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狂歌(紅塵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的小師妹?徐源推算著陳森和葛清嵐這一頓飯吃了多長時間,他在門外等了大半小時,又在里面吃了半小時,這陳森和葛清嵐起碼吃了有一個多小時了,可真夠浪漫的。
“你們吃完了準備去哪兒活動?”徐源又看了葛清嵐一眼,那脫俗的名字倒是很配這個氣質(zhì)出眾出的女孩。
“不去哪兒,我送小嵐回去。”
“今天晚上還不出去玩啊?陳森,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和你小師妹一起去唱歌蹦迪吧。”
“好啊,我們就去唱歌,可要快點,要不然晚上可訂不到包廂了。”與陳森的推委相反,葛清嵐對去唱歌很有興趣。
“葛小姐,包廂不用擔心,我先打個電話去訂。”陳森見葛清嵐要去唱歌也只好點頭同意了。徐源看了周慕雪一眼,發(fā)現(xiàn)周慕雪對陳森和葛清嵐在一起并沒什么異樣的反應(yīng)。回到自己座位上,徐源就問道:“慕雪,那個葛清嵐是陳森的小師妹,怎么又在公安局上班啊?”
“那是陳森學車時的小師妹,在公安局實習,跟陳森關(guān)系很好。”
“這個陳森還是個大眾情人啊,是不是他想泡那個葛清嵐啊?”
“這我可不知道。”周慕雪偷偷的注視著徐源,害怕徐源看出她不安的心情來。
因為陳森有車,徐源和周慕雪就搭他的車去黃金海岸。“陳森,你這車里怎么還有味啊,快噴些香水。”
“香水?什么香水?”
“你那貯物箱里不是有香水嗎?清嵐,你拿出來噴噴,挺香的。”
“哦……你說那香水啊,早沒了。”有些驚慌的神情在陳森臉上一閃而過,正注視著陳森的徐源頓時有些疑惑,香水還在,只是陳森不想拿出來。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從半開的門縫間傳出,讓人一聽就能聯(lián)想到迪廳里人群的狂野和放縱。舞池中央高高的領(lǐng)舞臺上,幾個身材妙曼的性感女郎穿著黑色的比基尼,瘋狂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披散的長發(fā)和黑色的比基尼映襯著潔白的肌膚,散發(fā)著野性的誘惑,那搖擺的豐臀讓人按奈不住勃涌的欲望而蠢蠢欲動。
閃爍的鐳射燈光下,并不算大的舞池里無數(shù)的少年男女隨著勁爆的節(jié)拍瘋狂扭動著身體。
“要去蹦迪嗎?”徐源帶著三人經(jīng)過迪廳的時候問陳森和葛清嵐。
“不要,太吵了,我們上去唱歌。”不等陳森說話在,一邊的葛清嵐就叫了起來。看得出來,葛清嵐不是那種特別愛瘋的女孩。
“你們要喝點什么,要不要來兩瓶紅酒?”進了包廂徐源問陳森。
“不要了吧,來些飲料就好了。”陳森一聽徐源要叫酒,連忙拒絕了他的提議。
“怎么了,難道陳森戒酒了?”
“他啊,酒量大著呢。”一邊的周慕雪咯咯笑了起來,她知道陳森是挺愛喝酒的,怎么會不要酒呢?
“我還要開車呢,這幾天查的緊。”
“你還怕這個?就算被扣了,你姐夫說聲不就沒事了。”
“還是不要了,安全要緊。”一邊的葛清嵐也不要酒,徐源便叫了些飲料。
徐源沒怎么唱歌,只是關(guān)注著陳森和葛清嵐。兩人的表現(xiàn)不像是情侶,但比普通朋友要曖昧些。這葛清嵐活潑的個性,高挑的個子,和陳森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但徐源也看的出來,陳森雖然喜歡葛清嵐,但兩人之間并沒有親密關(guān)系。按照陳森的為人,他喜歡這女孩的話怎么會這般規(guī)距呢?
一個服務(wù)生進了包廂,在徐源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徐源起身對著周慕雪說道:“慕雪,你跟陳森和葛小姐在這里唱歌,我出去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周慕雪見徐源臉色不佳,就問徐源。
“一點小事。”徐源跟陳森和葛清嵐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KTV的服務(wù)員小蘭在包廂里被人強奸了。這是黃金海岸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里有很多出臺小姐,長得都比服務(wù)員漂亮,如果想要女人,找個小姐去就得了,夜總會的服務(wù)員又不是小姐,是不接客的,想泡服務(wù)員,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也有客人晚上帶服務(wù)員出去的,但在包廂里用強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還沒有人敢在黃金海岸這般放肆。
包廂門口站著幾個保安,把人堵在了里面。徐源進去一看,臉都綠了,又是王瑜。王瑜坐一個男人旁邊,那男人約摸二十上下,嘴里叨著根煙,完全不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當回事。其他的少年男女或站或坐在一邊。王瑜見了徐源哼了聲說道:“源哥,你這里的人也太大驚小怪了吧,不就是女人嗎,還裝什么良家婦女啊,我表哥喜歡她那算她有福氣。”
“住嘴,人家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賣的。”徐源狠狠瞪了王瑜一眼,看到桌子上一片淩亂,一個果盤周圍散著幾根吸管,徐源一看就知道這些年輕人在包廂里“溜冰”了。
王瑜的表哥叫周永輝,看到小蘭長的漂亮,就想約小蘭出去,卻被小蘭拒絕了,她可不是出臺的小姐。周永輝被小蘭拒絕,自然被一幫男人取笑,弄得他甚沒面子,對著眾人說道:“她見人多裝正經(jīng)呢,要是沒人,早讓我干了。”
一個男人笑道:“等她再進你干她,要是你干了她,她不叫我們就信你說的了。”周永輝吸了毒,又被人慫恿,等小蘭再進去,就真抱住了她。
王瑜也有些害怕,她也沒想到表哥真的會去強奸服務(wù)員,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也不能不管表哥,要是讓徐源把表哥帶走了,那后果會是什么樣子,不用她想也知道。
“你……你別亂來,他可是我表哥,我舅舅就他一個兒子,連我爸都很喜歡他的,你敢把他帶走,我爸饒不了你。”
徐源來之前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就算一般的有錢人也不敢在黃金海岸鬧事。原來強奸服務(wù)員的是王鐵生的侄兒,華勝集團老總的兒子。就在徐源猶豫該怎么辦的時候,周永輝卻輕蔑的看著徐源說道:“源哥是吧,說吧,要多少錢解決。”那眼神仿佛在對徐源說,我就是強奸你這里的服務(wù)員了,你還能把我怎么著?
徐源自然不會把周永輝怎么樣,要是別人那還有這么多廢話,早叫人痛扁一頓了。
王瑜見徐源不說話連忙說道:“要不這樣,我們賠給你們二萬塊。”
徐源看了王瑜一眼說道:“今天的事看在王小姐的面子上就算了。”男人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包廂,對著外面的人說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出去亂說。那小蘭呢?”徐源覺得自己很丟臉,在手下人面前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在休息室里。”徐源回頭一看,是海棠站在他身后。徐源沒說話,沉著臉朝休息室走去。小蘭正蜷縮著坐在角落里,目光有些呆滯,在一群人面前被人強奸,任誰也受不了。
“對不起,今天晚上的事情公司會給你補嘗的。”
小蘭淒慘的笑了笑:“不關(guān)源哥的事,其實在這里上班遲早都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不,是我徐源沒用,連自己手下的姐妹都保護不了。”徐源想起周永輝那輕蔑的表情,王瑜嘲弄的眼神,還有陳琳屈辱的躺在王鐵生身下的情景,心里就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