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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現在這個職務好。
“這也不算差啊,他現在的身份應該比市委書記強吧?!瘪R國運笑了笑說這樣想就錯了,在省城當市委書記升職比他現在快。不過葛俊武還年輕,升正省是遲早的事情,葛俊武不滿的不是這個。
徐源不解,既然葛俊武不滿得不是這個,那他對什么不滿?“葛俊武現在還不到五十,如果在六十歲之前把該熬的資歷都熬過了,又會鉆營的話那進中央,甚至是進常委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葛俊武是有長遠打算的人,不甘心只做到省委書記,所以他對上面的這個安排很不滿。到了省城之后他跟石樹巍來往很密切,我想他是想搭上別的關系了。”
徐源終於明白為什么馬國運要這般巴結葛俊武了,一方面他看好葛的未來發展,另一方面又擔心葛會擺脫周某人。怪不得那天葛俊武和石樹巍對周公子并不是很熱心,原來心里都懷著鬼胎呢。那葛俊武為什么不關心投資的事情呢,難道他只想著仕途上的發展,無心顧及女兒的投資?現在的徐源不用馬國運說,也會把握住和葛清嵐的合作機會。
徐源看了眼馬國運,總覺得他還有什么話沒說。如果說馬國運有心和葛俊武搞好關系,為什么非等到他去和葛清嵐合作呢?離開飯店,徐源就送馬莉莉去S市了。路上的時候馬莉莉就問徐源,昨天晚上她母親到底跟他說了些什么。徐源沒想到馬莉莉又會問他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剛才馬國運問她話的時候讓她起疑了,就對馬莉莉說道:“昨天我們不說過了嗎,沒什么事情啊,你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你不覺得我爸今天說話有些奇怪嗎,我總覺得我爸和我媽有什么事情滿著我?!?
“有嗎?我怎么沒感覺,我看是你這幾天不舒服,心里瞎想吧。就算馬叔和你媽有什么秘密,你媽還會跟我說?”
“死相!”馬莉莉聽了徐源的話,忍不住在男人身上掐了下。
澄江市政府,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的“嗒嗒”聲,一個風姿綽約女人走進了市長辦公室。張秘書看到女人也站了起來,笑容可掬地說道:“什么風把海老闆吹來了?!焙xP凰對著張秘書微微一笑,說有事和王市長商談,請張秘書通報一聲。張秘書跟王鐵生打了電話,就請海鳳凰進去,眼晴卻盯著海鳳凰的背影。
王鐵生找海鳳凰過去跟她說著高爾夫公園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向省里舉報了,說鳳凰山北的公園建設有建規操作,省里派人來查這件事情。這事并算不得大事,王鐵生靠關系也能擺平了。
但王鐵生正盤算著高偉城走后能接任他的位置,自然不想在公園建設的問題上讓上面的人對他有看法,所以他找來海鳳凰,想讓她去擺平。
他告訴海鳳凰說,如果省里的人查下來認定建設建規的話,只怕整個公園都要重新規劃了。言下之意肯定是不能再建高爾夫球場了。
海鳳凰自然明白王鐵生的心思,這事情曝光了肯定對他也不利,高偉城反正臭了名聲,說不定還正想著省城來查,查出問題他就推到王鐵生身上,不過建高爾夫球場對海鳳凰來說是有利的,她當然不希望這個計劃半途而廢。
海鳳凰問王鐵生知不知道是誰向省里舉報的,王鐵生反問海鳳凰,在鳳凰山北建球場對誰不利,海鳳凰聽了一時也想不出建球場會得罪誰。王鐵生便說這事他也不甚清楚,聽說對方也是開發房產的。海鳳凰聽王鐵生這么一說,心里便有數了。
在十里和盤龍交界的地方,有人在那里開發了高檔別墅社區,社區不算大,有六七十套別墅,號稱是英倫風情的花園洋房。房子是不錯,論單幢建筑,在澄江可謂是數一數二,但別墅建好之后一套也沒賣出去,有人謠傳那里風水不好。因為社區后面是省道,在直胖河上有一座大橋,橋面有兩層樓高,風水先生說那社區本是塊風水寶地,但因為那高橋,將那地方的運勢給壓住了。那開發商顯然是有后臺的,不知是誰出面,讓澄江市政府花了數千萬元,將那座高橋拆了,重建了一座與公路相平的橋,美其名曰改善交通。
有錢人總是很相信風水的,橋被整平后房子是賣出去幾套,但卻無改大局,兩年多來仍無人入住。
那賣出去的幾套房子,人家也只是覺得有投資價值才買的。就像當初開發這個社區的老闆一樣,再差的項目總有那么些人是覺得有投資價值的。如今十里和盤龍現都規劃成了工業區,那別墅建在直胖河邊,原來十里和盤龍兩鎮的中間,北面和西面靠著公路,一天到晚灰塵都很大,環境很差。
前后又都是拆遷社區和工廠,有錢人自然不會選擇這樣的地方居住。
鳳凰花園別墅的開發對英倫洋房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無論從地段、環境還是投資價值上來說,鳳凰花園別墅都不是英倫洋房能比的。雖然同樣大小的房子,鳳凰別墅要貴上一些,但有購買的人多數還是會選擇購買鳳凰別墅。海鳳凰為了增加鳳凰別墅的賣點,又和市政府在臨近的鳳凰山北建高爾夫公園,英倫的老闆看到兩個別墅區的環境條件越拉越大,自己的房子更賣不出去,心里自然急了,仗著自己有后臺,就像在背后搞點小動作。
徐源回到澄江后,海鳳凰就把徐源叫去說了這件事情。徐源聽了笑道:“如今在澄江地面上還有人敢找海姐麻煩,真有意思。”
“人家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市政府花上幾千萬重造座橋,我們可不能小看了他啊?!焙xP凰自然不會怕了英倫的老闆,這是她現在要和各方搞好關系,不想因為這事情得罪了人。
“既然他陰我們,那我們就陰回去,總要給他一點教訓,如果我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會以為我們好欺負了。”
“陰他?怎么陰他?難道我們還要去揭發他賄賂市政府重造橋的事情?橋都造好了,我們又沒證據,再說這樣很容易得罪那些官老爺,對我們也不劃算。就像那傢伙一樣,我看這次王鐵生就有些惱他了?!?
徐源笑道:“我們陰他根本不需要得罪任何人,也不需要去求什么人,我們自己派幾個人去就行了。他不就是想讓我們的別墅賣不出去嗎,也不想想他的眼光,在那地方建別墅,有多少人去看房了。就算錢多沒處花了,人們也不會去買那個狗屁洋房。他把房子宣傳得那么好,我們就再幫他宣傳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