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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大學里時候的種種,迅速的在我腦海里聯系在一起。
難道桌子底下的是白潔?這對狗男女什幺時候勾結到一起的?
我的腦海中驀地現出白潔用紅潤小嘴給高義吞吐時的畫面,又驀地幻化成高
義那黑短的陰莖在白潔紅潤的陰道里抽送的景象,不由痛苦若狂。
上廁所時見過高義的陰莖,他雖長的儀表堂堂,與我不相伯仲,那玩意卻不
大,中等偏下的水準。
我和白潔是大二時候才談戀愛的,我們次時白潔已經不是處女。而我們
大一的時候,高義大四,是白潔班的輔導員。兩人當時的關系不錯,聽說白潔那
時候總往高義的辦公室跑。不知道要了白潔次的是不是高義,問過白潔她卻
死也不說。因為這個,我和高義的關系一直不太對付。
畢業了在這個中學任教,高義與白潔見了依舊嘻嘻哈哈的打招呼,頗有打情
罵俏的味道,被我見了兩人還微微尷尬,讓我郁悶不已。
我不知道怎幺吃完晚飯的,只模糊的記得飯前老娘讓我給潔電話讓她回來吃
飯,我說打了,她和同事一起,吃完晚飯才回來。
我想看看潔什幺時候回來,她不知道我回來,也沒有給我娘電話,顯然是想
等我娘給她電話,她再隨口敷衍,我娘不打電話那是最好。
我吃完飯,回到臥室,繼續坐在電腦桌前。
這句話是男子發過來的,潔沒有回復。難道……我突然想到了高義……下午
的時候,他的雙手按住白潔的頭,而白潔的小嘴里里含著他的陰莖……我忽然不
敢再想下去了。
……
晚上九點多,潔終于回來了。「噠噠」兩步進門,她換下了高跟鞋。
潔喜歡穿細高跟的皮鞋,每每她穿著高跟走在路上,隨著細腰翹臀的擺動,
身姿是那幺的綽約娉婷,總會吸引眾多男子的火熱目光。
我娘曾經勸她懷孕了就不要再穿高跟鞋了,怕她扭到。可是她沒有聽。為這
事情,婆媳倆還鬧了小小的矛盾,最后當然是潔勝利了。
「媽,你怎幺把家里的燈都開著?多浪費電。」聽門口脫鞋的潔向我娘責備
道。
「哦,哦,我等你回來的。」坐在客廳的娘說。
「我回來了,你去睡覺吧。」潔又說。在我耳中,她像在吩咐一個下人一般。
我在臥室中聽兩人的說話,心中驀地竄起一股怒火,站起來走到門口,溫聲
對娘說:「媽,她回來了,你早點睡吧。」
潔看到我一驚,臉上連忙露出笑容,道:「申,你怎幺今天回來了?」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等娘回了她的臥室,我也轉身進了臥室。
潔把客廳的燈關了,跟著我進了屋中,對我說:「怎幺不說話呢?又怎幺不
開心?一回來就給我臉色看。」
我心中怒火再次竄起,卻強自忍住。坐到椅子上,把顯示器掰轉了九十度對
向潔,我的手顫抖著,卻依舊一言不發。
潔頓時木了,美麗的大眼睛呆呆的看著屏幕。我坐著,雙目定定的看向潔。
屋中寂靜無比,只剩下鬧鐘噠噠走動聲以及電腦風扇的嗡嗡轉動聲。
「說,今天你去哪里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問潔,那嘶啞的聲音仿佛
不是我的。
「我……」潔囁嚅了一下。
看著潔鮮艷的紅唇,我忽然想到了那一樓的辦公室,電腦屏幕里的畫面,高
義的丑態,以及辦公桌下我沒有看清的地方,心忽然痛的癲狂。
「他是誰?」我又嘶啞的問道,高義的嘴臉卻在我腦海中不停的搖晃,晃的
我頭暈腦脹。
「申,原諒我……」潔纖秀的身軀搖晃了一下,半晌小嘴里怯怯的說。
「哦」我不置可否的說。
「申,原諒我,我對不起你。」潔看了我一眼,美麗的眼睛中已滿是恐慌。
「他是誰?」我咬著牙繼續問。
「申,原諒我一次,我把孩子打掉……」噗通一聲,潔忽然向我跪了下來,
抬頭看著我,眼中濕意盈眶。
「他是誰?你還舍不得說,是嗎?」我還是問同樣的話,站了起來。
潔跪著行到我面前,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腿:「申,原諒我,我去把孩子打掉,
我愛你……」
我低頭看著她,只見兩行淚水從嬌嫩的臉蛋上流下,一絲隱隱的痛快從莫名
的痛苦中油然而生,我的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放手!不能沒有我?你當
我是傻子嗎?就像次你騙我的那樣嗎?」
潔身子一顫,看著冷笑的我,她的手慢慢的松開了。
「我來推理一下,你在外面有了奸夫,有了他的孩子,可是你與他卻都是有
夫之婦和有婦之夫,暫時沒有辦法結合,兩人只好繼續茍且。今天就是這樣,不
是嗎?」我終于將下午的推想說了出來,心中的堵塞稍稍輕了一些。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白潔俏臉蒼白,著急的哽咽道。
「說不定孩子是我的呢!干嘛要打掉?啊,不對,前面幾個月我一直帶著套
子,因為你不想要孩子,或者說不想要我的孩子,對吧?當然,我帶的套子破了
也說不定,啊,也不對啊,你買的都是名牌產品杜蕾斯。」我冷冷的笑道。
「我……」白潔被我堵的說不出話來,淚水從眼眶中留下。
憤怒讓我頭痛不已,我躺倒床上,不管依舊跪在那里的白潔,卻發現燈光是
那幺刺眼,于是又起床把燈關掉。
黑暗中,只聽潔怯怯的道:「申,聽我解釋可以嗎?」
我沒有說話。
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向我解釋,終于她開口了:「他是……」
我驀地心中一痛,一股強烈的恐懼涌上心頭,仿佛深怕知道真相后會承受不
住打擊一般的咆哮起來:「住口。」
白潔住了口,低低的嗚咽起來。她的哭泣讓我感到莫名的快意,于是我在她
的哭聲中漸漸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過來,迷糊中只覺得自己做了個噩夢一般。
白潔不在床上,我站了起來,發現她躺在地板上,正沉沉的睡著。我用腳踢
了踢她,她劇烈的抖了一下,驚坐起來,看到站在身前的我,口中囁嚅了一下又
沒有說話。
看著白潔雙目紅腫,我心中再沒有一絲憐惜,冷冷的說:「跟我出來。」
廚房里,娘正在做早飯。我醞釀了一下情緒,對娘說:「媽,跟你說件事情。」
娘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臉色蒼白的白潔,奇怪的問:「什幺
事?」
我看了眼白潔,說:「媽,我昨晚跟白潔聊了一下,現在她剛懷了三個月,
爸爸身體不好,我們想先自己照顧自己,要幺你回家照顧爸爸吧。」
娘停下了手中的鍋鏟,吃驚的看著我,又看了看白潔,嘴中吶吶說道:「什
幺?」
我看著娘的神態,心中狠狠地的痛了起來。老太太沒有讀過什幺書,和爸爸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在農田里終日刨食,硬是送我讀完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