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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S市的事情,難怪那天姓周的急沖沖就走了,原來是出了大事。
“沒聽新聞上放嗎,這事鬧這么大,應該會有些動靜吧。”
“這事是高層間的博弈,是不會讓平頭百姓知道的。就是最后放出來,也是一個假相,比如姓周的因身體不適,辭去現有職務之類的。電視上是不會說他兒子走私,經過一番平衡,他退位保他兒子的。”
“那你準丈人擔心什么,姓周的要是退了,還能管到他。”
“你不知道這中間牽涉到多少利益,姓周的退了,與他有關的那官員都退了嗎?我準丈人那點官職,還不夠人家塞指縫的。”
姓周的站錯隊了?難怪馬國運這陣子都忙著和省城高官聯絡感情,原來他怕把他也牽涉進去。站錯隊是官場大忌,無論是平庸無能還是刁鉆奸滑,出了事換個馬甲就可以到別處繼續做官,但如果站錯了隊,哪怕一點小事,也可能讓人前途盡毀,甚至搭上身家性命。馬國運深知這一點,他怕上面調查姓周的,把他給姓周的洗錢做事的事情也調查出來,所以急著和省城的高官們聯絡感情,如果上面有人來調查他的話,希望這些人能幫他說說話。這些人與他關系密切,肯定也不想他被抓進去。
姓周的要倒臺,這不是對付馬國運的好時機嗎?海鳳凰說時機還不明朗,是她還沒佈置好呢,還是等新的消息?不論如何,她都已經知道馬國運的處境,她所結交的官員層次還不是徐源可比的。一想到要對付馬國運了,徐源既興奮又緊張,對他來說,這可是他成為一方大佬的好機會。
(五十九)次結局
馬國運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回想著這些年來經歷的事情,自從他措上姓周的后就跟著姓周的水漲船高。想當初姓周的還只是副省的閑職,就因為拍對了江某人的馬屁,一路順風順水就進了中央。他馬國運也由一個普通的黑老大變成了省城的風云人物,在省里,就是省委大員都給他三分薄面。想不到姓周的說倒就要倒了,馬國運自然不想就這樣丟了他的身份地位,姓周的雖然倒了,可省里不少官員和他還是有聯系的,馬國運這陣子都在鞏固這種關系。
剛知道姓周的要倒的消息,馬國運真有些隍恐不安,擔心會把他牽進去,就常去省委大員們那里打聽消息。過了幾天他得到消息,上面并不想把事情擴大,馬國運心里才放心了些。
姓周的在S省經營多年,省里牽涉的甚廣,如果大動干戈,必會鬧得人心隍隍,以至物極必反,累及自身。所以姓周的肯靠邊就算了,他留下的勢力可以慢慢抽絲剝繭。
馬國運在活動的時候,海鳳凰等人也在活動,這又讓馬國運感覺到了危機。
他不擔心海風凰和許向起聯手,他擔心的是海鳳凰還勾結了其他幫派的人,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大哥,你叫我?”
賈林進了馬國運的辦公室,看到馬國運站在窗前,等了好一會還不見他說話才出言詢問。馬國運點了點頭,坐回到椅子上對賈林說道:“老四,海鳳凰和老二最近有聯系嗎?”
賈林搖了搖頭說就上次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碰了個面,至於暗地里就不知道了。“大哥,鳳凰在省城呆了好多天,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當然是拜訪重要人物去了,你說許老二跟她結盟是真是假?”
“這我也不清楚,老二說話含糊,也不知他所說的是真是假,大哥的意思是他們結盟是假,暗中還和外人有聯系?”
馬國運點了點頭說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倘若只是他們兩人聯合,我們倒不用擔心,怕只怕還有人隱藏在他們身后。老四啊,這么多年我也感到累了,可莉莉還小啊,徐源就算不是鳳凰的人,也還是個毛頭小子。等事情過去了,你可要挑起重擔了。你回澄江后叫澄江那邊的幾個人都回來一趟,他們去澄江后我還沒和他們吃過飯呢。”
賈林知道馬國運是在拉攏他,可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想先下手為強?
賈林點了點頭,問馬國運還有沒有別的事情,馬國運讓他暗地里繼續跟許向起接觸,多聽聽他的口風,讓他多注意,別叫許向起起疑了。“我知道老二,這十多年來他看上去無所謂,其實心里早就沒了我這個大哥,我自認待兄弟不薄,為什么他的心和我就走不到一塊呢。”
馬國運轉頭看著賈林說道:“老四,只有你才是我馬國運真正的兄弟。”
賈林離開省城之前又和許向起秘密碰了頭,許向起告訴賈林,一切都照計劃行事。“眼下人和事都有了對策,只有那個徐源還不好確定。老四,你說那個徐源心里到底會向著誰?”
“我看那徐源是個識實務的人,不會為了馬莉莉和我們死磕。再說連馬國運都不還吃不準徐源,到了那天我們想辦法把徐源支開就行了。等事情一定下來,徐源還能如何,他就是在澄江有幾個人罷了,大不了我們把澄江的一半產業劃給他。”
許向起點了點頭,那一半產業本就在徐源手里,要是馬國運死了,他們想從徐源手里收回還真不容易,畢竟那是在澄江。許向起又問賈林,他們能把徐源支開嗎?賈林說他們不能,馬國運可以。
徐源這幾天都關注著東江碼頭的情況,東江碼頭在徐源進去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前期建設,因為投瓷的問題,中間停了一段時間,徐源代表龍馬投瓷入主之后馬上又恢復了建設,經過近一年的建設,東江的碼頭接近完工,徐源知道完工前后,馬國運會來碼頭,海鳳凰和許向起極有可能趁這個機會下手。
周五晚上,徐源帶著陳琳去了瑞達公司。兩人站在樓頂的天臺上看著遠處的江面。陳琳雙手撐著欄桿,晚風吹來,披肩的長發在星光下拂動。徐源的手指劃過好的耳垂,發梢在他指間滑落。“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陳琳轉過頭問徐源。
徐源說海鳳凰最近可能要和馬國運起沖突,陳琳聽了一愣,問徐源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姐,你知道海風凰為什么一個人到澄江來打拼嗎?”
陳琳搖了搖頭問徐源為什么。
“就是為了發展她的勢力,有朝一日能取代馬國運。”
“海鳳凰不是馬國運的情婦嗎?你是不是暗中跟海鳳凰合作?”
陳琳突然想到徐源的女朋左是馬國運的女兒,海鳳凰要反馬怎么會讓他知道呢。
徐源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只跟一個人合作,那樣我才覺得穩當。”
陳琳忍不住的問徐源是誰,徐源笑了笑說道:“自然是姐姐你了。”
“我?我們能合作什么?”
陳琳聽徐源說要跟她合作,有些莫名其妙。徐源告訴陳琳,海鳳凰要對馬國運下手的話會選在澄江動手,到時候他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