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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周言言簡意賅,沒刻意去提及以往他和孫斌交過手,林進平死去的那一年,孫斌剛好刑滿釋放,難得沒有越獄,正式回到家中,那時候孫建國正準備將兩人都送去當兵。期間孫斌就折騰出不少事,揚言要將他除掉,天生地看他不順眼,總給他使絆子。
最狠的那一次,是孫斌在部隊里混得開,很得那些班長們的喜歡,教訓起來新兵蛋子的方式一套又一套,其實是殘忍又血腥,每晚睡覺前都要來查房,沒有東西也能整出來點兒幺蛾子,然后逮著一個寢室的人打板子,往死里抽,整得不少大丈夫流淚,林周言那會兒也被打得慘,其中最功不可沒怕就是要屬孫斌了。
退役后,聽聞孫斌的事情就更多了,卻也都不是什么特別中聽的,無非是又犯法犯罪被抓了,又逃了、又害死了別的妙齡少女了。
已經好幾年沒有聽到孫斌的消息了,如今卻捕捉到孫斌的身影,必然是不懷好意。
林周言又補充一句,“孫斌是孫建國兒子。”
寒露啞口,思緒有片刻的清明,朝林周言眨了眨眼,渴求得到林周言的回應。
呀!林周言卻是將她打橫抱起,往屋里走。寒露趕緊抱住他的脖子,眼里波光流動。
寒露問:“你怎么不回答我?”
“著什么急,外面蚊子多,咱倆回自己的床上去,多爽。”
“別別別,還沒說完。”
林周言腳步頓了下,掀眼皮瞅她,“想起孫斌就想揍他這個小狗比,心情可以說非常壞了。”
寒露一只手沿著他的后背滑到前胸,摸著他的胸肌,小手拍拍,“不氣了不氣了,就事論事,不想孫斌這個人不就好了。”
寒露說著,手悄咪咪地往下滑,摸到他的腹肌,指腹在上面打著圈圈。
林周言眸光一暗,唇角上揚,“別不老實,小心把你抱去廚房gan。”
寒露嘿嘿一笑,手退出來縮在胸前,一臉得意。
林周言也跟著笑,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大概也只有她在講正經事情的時候想出振奮x欲的方法。
寒露哼了一聲,不滿地看向他,“你這樣是在虐待你老婆,還咬人。”
“怎么?還想讓我舔?”
“……”寒露成功閉嘴,回到大床上,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等著林周言的下文。
林周言卻不緊不慢,慢慢脫衣服,慢慢洗澡,偏偏那個半透明的浴室里,他洗澡的樣子她全都看得見,挺翹的臀部上沾染著熱氣,稍稍側一點就能看到他的……
寒露趕緊閉眼,撲進枕頭下,制止住自己的目光。
里面卻傳來輕快的笑聲,“不多看一會兒?既然小妹妹享受不到,那就只能飽飽眼福了。”
寒露掀起枕頭一角,半睜半閉著眸子,裝瞎:“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看的。”
“好用就行。”
寒露臉紅了一下,嘴上喃喃林周言越來越不正經,閉著的眼睛卻睜開了,可惜林周言已經傳好了褲衩,邁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走過來,一屁股坐下。
“哎喲,媳婦兒好像沒看夠?”
寒露假裝聽不懂,轉換話題,“你繼續說你剛才,好嘛?”
“你不是想到了?孫斌犯罪殺人,孫建國收拾爛攤子,找替死鬼。”
寒露陡地沒了話講,她是想到了這一點,可是孫建國會是這樣的人嗎,不排除可能,畢竟孫斌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就算這塊肉腐爛生蛆,還是和自己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還是歸屬于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倘若真的剜其肉割其骨,那該有多痛。
寒露換了個方式問:“你覺得孫建國會這么做嗎?他收養了你這么多年,對你算不得多壞吧?”
林周言凝神,“算不上多壞是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