰還有多少工程沒建好。海鳳凰說還有一些收尾工程,耽誤不了下月八號剪綵開業。
下了車,馬國運點了點頭說是好,這地方選得真不錯。也不知道馬國運是說投瓷碼頭這個項目好,還是碼頭選址好。海鳳凰帶著馬國運等人朝江邊走去,這時候前面突然出現幾個彪形大漢。
“鳳凰,這是什么意思?”
馬國運見幾個大漢朝他們圍過去并不驚慌。
海鳳凰笑道:“運哥,你打拼了二十多年,也應該歇歇了,江邊有條船,正等運哥上去休息呢。”
“海鳳凰,你想造反嗎?”
不等馬國運說話,劉威一聲暴喝,拔出槍來對準了海鳳凰,馬國運的另一個保鏢走到馬國運身邊,警惕地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