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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但覺眼冒金星,疼痛無比,若非陳八尺憐香惜玉,未運功力,這一掌便能要了
她的命。
「老實點,賤貨」陳八尺罵罵咧咧,復又笑道:「知道為什幺老子叫陳八尺
嗎?就是因為老子的大屌有八尺長,這幺好的寶貝不去干你這等絕世美屄,不是
太可惜了嘛哈哈哈哈哈哈!」他一邊大笑,一邊將楊湘怡的剝的一絲不掛,將她
那兩條美麗的雙腿掰開,仔細地玩賞著她那飽滿豐腴的下體。
身體最隱秘的部位被這無恥淫賊肆意觀看,楊湘怡恨不得立時死去,以免受
這等侮辱。
突然間,她只覺陳八尺的一雙咸豬手已經摸上了她的大腿根,這雙惡心的大
手上卻帶著絲絲暖氣,透過肌膚,滲透進她的腑臟中,令她的丹田中居然產生了
陣陣快感,渴求著快快被這淫賊侵犯。原來,陳八尺這天魔極樂功還附帶有催情
效果,若是使用者功力深厚,花叢經驗豐富,便是三貞九烈的女子,也會輕易墮
落成淫娃蕩婦。不明就里的楊湘怡萬料不到自己的身體對淫賊的撫弄竟然如此敏
感,還以為自己是個不要臉的無恥淫婦,萬分對不起深愛自己的丈夫,不由的萬
念俱灰。
陳八尺玩弄過無數美女,對女人的情緒變化了然于胸,見了身下楊湘怡的表
情,知這女子正是心灰意冷,心防洞開之時,只要自己加把勁趁熱打鐵,便很容
易讓這絕世美人墮落成自己的性奴。
陳八尺急速催動著天魔真氣,一只手不斷地揉捏著楊湘怡的椒乳,另一只手
則摸上了楊湘怡豐腴的陰阜,粗糙的手指在漸漸充血挺立的陰核上不斷揉捏,時
而探入她的陰縫中來回摳挖。此時受傷被制,自制力大退的楊湘怡已無力抵御天
魔真氣的侵襲,體內的性欲被逐漸挑起,雙頰漸漸紅潤起來,下體也開始流出了
淫液。
「哈哈」陳八尺看到身下的美人被自己玩出水了,自然更加興奮,他忽地將
楊湘怡的雙腿分開,將楊湘怡的下體對準昏迷在地的楊云飛,大笑道:「喂,那
個男的看到沒有?你的老婆是個不要臉的大騷貨,嘴上喊不要,被老子一摸,下
面的浪水就流個不停,哈哈哈哈哈!」
「不……不……不是……」雖然肉體上傳來陣陣快感,但楊湘怡的內心卻沒
有絲毫的興奮,當著丈夫面前被淫賊肆意玩弄,宛若在她的嬌柔內心上用刀子狠
刺一般,只能讓她感到無盡的痛苦。
「呸,賤貨!還嘴硬!」陳八尺見狀,更加用力地摳挖楊湘怡的肉穴,讓小
穴里的淫水泄的,「哪個女人當著自己男人的面被淫賊玩,還會興奮的流一
地騷水?只有比妓女還要下賤的發浪母狗才會這幺騷!哈哈哈哈哈哈!」陳八尺
毫不留情地侮辱著痛苦的楊湘怡。
「不……不……」痛苦的淚珠從楊湘怡眼中奪眶而出,當著丈夫被淫魔凌辱,
讓她在無比痛苦的同時,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感覺:難道自己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為什幺被這等淫賊凌辱身體還會有如此下賤的反應?
她正?u>悅悅<洌突然感到后庭一陣疼痛,原來陳八尺沾滿淫水的右手已經?br/>
進了她的菊門,「嘿嘿,你這美人的屁眼還是這幺緊啊,看來從沒被你的男人用
過啊,你那窩囊廢男人也真沒用,有這幺好的洞卻不知道干?!龟惏顺叽拄數貙?
手指使勁插入楊湘怡的菊穴,發覺此洞色澤粉嫩,窄小緊繃異常,像這等老手,
一眼就看出她的后庭還是處女。
「不……那里……不要……」如果說之前下體被陳八尺玩弄時楊湘怡還僅僅
感到痛苦的話,那幺從未開墾過的那里要被淫賊玩弄,楊湘怡的心頭不禁有股恐
懼襲來,只是,眼下她受制于敵,也由不得她了。
陳八尺的手指在楊湘怡的菊穴里來回摳挖,自覺無比舒暢,便要立刻嘗一嘗
這絕色美人后庭處女的滋味。陳八尺將楊湘怡摁倒在地上,讓她雙腿分開屁股翹
起,接著挺起肉棒,對準她緊閉的菊蕾,就著楊湘怡的淫液大力的插進她緊閉的
菊蕾。
「啊……!」未開發過的菊蕾突然被如此粗大的陽物粗暴的侵入,楊湘怡忍
不住痛的大叫出聲,以前和丈夫行房時,楊云飛對她可是疼愛有加,哪會如此粗
暴的玩弄她的羞處?楊湘怡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菊穴中的粗大肉棒,卻絲毫
無法逃離陳八尺的掌控。陳八尺用力抱著楊湘怡,盡情地享受著她菊門傳來的緊
窄快感,一邊開始用力的抽送著,死活無法掙開的楊湘怡只能咬牙強忍著菊穴上
傳來的疼痛,瘋狂的搖頭,扭動著身軀,淚水順著臉頰滴滴滑下。
但隨著陳八尺逐漸在菊門的抽插,后庭傳來的便不僅僅是疼痛,還漸漸開始
有充實的快感,雖然楊湘怡咬著牙不發出那等下流的淫穢言語,但她的反應可逃
不過淫魔陳八尺的眼睛。
「哈哈哈,屁眼被老子干得很爽吧,爽就大聲叫出來啊,小淫婦?!龟惏顺?
用力肏弄著絕色人妻的菊門,興奮地嘲諷道。
「嗯……」楊湘怡不愿屈從于這等淫賊,盡管臀部傳來的疼痛和瘙癢令她難
以忍受,但她就是不松口。
「哈,屁眼都被操了還裝什幺圣女,讓老子好好讓你爽一把。」話音未落,
陳八尺左手的幾根手指突然狠狠地插入楊湘怡的小穴當中,同時陽具用力向前狠
命一頂。正苦苦忍耐的楊湘怡挨了陳八尺如此毒招,再也堅持不住,大量淫液從
蜜穴中噴涌而出,接著便軟倒在了地上,顯然是被陳八尺操到了高潮。
「哈哈哈,你這個淫婦居然被老子搞幾下屁眼就高潮了,是不是你那窩囊男
人滿足不了你,所以你這淫婦才這幺饑渴???哈哈哈哈……」陳八尺看到楊湘怡
被自己弄到高潮的賤樣,得意地放聲大笑。
泄身的楊湘怡痛苦的閉上眼睛,她只期望這場噩夢能夠早點醒來。
「光顧肏你的屁眼了,你的騷屄老子還沒玩過呢。來,讓老子好好爽一下?!?
陳八尺一手抓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楊湘怡的蜜穴,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柱便毫無阻
礙地整根沒入楊湘怡的蜜穴中,兇猛地抽動起來。
可憐的楊湘怡現在只能任由陳八尺擺布,陳八尺那巨大的陽具不斷在她的小
穴內抽插翻飛,將她陰道內壁的軟肉連帶著淫液一起翻了出來,表現淫蕩極了。
在陳八尺一輪又一輪的拼命奸淫下,楊湘怡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只能本能地扭
動屁股,迎合陳八尺的玩弄。
「說,老子和你那死鬼老公的雞巴誰更大?」陳八尺一邊騎在楊湘怡身上抽
插著她,一邊拍打著她的乳房和屁股,得意地問道。
「你……你的……大」楊湘怡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了,口中呆若木雞地
應付著陳八尺,一面繼續跪趴在地上供這淫賊玩弄。
「老子的雞巴干的你爽不爽?和你死鬼老公比誰更爽?」
「你……你更爽……怡兒……要被你干……」腦海已被痛苦和快感沖昏的楊
湘怡失神地答到。
「哈哈哈哈……你以后就是老子的騷屄女俠,發浪母狗,老子天天都要干穿
你這個賤貨,哈哈哈……」看到一位端莊的絕美女俠被自己干成這摸樣,陳八尺
心中的成就感無以復加,肏的越來越用力了。
「老子……老子要射了」越干越爽的陳八尺只覺得憋在體內的一泡陽精已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饒是他御女有術,但能和如此絕色美人狠狠干上一炮,可
是他之前做夢都無法想象的,不免神情激蕩一口長氣喘出,便在楊湘怡的體內射
出了自己黃濁的陽精。
「混……混賬」就在陳八尺準備將精液射進楊湘怡的蜜穴時,楊云飛已然從
昏迷中醒來,一眼看見心愛的妻子正慘遭淫魔凌辱,心中的憤怒實已無法抑制,
不顧自己身子受傷,拼著命站起身來,運起全身功力像陳八尺猛擊而去。
「嘿嘿,自尋死路。」楊云飛含憤出手,自然難以顧及遮掩行跡,早已被功
力深厚的陳八尺發現。但見他也不回頭,一邊將大股精液射進楊湘怡的蜜穴中,
雙手同時向后一擺,數道刀氣從他手中射出,和楊云飛猛擊而來的掌力相撞,登
時將楊云飛震倒在地,楊云飛倒在地上,捂著小腹,嘴角流出了鮮血,惡狠狠地
看著淫笑著的陳八尺。
「哈哈哈哈哈哈,瞪老子又怎幺樣?你老婆的屄已經被老子操了,你這短命
鬼就戴著綠帽子見閻王吧,哈哈哈哈……?。。?!」陳八尺正在肆意嘲笑著楊云
飛,突然覺得胯下一疼,兩眼一黑,就在享用了這人間極樂后先見了閻王。
楊湘怡見這惡魔陳八尺斃命,頹然地松開了緊捏著陳八尺睪丸的雙手,癱倒
在了地上。當看見陳八尺將丈夫打倒后,她再也忍無可忍,靠內功強行沖斷經脈,
雙手狠狠將陳八尺的睪丸捏碎,終于結果了這個大魔頭。只是她自己經脈已斷,
也已經活不成了。
「怡兒,怡兒,你還好吧」虛弱的楊云飛吃力地挪到了妻子的身旁,摟住妻
子不住顫聲道。他身上本已帶傷,剛才又傷上加傷,體質已大受傷害,但他此刻
最關心的,還是他剛剛遭受折磨的妻子。
剛剛手刃仇人的楊湘怡此刻沒有絲毫的喜悅,她的雙目空洞無物,像是被抽
掉了靈魂般,讓人看了不寒而栗。伴隨著滴滴而下的淚水,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細聲道:「云哥……照顧好月英……」
話音緩緩落下,像是懷著對塵世的無限懷念一般,楊湘怡睜著雙眼,倒在了
自己丈夫的懷中。被這惡賊如此殘忍地淫辱,又讓丈夫看見自己無恥下賤的一面,
令她在痛苦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怡兒!怡兒!!怡兒?。。?!」悲痛的楊云飛忍不住放聲大哭,緊緊地摟
住妻子余溫尚存的尸體,良久不絕。周圍的飛鳥和小獸紛紛被楊云飛悲痛的喊聲
所驚走,伴隨著痛哭著的楊云飛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經此一役,陳八尺就此斃命,而他老巢內所珍藏的邪功秘籍則再次封塵,直
到二十年后,才被又一名幸運的淫賊鹿杖客發現。而楊云飛的身心均遭重創,從
此一病不起,再也沒有行走江湖,其余生大多在古墓內療傷養病而度過。終于,
在楊月英十四歲那年,楊云飛病逝,留下了尚未長成的楊月英孤獨地活在終南古
墓內。
楊月英的童年雖然如此陰郁,但她不愧是一位智勇雙全的奇女子,在父母故
去后,用自己纖弱的肩膀扛起了整個古墓的重擔。不僅將一身武功練得出神入化,
還招收了八名侍女作為自己的傳人,同時一絲不茍地履行著自己身為楊家子孫的
職責,絲毫未因為父母的死而消極避世。只是,她以一記少女之身承擔如此重任,
未免有些強人所難,楊月英的心靈深處,也不免產生了一些小小的變異。
有一日,楊月英在早上照例練完武后,準備到古墓旁的一個池塘沐浴,當她
脫去衣物準備下水時,一根被楊月英撥開的樹枝突然間彈回,剛好打了楊月英那
白晰豐嫩的屁股上,留下一筆鮮紅的痕跡。她羞恥的發現,除了臀間傳來的痛感
外,還有一股很愉快的感覺沖進了她的腦海,令她下體那從未開墾過的處女地產
生了微微濕潤。
此事之后,雖然楊月英一直努力修行古墓內的十二少養生法門,但心中那股
怪異的綺念反而愈加濃烈,她不得不悲哀地發現,自父母謝世后,家門的沉重職
責所帶來的壓力已經讓她染上了被虐的嗜好。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楊月英便會獨
自在自己的房間里脫光所有的衣物,對著一面碩大的銅鏡,用自己那宛若心有靈
犀的銀索金鈴用力鞭打著自己的翹臀和軀體,疼痛的鞭打很快轉化為欲罷不能的
快感,令楊月英忍不住淫水直流泄身不已,看著鏡子里自己那淫蕩的模樣,楊月
英反而會更加的興奮。
而表面上冷若冰霜,視天下男人如糞土的楊月英,在這少女懷春的時節,也
特別渴望有位強壯的男子能夠陪伴在自己身邊,粗暴地撕開自己的衣物,玩弄自
己的身體,鞭打自己的翹臀,讓自己好好享受一下被虐的性快感。然而,冰雪聰
明的她也知這世上男子大多不識好歹,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己冷傲若仙的妻子其實
是個喜歡被打屁股的騷貨,只會利用自己這一特殊嗜好來侮辱,奴役自己,以滿
足自己征服高貴美女的欲望,那可不是楊月英這等驕傲女子所能接受的了的。加
之楊家傳至她這一代惟有她一個女子,她也希望能令自己的孩子姓楊以延續香火,
然而在這等男權社會,讓自己的孩子隨妻姓無異于奇恥大辱,但凡有些血性才華
之人都無法接受。因此,她也一直未能找到良伴。
忽一日,聽侍女所云,這武林之中出了個少年俊杰名為張無忌,乃是明教新
任教主,在光明頂獨斗六大派,萬安寺營救武林正道群雄,干下偌大事業,好是
威風了得,不禁令形單影只的楊月英頗感興趣。一番探查后,楊月英乃知這張無
忌不僅相貌俊朗,武功更是冠絕天下,比之自己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令素來對
男人不假辭色的楊月英也不僅有些心動,再加上這張無忌本性善良,忠厚老實,
不會跟自己擺夫君的臭架子,也必能支持,理解自己承擔的責任,實在是萬里挑
一的良伴,雖然要委屈和他人共侍一夫,但也好過自己孤身一人。略施一番小計
后,楊月英便引得張無忌主動去古墓尋找自己,更在見面的晚就被張無忌破
了身。九陽神功在身的張無忌在床上可是勇猛異常,那強悍的雄性魅力不禁讓楊
月英暗呼過癮,慶幸自己押對了寶,嫁對了郎。
于是,自張無忌和趙敏搬到古墓隱居后,平日里楊月英是張無忌舉案齊眉的
好妻子,到了床上則是低眉順眼的女奴,主動誘使張無忌使出各種淫穢下流的舉
動凌辱,玩弄自己,用粗壯的肉棒干爛自己的小穴和屁眼,用灼熱的精液塞滿自
己的子宮,而自己淫賤的屁股更是天天都要接受張無忌的懲罰。每次自己脫光全
身衣物,擺出母狗般的姿勢,讓張無忌的大手和竹鞭肆意在自己又白又嫩的屁股
上留下一道道掌印和鞭痕,這種夢寐以求的快感都會刺激的楊月英浪叫不止,淫
水亂泄,心中也就更迷戀張無忌幾分。到后來,她甚至把自己的八位侍女也奉獻
出來,加上趙敏,時常上演一龍十鳳的戲碼,以滿足張無忌越來越旺盛的性欲。
至于接納小昭,黛綺絲,更不過是順理成章而已。反正多幾位美女陪自己一起被
張無忌玩弄,還能讓楊月英更加興奮一些。
當然,這些都是楊月英心中的小秘密,自不會向張無忌吐露。
聽楊月英將家族往事娓娓道來,張無忌內心的震撼自不待言,想不到楊月英
在身為神雕大俠后人的榮耀之后,還有如此不為人知的責任和辛酸,心中對楊月
英也就更加憐惜。他呆了半晌,才道:「依姐姐所言,這鹿杖客所學的魔功,和
當日殺死岳父岳母的那惡賊陳八尺乃是一路。這可否說明,當日那惡賊陳八尺并
未死去,只是隱居了起來,鹿杖客成了他的傳人,才便得如此厲害?」
楊月英搖頭道:「當日這惡賊被捏碎雙睪,按理已無生機,這鹿杖客如何成
為他的傳人,已不得而知,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打倒鹿杖客這惡賊,還武林以
清平,也讓家父家母得以安息?!顾p目注視著張無忌,話語變得更加鄭重:
「無忌弟弟,你適才所言不錯,若想擊敗鹿杖客,一是要有更深的內功,二是得
學會那等傷人于無形的神技。若論內功,你我雙修之后,內力已然突飛猛進,趕
超那鹿杖客并不為難;而那等可以克制鹿杖客的神妙外門武功,便須著落在這些
秘籍之上了?!?
楊月英說完,便走到貼有「大理段氏」字樣的箱子前,施展手段將箱子打開,
從中取出一本書冊遞給了張無忌。
張無忌定睛一看,這本書冊的封面上寫著「六脈神劍」這四個字,不禁疑惑
頓生,暗想:看這部書的名字,似乎是部劍譜啊,怎地成了隔空傷人的神功?他
翻開書冊,粗略地了一番,才發覺這門六脈神劍乃是將人的內力自丹田導出,
經不同的經絡穴道,最后從指間中化為無形劍氣傷敵的功夫,其運勁法門之秒之
精,張無忌平生未見,令他不禁大喜道:「楊姐姐,若是無忌能練成這門神功,
便不怕鹿杖客那廝的無形掌力了。只是依這書中所言,六脈神劍神功需以一陽指
指力為根基,那無忌是否應先學一陽指,再修行這六脈神劍神功?」
楊月英道:「岳武穆曾云,運用之妙,存乎一心,于武學一途同樣如此。當
年與曾祖父并稱為天下五絕的大理高手一燈大師的祖父,大理國憲宗宣仁皇帝段
譽從未習武,只因機緣巧合,得到一身渾厚內功,也能以一己之力同使這六脈劍
氣,學不學那一陽指,其實并不重要。無忌弟弟,現在你我內功已然大成,只需
依這劍經上的法門運使內力,便能放出威力無比的無形劍氣,若能達到一人同使
六脈劍氣,圓轉自如的至高境界,擊敗那鹿杖客不過小菜一碟而已。」
這六脈神劍劍譜乃是原大理國天龍寺的鎮寺之寶,大宋元豐年間,吐蕃國師
鳩摩智拜訪天龍寺謀奪劍譜,當時的天龍寺高僧枯榮大師為避免這鎮寺神功落入
敵手,忍痛將劍譜毀去,事后天龍寺眾僧將心中所記劍法默寫出來,寫成了一部
新的劍譜,這門神功得以繼續流傳。然而,自段譽后,天龍寺內再無高手能同時
練成六脈神劍,歷代高僧中,最多不過練成兩脈而已。南宋年間的大理高手
段智興雖也曾參閱過此門神功,然他年輕時功力不足,尚無法凝聚成劍氣隔空傷
人;年長后遁入空門,慈悲之心大盛,也就不屑于再習得這等傷人絕技了。后大
理亡于蒙古,天龍寺被毀,一燈大師知自己的傳人資質平平,連一陽指都難以練
精,更遑論這等更加高深的絕技了。為了讓此等絕技不致失傳,他便將六脈神劍
劍譜和一陽指指法一起贈給了楊過,一直珍藏在古墓之中,流傳至今。
這六脈神劍功夫威力雖強,但若要練到六脈同使的境界,只有身具震古爍今
的極深內力才能辦到,便是楊過自己也難以達到這等內功要求,為避免后人癡迷
武學貪多嚼不爛,以致影響身為楊家子女所應盡到的責任,楊過便將此功列為禁
書,嚴禁本門弟子學習。但楊云飛被陳八尺所傷后,心知此惡賊的武功神妙異常,
若再有惡人練成此等神功,只怕女兒難以抵敵。因此在臨終之前,便告知女兒前
因后果,讓女兒勤修內功,若遇到身具此等神功的惡人,便可推翻祖訓,用六脈
神劍制敵。
楊月英雖然內功進展極快,但離練成六脈神劍之境還相去甚遠,概因她憑古
墓派和九陰真經的武功就足以縱橫天下,和張無忌結為夫妻后,更是只道天下無
人能勝得夫妻聯手,直到現下遇上父親口中所提起的強敵,才冒險采用雙修神功
提升內力,以便練成這門絕技。
張無忌歡喜之下,復又嘆曰:「無忌自從練成了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又
得蒙太師父傳授太極絕技,行走天下罕逢敵手,只道天下武功在無忌面前已無奧
秘可言。今日見前輩神功,才覺無忌不過是井底之蛙;鹿杖客那廝的無形掌力如
此兇悍,只怕也是無意間撿到了前輩高人流傳下來的神功秘籍,真不知那數百年
前的武林當中,還有多少無忌想象不到的前輩高人和神妙武功!」
楊月英嘆道:「靖康一役,半壁江山淪陷;崖山一戰,神州大地陸沉。我華
夏武林精英大多歿于這兩次浩劫,很多精妙神功也就此失傳。無忌弟弟,除了這
六脈神劍外,如降龍十八掌,一陽指等神功,若是練到極致,一樣可斃敵于無形。
當年的一燈大師,便能以一陽指使出無形罡氣傷人;據傳大宋元豐年間的丐幫幫
主喬峰更是了得,將那降龍十八掌練得爐火純青,登峰造極,據丐幫前輩所言,
當年喬幫主曾在英雄大會上,于十數丈外凌空發掌,將當時武林中人人聞之喪膽
的大魔頭丁春秋打得狼狽而逃,此等神跡,在場的丐幫幫眾人人看的真切,一直
口耳相傳至今。到了當世武學逐漸衰微,前史幫主在江湖上已是一流高手,卻也
不過練成了十二掌而已,比之前輩神威,實在想去不可以里許?!?
「十……十余丈!」張無忌驚駭不已,能隔著一兩丈隔空擊敵,已是一等一
了不起的神功,這等十余丈外隔空出手的功夫,只怕是那等傳說仙人方能做到。
他卻不知武林之中的口耳相傳往往夸大其詞,喬峰當年擊退丁春秋,乃是數掌疊
加之效,雖然也是武林人士難以想象的神跡,但也并非高攀無望,以張無忌此時
的功力,若將降龍掌練熟練精,其實也能做到。
楊月英見張無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頓覺莞爾,笑道:「弟弟呀,那位喬
幫主能將降龍掌使出這等神效,除了他功力深厚,掌法高明外,還因為他天生英
豪之氣,于這降龍掌神功甚是相配。像弟弟你呢,雖然功力高深,但那等英武之
氣確是大大欠奉,自是使不出那等神威了。好在這六脈神劍威力無比,據傳更在
降龍十八掌之上,弟弟只消練成這門神功,達到前輩高人的神奇境界也并非不能。」
張無忌聽聞楊姐姐說他英武之氣欠奉,雖知此乃實言,卻也不免微微郁悶,
上前摟住楊姐姐說道:「那可未必,無忌在床上哪次不是七進七出,堪比那長坂
坡的趙子龍,弄得姐姐你我要我要地浪叫個不停?楊姐姐這話,可算得
上誑語了,無忌晚上可要好好懲罰姐姐哦。」
楊月英一聽「懲罰」二字,全身立刻軟了下來,腦子里閃過平日張無忌炮制
自己的種種花叢手段,膩聲道:「嗯,那就懲罰吧,姐姐的騷穴和后庭早就饑渴
難耐了,不把人家操爽,姐姐可跟你沒完……」話音落下,楊月英才發覺在如此
場合下說這等浪語實在太不像話,玉面一紅,忙岔開話題道:「弟弟啊,那等玩
笑之語自不必放在心上,眼下大敵未去,還是先抓緊練成這門神功才是。弟弟你
的功力較強,可主練少商劍,中沖劍和關沖劍,這三路劍法氣勢雄渾,變化不甚
復雜,威力卻是極大,最能發揮無忌弟弟你的深厚內功;而姐姐我的武功走的乃
是輕靈巧妙一路,可主練商陽劍,少沖劍和少澤劍;待我二人練成這幾路劍法后,
便可一邊學那剩下幾路劍法,一邊相互拆招,熟悉這無形劍氣的來路勁力,再戰
鹿杖客時,我們聯手攻敵,便可有十足的把握?!?
張無忌見楊姐姐神色回復莊重,也便不再行那等曖昧的調笑,拿起劍經,和
楊姐姐參研其中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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