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狂歌(紅塵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鳳凰看到小萍的陰道流出血來,也放心了些。而小萍似乎也懂得配合,皺著眉頭呻吟起來。
“想不到小萍這么厲害,次就弄得這么好。”馬國運聽到女孩痛苦的呻吟,心里頭更加高興。
海鳳凰嬌笑道:“為了運哥我可教她好幾回了,要是什么都不懂,運哥不是一點樂趣也沒有了。”
徐源有些落魄,原本很陽光的臉也變得陰郁起來。就在一個鐘頭前,徐源還覺得自己快活的像皇帝,而現(xiàn)在,徐源覺得自己像太監(jiān),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懷里歡笑,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諷刺!真正的諷刺!不久前徐源還在這里鄙夷傅玉明,而現(xiàn)在,那個可笑的男人成了他自己。
海棠走過包廂的門口,看到包廂的門開著,徐源呆呆的坐在里面發(fā)呆。“源哥,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有心事哦!”女人笑著走了進去。
徐源看了海棠一眼,只見女人原本就性感的衣服有些淩亂,酥胸半裸,一看就知道剛從哪個包廂里出來,那胸部也不知道被人摸了多少下。
“把門關(guān)上!”徐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海棠,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海棠微微愣了下,關(guān)上門看著徐源。這小子今天怎么了?海棠雖然嘴里叫源哥,心底里都稱徐源為小子,因為徐源比她小歲。
“把裙子脫了!”徐源的眼睛還是那般直勾勾的,似要吃人一般。海棠沒有說話,走到徐源跟前蹲了下去,輕輕解開了徐源的皮帶。
海棠的口技比海鳳凰又厲害了許多,徐源軟軟的肉棒到她嘴里立馬就虎虎生風(fēng)。海棠吸的很認真,完全的專業(yè)水準(zhǔn)。一般來說男人這時候都會嘶嘶叫出聲來了,可徐源還是一動不動,連身子都是坐的筆直,不曾靠到沙發(fā)靠背上去。
難道我做的還不夠好?除了他的肉棒,這小子的身體沒一點反應(yīng),竟然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海棠賣力地吸吮著,雙手輪流在徐源肉棒上捋動著。老娘就不信了,你還能比老娘厲害!
海棠失敗了,十多分鐘下來,徐源都沒動一下,她自己卻口酸手軟了。海棠從身上摸出一個安全套,一邊捋著男人的肉棒一邊套了上去。套子有些小了,只套住了大半。海棠有些懷疑,透明的套子是否會被徐源的肉棒撐破。想不到這小子本錢這么大,又這么硬,將來誰做了他的老婆,一定幸福死了。唉,那個女人永遠都不會是自己!
海棠站了起來,對著徐源扭起了屁股,搖罷著胸部脫下她那件小的不能再小的衣服。里面是透明的乳罩,褐色的乳頭脹的很大,在粉色的乳罩下顯的很妖,讓男人有一口吞下去的欲望,但徐源依舊沒有動。
海棠并沒有存心勾引徐源的意思,她只是習(xí)慣在一個男人面前這樣脫衣服。
透明的內(nèi)褲下女人的陰戶潔白細嫩,白虎?徐源看著女人穿著透明的內(nèi)褲在身前晃動,突然站起身來,用力把海棠抱到了沙發(fā)上。面對男人突然的舉動,海棠有些不知所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男人的雙手已經(jīng)插進了海棠的內(nèi)褲里。
“嘶!”內(nèi)褲在男人手里分成了兩瓣,手指有些粗暴的插進女人的蜜穴里。
“啊!”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吃驚,海棠叫出聲來。徐源聽見女人的叫聲,雙手將女人的雙腿壓到小腹上,兩腿分開了就將肉棒頂了進去。
“唔……”海棠被男人壓得雙腿發(fā)酸,男人插進去的時候顯得很粗魯,撞得海棠股間發(fā)痛。這樣的男人海棠遇的多了,因為很多男人見了海棠都想狠狠地干她!海棠對此都沒什么感覺,但徐源這樣讓海棠有些難過。
他怎么了?難道是為了小萍?小萍被海鳳凰叫去,肯定是陪大老闆去了。海棠自然知道徐源和小萍之間的一些事情,見徐源這樣她很容易就想到了小萍。小萍?海棠有些羨慕小萍,不知道有沒有個男人會為她傷心。
“啪啪”的身體撞擊聲將海棠的心思擾的如一潭亂水,高潮了?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干到高潮或許就是讓海棠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海棠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與以往的表演完全的不同,這一次她是真的呻吟了。“唔……唔……”的聲音在她的喉間若有若無。
徐源恍如未聞,依舊用力撞擊著女人的屁股。一陣陣的痙攣讓海棠到達了生命的頂點,伴著酸軟的刺激,海棠從那欲仙欲死的幻境中回過魂來,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他這么用力?他心里究竟是痛快還是憤恨?
徐源雙手抓著海棠精緻的腳踝,彎曲的大腿壓在了平緩在小腹上,一樣的潔白,一樣覆蓋著薄薄的汗水。白嫩的大腿已經(jīng)張到了極限,原本雪白臀瓣也被撞的通紅,已經(jīng)被插得發(fā)紅的肉洞變得紅腫,就像只熟透了裂開的桃子,艷紅的唇瓣間,男人的肉棒血管暴起,樣子丑陋無比。
女人的淫水一次次的被徐源撞擊出來,把沙發(fā)墊子打濕了一大片。徐源繃著臉,一下一下的重複著自己的動作,胯間的肉棒漲的爆裂,所有的欲望和血液都凝結(jié)在那里,任憑徐源如何沖刺,都無法將那無形的束網(wǎng)刺破。痛還是痛苦?
就在徐源無法沖破壓在他心頭的巨石時,幾度高潮的海棠越來越無法承受男人的進攻,下身不再是純粹的快感,酸軟中帶著疼痛,讓海棠感到了陣陣恐懼。
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被他插死?海棠看著徐源,只見徐源滿頭大汗,白色的襯衣都貼到了身體上,就連男人的手掌都濕了,汗水順著女人的腳踝滴在女人的乳側(cè)。
我受不了他嗎?還是心痛他了?海棠無來由的心煩起來。“源哥,要不我來幫你吧,我再用嘴幫你吸,我真的受不了了。”大半個小時下來,徐源也累了,聽了海棠的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
海棠趴在徐源的身前,雙手抓著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肉棒上沾著她的淫水,抓在手里滑溜溜的,就像泥鰍一樣。海棠拉下了套子,低著頭將龜頭含進嘴里吮吸著,一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卵子,一手不停地套弄著。龜頭不龜摩擦著女人的腮綁子,時而深深插進女人的喉嚨里。男人的欲望在女人的嘴里一點點地勃發(fā),就像洶涌的江水?dāng)D壓在閘門前,正慢慢的將閘門頂開。
發(fā)泄,要發(fā)泄了!徐源突然伸出雙手壓在海棠的頭頂,將肉棒盡插到底。太深了,即便是海棠這樣的女人也受不了男人碩大龜頭和粗長肉棒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