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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綺絲不理張無忌,伸手解開自己的肚兜扔在一旁,整個上身頓時一絲不掛,
兩團豐滿碩大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張無忌的視線內,不停地微微顫抖,向主人的女
婿展示著自己有別于漢家女子的獨到魅力;兩粒乳頭雖不再是少女般的粉紅,其
色澤也并不甚深,略發堅硬地向外突起。饒是張無忌左擁右抱,見過不少風流陣
仗,對黛綺絲這等誘惑舉動也不禁瞠目結舌,眼巴巴的看著這位誘惑的岳母,一
時不知如何是好。
「無忌,我這隱疾生于雙乳之下,你可要看個仔細,免得貽誤我的病情」黛
綺絲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將肥碩的乳肉托起,將雙乳的下半部分展露出來。張
無忌清楚地看到,黛綺絲的雙乳下均有兩三塊拇指蓋般大小的凸起紅疹,只因黛
綺絲雙乳甚大且略有下垂,完全將紅疹遮住,適才未能發現。如此完美的雙乳上
生了如此惡疾,對女性實在是莫大的痛苦,張無忌見了,也不禁暗暗替黛綺絲難
過。
癥狀既已看清,醫治不過小菜一碟,張無忌略加思索,便正色道:「岳母大
人,您所患疾病,乃是因風燥濕熱郁結,肌膚失養,又未得及時醫治所致。熱毒
邪客于肌膚,進而侵入體內,淤阻經絡,致使氣陰兩虛,病情加重。若要醫治,
只需……」
話未說完,黛綺絲便打斷道:「無忌,綺絲我雖不通醫術,卻也知行醫時需
望聞問切;這前三件事你都做完了,這切可還沒弄呢。」
黛綺絲所患病癥并非特別棘手的疑難雜癥,以張無忌的醫術,既已仔細地觀
完癥狀,便有了十成的醫治把握,這脈相切與不切,本是無足輕重之事。不過既
然長輩發話,張無忌也不好推脫,便應承下來為岳母切脈。
黛綺絲的手腕光滑細嫩,晶瑩剔透,潔白地皮膚下一道道青色的血脈若隱若
現。加之黛綺絲讓張無忌觀完乳下癥狀后,卻也不急著將肚兜和中衣穿上,那兩
團美白柔軟的乳肉在張無忌切脈時不斷地在他面前輕輕晃動,實在讓張無忌心猿
意馬,好容易將這脈相切完了。
誰知黛綺絲今晚給張無忌的驚喜還不止于此,張無忌剛切完脈尚未開口,黛
綺絲又發話了:「無忌,脈相雖然切完了,可若不將這患處也好好切上一切,綺
絲終究不放心,還是得勞煩無忌了。」話音剛落,黛綺絲雙手手腕一翻,使出擒
拿手段,輕輕捉住了張無忌的雙手;未等張無忌反應過來,便將他的雙手往自己
雙乳回拉,同時胸部一挺,張無忌的雙手便碰上了黛綺絲的乳肉。
剎那間,張無忌頓時感到滿手的圓潤飽滿,那恰到好處的彈性讓他下意識地
輕輕一握,立即便將黛綺絲飽滿豐挺的玉峰握在手中,掌心處似乎觸到了那堅挺
的硬粒兒。
「啊……」自夫君去世十數年后,這是黛綺絲次讓男子觸碰自己敏感的
乳峰,頓時感到渾身酥麻,手足無力,臉上一片暈紅,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媚
動人地輕吟。
張無忌被這呻吟聲所驚,閃電般的將雙手收回,一張臉頓時漲的和蘋果一樣
紅,壓根不知該說些什幺,今晚這位岳母的舉動,實在是……
「無忌,岳母的雙乳也被你這小賊切過了,對我這病癥總該了然于胸了吧。」
黛綺絲滿臉紅暈,眼媚如絲,用曖昧地嗓音向張無忌問道。
「啊……嗯……岳……岳母大人放心,小……小婿保證醫好您的病,這便回
去給您開藥去,告……告辭。」頭昏腦漲的張無忌磕磕絆絆地說完客套話,趕忙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黛綺絲的房間。
「哎,這個小冤家。」望著張無忌的背影,黛綺絲嘆了口氣,身子緩緩地靠
在了床上,靜靜地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來。
黛綺絲的父親,本是中土武林俊杰,后跟隨做生意的長輩離開中土來到波斯。
他在當地定居后不久,因緣巧合加入波斯明教,并娶了當地女子為妻。因他才華
出眾,屢立功勛,不久便脫穎而出,升入波斯明教高層,同時妻子又生下了個可
愛的女兒,取波斯名為黛綺絲。
然而波斯明教高層向來為波斯人把持,哪容得你一介中土漢人威脅他們的地
位,他很快便成了某些波斯高層教眾的眼中釘肉中刺,因他武功高強,為人機警,
那幫波斯惡人奈何他不得,便拿他的家人下手。不久后,他的家人均在一次陰謀
中慘遭族滅,僅有身受重傷的妻子帶著年僅六歲的小黛綺絲得以逃離,妻子將小
黛綺絲交付給他后,也傷重不治撒手人寰。
黛綺絲的父親悲憤交加,發誓復仇,卻也知自己身處險境,敵人防不勝防,
自己也就罷了,小黛綺絲卻隨時有可能成為犧牲品。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有個安全
的成長環境,他便將小黛綺絲托付給自己的一位知交好友,自己只身留在明教復
仇。
這位知交好友姓林,名深河。黛綺絲的父親尚未來到波斯時,他們曾合力追
捕過一位作惡多端的大盜,因此相識。那時黛綺絲之父已是江湖成名高手,而林深河
則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后輩,然他們地位,年齡雖差了不少,卻情投意合,一見如
故,成為知交,并結拜為兄弟。黛綺絲的父親遠走波斯后,林深河則繼續留在中
土武林闖蕩。后林深河因誅殺了幾名邪道高手,得罪了勢力龐大的黑道幫派,為
了避禍,便也離開了中土武林,去波斯找到了黛綺絲的父親。這他鄉遇故知,感
情自是更加深厚,林深河成了黛綺絲之父在波斯唯一的交心之人。因此,當黛綺
絲父親的家人遇難后,他將小黛綺絲托付給自己的義弟,望他在波斯找以僻靜之
處,將黛綺絲撫養長大。
兄長之托,自然義不容辭,林深河便帶著小黛綺絲四處奔波,幾經查訪,最
終在波斯國境東端的花剌子模海旁定居下來。林深河為了不負所托,全心全意教
導黛綺絲成材,不僅教她習武練功,斷文識字,還特意搜尋了各類中土典籍供黛
綺絲。黛綺絲天資聰穎,在師父的悉心培養下,很快成長為了一位才貌雙
全的大姑娘。
林深河既名深河,其水下功夫亦是一絕,在水中行動捷若游魚,可生啃魚蝦,
踏浪如履平地。那花剌子模海乃是一巨大咸水湖,其湖面大若海洋,水底甚深,
正是練習水性的絕佳地方。每當夏日水面高漲時節,林深河便帶著黛綺絲在水中
逆流練功;而當冬季河面結冰,又會帶著黛綺絲鑿開冰面冬泳。在這樣日復一日
的練習下,黛綺絲很快習得了非凡的水性。
隨著黛綺絲一天天的長大,逐漸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他既沒接觸過其他男
子,師父林深河又是相貌俊雅,才華出眾,黛綺絲的一顆芳心便理所當然地寄托
在了師父身上;更何況夏日擊水之時,這一男一女衣衫不整,肌膚相接,更令黛
綺絲春心蕩漾;她時常獨自幻想著能和師父結為夫妻,共享云雨之樂。對于黛綺
絲的情意,林深河如何不知?只是他受兄長之托,要將兄長之女撫養長大,若是
趁機占有了這位少女的身心,豈不是成了那等好色的禽獸小人?因此,林深河對
黛綺絲的暗送秋波之舉絲毫不假辭色。黛綺絲見師父不喜歡自己,也只能暗暗神
傷。
待到黛綺絲十七歲那年,她的父親終于揪出了致使他全家慘死的幕后元兇,
并當著全體教眾的面歷數其罪狀將其逼死,其黨羽紛紛認罪。此時父親在波斯明
教內已無大敵,且深受總教主信任,便找到義弟林深河,將女兒接回。黛綺絲雖
然舍不得師父,但也不好違逆父命,只得戀戀不舍的辭別師父,隨父親返回明教
總壇。
憑借師父教導出的一身本事,加上父親的關系,黛綺絲在教內升遷迅速。然
而就在此時,父親卻突然病倒了,這十幾年為了復仇而勞心勞力,早已耗干了他
的精力,眼見大仇得報,愛女長成,心中再無牽掛,便一病不起。臨終之前,期
望黛綺絲能回中華故土立功,以便成為下任圣女。黛綺絲眼見父親去世,痛哭了
一場,她雖不愿違逆父命,卻也不想擔任圣女候選;因為一旦若此,便須斬斷情
絲,終身保持處女之身,她和師父便再也無緣了。
躊躇間,黛綺絲特地回到當時和師父林深河隱居的地方,準備見師父最后一
面,向心愛的師父表達自己的愛意。誰知當她回到故地,卻發現師父已經不在了,
只留下了一封書信。在信中,林深河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知曉黛綺絲的愛意,自己
也喜歡黛綺絲,但因他深受中土倫常教導,決不能占有兄長的女兒,和黛綺絲終
究有緣無分,因此,他留書遠走,以后也不會與黛綺絲相見,以免克制不住思念
之情而犯下大錯。黛綺絲讀完信后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再也見不到心愛的師父了,
再次狠狠地痛哭了一場后,決意接受圣處女候選一職,終身不嫁,并動身前往中
土。
黛綺絲回到中土明教,甫一亮相,便以驚人容貌震驚了明教群雄,楊逍,范
遙等英俊男子均向他大獻殷勤。然而黛綺絲此時早已斷絕情欲,又身背可怕的教
規,對任何男子均不假辭色,不論是誰對她稍露情意,便被她痛斥一頓,令那人
羞愧無地,難以下臺。陽頂天的夫人有意撮合,想要她與范遙結為夫妻。黛綺絲
一口拒絕,說到后來,她竟當眾橫劍自誓,說道她是決計不嫁人的,如要逼她婚
嫁,她寧死不屈。這幺一來,眾人的心也都冷了。
過了半年,一名名叫韓千葉的少年來找陽頂天復仇,約定第二天比武較量。
當天黛綺絲未在光明頂,不知此事,待到第二天才趕了回來,聽得教眾言明有一
韓姓少年挑戰教主,不由大奇,連忙趕往圣火廳一看究竟。當她匆匆趕到,透過
人縫看清楚那名韓姓少年的臉,頓覺心頭劇震,如遭雷擊,原來這名韓姓少年的
面貌,竟然和她朝思暮想的師父大為相似!她恍惚間以為是師父回來找自己了,
險些忍不住就要沖上去和他相認。只是她理智未失,知道師父年紀大他甚多,且
一直和自己居住在波斯,絕不可能和陽教主結仇,只得強行壓下心中劇烈的情感,
聽那少年和明教群豪對質。幸好當時明教眾人的注意均集中在這少年身上,也無
人注意到黛綺絲的表情變化。
待聽得少年要和陽教主在碧水寒潭比武,明教群雄束手無策之際,黛綺絲立
刻越眾而出,替陽頂天接下韓千葉的挑戰。她此時早已將韓千葉當做了師父的替
身,絕不愿他受到傷害,見此人眼看要和群雄魚死網破,只有自己上陣將他打敗,
方能以自己功勞保他不死。未幾,雙方躍入湖中比武較量。這韓千葉年紀雖輕,
但水下功夫著實了得,直追自己和師父,又志在復仇,黛綺絲若有意相讓,只怕
反會被對方擊敗,只得使出全力相斗,最終不慎將韓千葉雙頰劃傷;韓千葉受傷
后驚怒交加,揮動匕首上前拼命,被黛綺絲抓住破綻,使出水下借力打力的功夫,
將匕首反插入韓千葉胸膛,同時游開數尺,做出個承讓姿態。韓千葉知是自己輸
了,只能游上岸待死;他卻不知黛綺絲逼不得已將他擊傷,心中更是難過,更加
深了以身相報的念頭。
此戰之后,黛綺絲受封為紫衫龍王,一時間在教內風頭無雙,她卻毫不在意,
只盼望韓千葉早日康復。在韓千葉養傷期間,她每日均去探望,并吐露了自己的
愛慕之情;那韓千葉死里逃生,本已自覺萬幸,哪料到這本領高強的美人竟要嫁
與自己,自然千肯萬肯。黛綺絲欣喜若狂,長久以來內心中因失戀而產生的壓抑
一掃而空,待到韓千葉傷愈,忙不迭地向陽頂天表明要嫁給韓千葉。
明教群雄雖大半不答應,但在黛綺絲以命相逼和陽頂天,謝遜等人的力保下,
有情人終成眷屬。之后,黛綺絲雖然圓了夢想,卻知自己破了教規,會被總教處
以火刑,期待能以乾坤大挪移心法將功贖罪,不惜因此叛教。之后,便是亡命江
湖,生下小昭等一系列故事。最終,女兒小昭成為明教圣女,自己免受火刑,和
小昭一起返回波斯。
回到波斯以后,黛綺絲竭力輔佐小昭治理波斯明教,幫助毫無根基的小昭在
教內站穩腳跟。在這日復一日的巨大壓力下,又未得愛情滋潤,她也不免身心俱
疲,每晚入睡前追憶往事,均想自己和師父彼此愛慕多年,終究有緣無分,后雖
與銀葉先生喜結連理,但甜蜜歲月匆匆而逝,夫君很快中毒身亡,和自己陰陽兩
隔。如今小昭雖身居教主之位,但卻遭遇到和自己一樣的命運,被迫和心愛之人
東西永隔,不能復見。每每念及此處,黛綺絲不免潸然淚下。
然所謂來時天地皆同力,新任候選圣女瓦莉婭脫穎而出,令黛綺絲看到了希
望。為了能讓女兒早日卸下重擔和愛人團聚,避免自己的厄運,她拼盡全力,使
出各種手段,甚至不惜用上給敵對圣女灌下春藥抓奸在床這等損招,使得瓦莉婭
順利當上新任圣女,自己和小昭得以解脫。回到中土后,又很順利地找到了張無
忌,并撮合小昭和張無忌結為夫妻。雖然張無忌身邊美女甚多,但小昭對此不以
為異,張無忌對諸女又是平等對待,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自己也算再無遺
憾了。
只是張無忌這女婿雖好,但他在床笫方面的需求似乎也太大了些,幾乎夜夜
笙歌,雖然總共有11位妻妾,但似乎也只能勉強招架住他呢。趙敏那個蒙古騷韃
子不消說,那楊月英身為名門之后,平時端莊自持,可一旦到了床上,那騷勁比
之趙敏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每次和張無忌行房不僅時間甚長,花樣更是多種多樣,
被干時的叫床聲更是大的驚人。每晚黛綺絲入睡之前,總有男女歡快地叫床聲鉆
入她的雙耳,令她心猿意馬,難以自持。她身處虎狼之年,夫君早逝,本就極端
渴望男人愛撫,全靠自身意念苦苦忍受。如今種種大事均已了解,黛綺絲的意志
自然不像過去那樣堅定,晚上入睡之時,一邊聽著張無忌與眾女子交合,一邊褪
去自己的褻褲和肚兜,不停地揉捏著著自己的雙乳,摳挖著那許久未經開墾的蜜
穴,任憑汩汩淫液弄濕床單,在這快樂的撫慰中進入夢鄉。
然而若干日后,黛綺絲發覺自慰已經越來越無法滿足自己的需求,她饑渴地
盼望自己能像張無忌的妻妾那樣,用自己美麗性感的容貌和肉體吸引張無忌,任
其肆意愛撫、盡情把玩自己那美艷絕倫的身子,用那粗大的肉棒狠狠蹂躪自己的
騷穴,填補自己那長久以來的空虛感。只是張無忌已然娶了女兒為妻,自己身為
岳母去勾引女婿,實在是有違倫常,張無忌的其他幾位妻室非把自己鄙視到死不
可。黛綺絲雖然自小在波斯長大,不怎幺將這漢人倫理放在眼里,也不敢公然如
此行事。
這次小昭提出讓張無忌給自己看病,黛綺絲的心情起伏不定,既是欣喜,又
是緊張,鬼使神差地穿起了單薄衣裳,勾引起自己的女婿來;待到張無忌握住自
己雙乳之時,黛綺絲更是不能自持,瞬間一股淫液便流了出來,打濕了自己的褻
褲,虧得張無忌早早告退,才避免了自己的丑態被女婿看到。
靜靜地回憶完往事,黛綺絲緩緩地起身,將自己下身的單褲和褻褲也除了下
來,就這幺全身赤裸地來到屋內銅鏡前。看著鏡子中自己美妙的身體,情不自禁
地開始用手指對陰道和菊門的插弄,淫褻地扭動著豐滿的屁股。
「嗯……啊……好想要……」此刻的黛綺絲完全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兩只
手只顧著不停的抽插,而且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不停地發出「汩滋,汩滋」的
聲音,格外的淫靡。
「嗯……啊啊啊啊啊……」黛綺絲敏感的身子很快便在自己的撫摸下達到高
潮,滾滾的淫水噴薄而出,順著他白嫩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潮后的黛綺絲雙膝一軟,忍不住緩緩地跪倒在地上。
*** *** *** ***
劍影閃動,雙劍相擊,嗡嗡作聲,震聲未絕,古墓大廳內,一道黃影一道白
影在道道劍光中來回穿梭,交相輝映,端的美妙絕倫。
突然間,只聽「當」的一聲,一柄長劍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翻了幾個筋斗后
跌落在在地。那黃影和白影便也停下腳步站定,卻不是楊月英和小翠是誰?
楊月英還劍入鞘,笑道:「小翠你這妮子,近日來這玉女劍法的進境可是不
小,竟已能接我五十三招;依此進度,不出二十年,劍法便能超過姐姐我了;我
這八個徒兒啊,就屬你最有出息了。」
小翠腆著臉說:「多謝小姐夸贊,其實若非小姐手下留情,小翠只怕連一招
都接不下來。」
楊月英道:「小翠你也不必過謙,你這等年紀能有這般功力,已屬難能可貴。
今天你也練得夠辛苦了,這便回去歇息,和其它幾個丫頭一起玩去吧。」
小翠大喜道:「多謝小姐。」接著便拾起剛剛被楊月英打落的長劍,喜滋滋
地跑出大廳了。
在一旁觀戰良久的張無忌見狀,掏出絲巾走上前來,為楊月英擦了擦額頭上
的點點香汗,說道:「楊姐姐,依小翠這劍術進境,姐姐你很快便該傳她那雙手
互使玉女劍法之術了吧。」
楊月英搖了搖頭,道:「弟弟,若要發揮這雙劍合璧的威力,不單需使劍者
招式精妙,內功也需一定火候;這雙手使劍,雖然招式更精,出劍更快,然較之
單手更難發力,劍上力道便弱了三分。依小翠此時的功力,碰上那等內力深厚,
運勁巧妙的高手,根本無需在意劍法招式,只消以硬功而直入中宮,小翠這劍法
便不攻自破。還是得讓她在寒玉床上多睡個一年半載,方可習這合璧劍術。」她
微微嘆了口氣,續道「小翠這妮子,天分在那一幫丫頭里是最好的,可惜用功還
是不夠刻苦,換了我是她,適才便不會跑出去玩,非得再多練一兩個時辰不可。」
張無忌從背后輕輕地摟住了楊姐姐的腰肢,在她臉上香了一香,略微不懷好
意地說道:「楊姐姐你不光練功比那幫丫頭勤快,在床上翻云覆雨地功夫更不是
那幾個丫頭能比的。他們每次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吃不消了,姐姐你可是大半個時
辰下來還浪叫個不停,一個人就能頂她們八個……」
「嘴賤!」張無忌還沒調笑玩,楊月英便狠狠給了他腦門上一記爆栗,忍不
住反唇相譏道:「我說無忌弟弟,這些天你可都在給黛綺絲姐姐看病吧,據說那
病還是生在女子身上羞人的地方呢。雖然無忌弟弟你呢是個正人君子,不過自古
英雄難過美人關,要是無忌弟弟你一個沒把持住,和你那武林美人的岳母發
生了點什幺事,該怎幺和你那小昭妹子交代呦。」
這下輪到張無忌尷尬了,自上次給黛綺絲看病后,他開了幾幅外敷內服藥,
雙管齊下,岳母的病很快便好了。雖然那次無意中抓乳之后,兩人再沒發生過什
幺,只是此后黛綺絲看張無忌的眼神,總是帶有些曖昧的色彩,此時的張無忌早
已不是無知處男,自然知道這曖昧的眼神意味著什幺,不由的有些心里發虛。此
刻楊月英哪壺不開提哪壺,張無忌只好訕訕地顧左右而言其他了事。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地腳步響起,丫頭小云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急匆匆地跑
到古墓大廳,慌張地說道:「小姐,男主人,不好了不好了!」
「小云,何事如此驚慌,不要心急,慢慢說。」楊月英一邊溫言相勸,一邊
也暗自警惕,她還從沒見過自己的侍女如此慌張。
「丐幫……丐幫出大事了!小姐,這是丐幫的傳書!」小云上氣不接下氣地
將手上的信遞給了楊月英。
楊月英面色凝重,拆開了信件匆匆一看,一張俏臉霎時間變得慘白,嬌軀不
禁微微顫抖;張無忌見妻子這幅模樣,知道絕不是好消息,忙問:「楊姐姐,丐
幫究竟出什幺事了?」
楊月英將信遞給了張無忌,緩緩說道:「丐幫總舵遭高手血洗,四位長老全
部斃命,紅石和史夫人也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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