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狂歌(紅塵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劃著,想是在思考剪哪一處。
顧瑞香一時都沒想明白,看到徐源用小剪刀在剪繩子了,她才想明白。要是麻繩斷了,人字梯就會向兩邊分開,她的兩條腿都綁在梯子上,勢必會跟著梯子向兩邊張開。要是梯子一下子滑平了,她的兩條腿也會被拉直拉平。她平時壓直一字都壓不下,更別說這平八字了,如此下去,非把她的屄都撕裂了。
“不要,不要剪!你要我做什么只管說,我一定照做。”顧瑞香驚叫起來,不斷地哀求徐源。
“怕什么,我看你的身體比體操運動員還柔軟,一定不會有事的。再說你的民這么緊,我想看看你兩腿拉直了,它還會不會這樣夾著。”
“不要,徐總,求求你了,我真的很聽話的。”顧瑞香嚇得哭了出來,要是梯子拉平,非把她的雙腿拉壞了不可。徐源沒理她,繼續(xù)剪那繩子,顧瑞香捧著他的頭,求他不要剪了。
繩子還是斷了,不過梯子并沒有向兩邊分開,很顯然摩擦力和重力還是平衡著,顧瑞香看著剪斷的繩子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徐源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撥著顧瑞香的陰唇,樣子極其猥瑣。“你說你的屄能張多開?”徐源問顧瑞香,顧瑞香搖著頭,求徐源別張開梯子,他要看的話,她下去扒開了給他看。
徐源走到梯子邊,用腳輕輕踢著梯腳,梯腳受力向外慢慢滑去。“不……不要……”顧瑞香感到身子在變低,兩腿在分開,一邊哭一邊叫著。徐源已經(jīng)完全松開了梯子,梯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邊慢慢分開。顧瑞香坐在梯子上用力并緊雙腿,想阻止梯子向外滑。可是老木頭的梯子很重,加上她自身的重量,她根本沒辦法陽止。
突然,梯子的滑卻突破了某種限制,迅速向兩邊分開,顧瑞香的身體快速下墜,只聽見“啊”的一聲驚叫,一道金黃色的水柱從美女主播的陰唇激射而出,慢慢變?nèi)酰詈筮襁駠硣车牡温湓诘厣稀?
裂掉了,肯定裂掉了。驚叫聲變成了鳴鳴的哭聲,雙腿間的疼痛讓顧瑞香以為她的陰戶都被撕裂了。
“叫什么叫,還沒到底呢。”徐源走到了梯子前,一把抓住了美女主播的下巴。
顧瑞香睜開眼,發(fā)現(xiàn)梯子只是張成了一百二三十度的模樣,并沒有完全的壓平,饒是如此她的雙腿也被拉得很痛。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會聽話的。”顧瑞香嗚咽著,這時候的她根本想不起在徐源面前失禁的羞恥,只想徐源快些放了她。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徐源抓著顧瑞香的下巴,顧瑞香坐在梯子,正好和徐源差不多高。顧瑞香看著徐源連忙說道:“你就是我的主人,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做。”
徐源摸著美女主播還沾著尿液的陰戶問道:“你的屄給誰肏?”
“給你肏,只給你肏。”顧瑞香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回答。
“那高偉城和王鐵生要肏你這么辦,你不給他們肏,他們不要懷疑你嗎?”徐源的手捏著女人濕滑的陰唇。顧瑞香吃痛,見徐源盯著她就馬上說道:“你讓我給誰窗,我就給誰窗,無論什么我都聽你的。”
“那你弟弟還要考研留學嗎?”
“不了,我就叫他來澄江工作。”顧瑞香這才知道徐源為什么要這般折磨她了,原來上次徐源讓她叫她弟弟過了工作,她推委了,早知道這樣,上次就答應他了。
徐源把沾著尿液的手指伸進了顧瑞香的嘴里,顧瑞香賣力的吮吸起來。徐源摸著她的臉說道:“我跟你說過,我喜歡聽話的女人,別跟我耍小心眼,知道了嗎?”顧瑞香一個勁地點著頭,就怕徐源不知道她的心一樣。
徐湃從顧瑞香嘴里抽出手指說道:“好了,現(xiàn)在該讓我肏你了。”從剪開美女主播的內(nèi)褲開始,徐源就想肏她了,一直忍到現(xiàn)在,剛才看到顧瑞香的尿液噴出,他都能感到自己的雞巴在褲檔里跳動。
徐源拉下褲子的拉煉,掏出雞巴就朝顧瑞香的民洞里插去。顧瑞香兩腿極力向里收,使得她的陰部和木梯之間留出了空隙,再加上徐源綁的時候就綁在梯子的邊上,這時候正好適合他肏她。
顧瑞香大腿肌肉拉傷了,被徐源這么一頂,又痛得叫出聲來。“啪!”徐源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下,“肏不死你的,你要叫就叫點好聽點的。”徐源一邊用力頂著美女主播的陰道,一邊解開了她腿上的繩子。沒了繩子的束縛,顧瑞香一屁股坐在了梯子上,身子立刻矮了好幾公分。徐源前傾著身子,抱起顧瑞香的雙腿用力狠插起來,顧瑞香坐在梯子頂上,那兩根橫檔樣的木條如何坐得穩(wěn)當,被徐源一頂就差點從梯子上掉下去。
(五十八)姑嫂姐妹母女花
辦公樓里的人依舊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底下發(fā)生著什么,來採訪他們老闆的澄江電視臺的臺花正被他們的老闆使勁肏著。或許他們中的一些人會以為他們的老闆肯定有機會一親芳澤,但卻不會想到是這種情況。
徐源坐在一邊的床架上看著顧瑞香,美女主播正在穿襯衣。顧瑞香想忘記她此時的樣子都不可能,從乳罩里突出的乳頭摩擦著半透明的襯衣,還未完全消退的身體很容易就能感覺到了這種摩擦帶來的刺激。
本來顧瑞香是想要背對著徐源穿衣服的,但徐源要看她穿衣,她只得面對徐源,盡管這樣讓她有些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