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久才自喉嚨管里壓出一句,
“那些你想要問的,
我現在無法給你答案,我也在找。”
還沒等到她的回答,林周言主動提出,“手頭上的工作先放下,
回去休息一段時間,有時候不必一個人這么辛苦,傻寶貝,你還有我,給我一些時間,老子不想再看你有一點傷害,我也會怕,怕要是再失去你了。”
他這一輩子就這么一個寒露了,丟不起了,也等不了下一個七年這么久了。
寒露悶悶地嗯了一聲,頭頂著他的下巴,一雙小手在他胸前撓啊撓,似是不甘心的小動物,非要弄出點兒動靜。
林周言無奈,鉗住她的手,“你再這樣,我就把衣服脫了給你撓,想怎么撓就怎么撓,你就說樂不樂意吧?”
寒露甕聲甕氣,“撓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怕癢。”
林周言笑了,“老子不怕癢,老子怕你撓,你自己看看,像話嗎?”
說著眼神朝著某個地方示意,寒露早感覺到了,但心里的那股難過勁兒還沒過去,于是手上的動作就沒停過,像貓爪子一樣,掻得人受不了。
林周言呼吸粗了幾分,抱著她的力道也緊了幾分,過了會兒不由分說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往外走,隨便攔了一輛車,將她扔進車里,報了地址后眸光深深地盯著寒露,盯得寒露口干舌燥。
寒露下意識往外移動了幾公分,知道這時候不能再惹他了,不然無疑是主動送人上去。她索性閉著眼,可是一閉上眼睛,眼里出現的都是過去一張張新聞上報道的事件,抹不去消不了,它已經深深地印刻在大腦里。
寒露偏頭看向林周言,他看似在閉目養神,在大腿上微微動著的小拇指顯示他并沒有睡著。寒露就那樣歪頭看他,林周言的五官是那種單個拿出來都是很精致的,而精致這一詞通常給人的感覺應該是“柔”,他卻偏偏是又剛又烈,絲毫分辨不出柔的氣質,乍一看過去的感覺永遠是粗獷又爺們。
她想起清明節回來那天,林周言光著膀子的樣子,臂膀上發達的肌肉彰顯男人的孔武有力,古銅色的肌膚在汗水的浸潤下,無比水潤光澤,質地仿佛上好的綢緞,勾得人想要上前摸一把,感受肌肉紋理下脈搏的跳動,旁邊的黑黃夾帶的挖掘機看上去龐然大物一坨,卻絲毫不損林周言的光輝,他的粗狂和他沉淀下來的男人味兒,太足了。
他以前是什么樣子的?
寒露這樣想著,腦子沒思考,嘴上也跟著說了出來。
闔眸小憩的林周言掀開眼皮,抬手捏她臉,“我以前是哪樣的你都不記得了?”
“記得不是特別清楚,但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了。”
林周言輕輕地笑了下,“現在是哪樣,以前是哪樣,你說給我聽聽?”
寒露故意皮了一下,“忘了。”
林周言掐著臉的手改去掐腰,寒露怕癢,在座位上七扭八扭,笑得喘不上氣兒,好似下一秒就要嗝屁一樣。
林周言看著她的笑言,忍俊不禁,也不再難為她,反手就將她撈向自己的懷里,雙手固定她的腰。
寒露眨巴眨眼,“不準再撓了,再這樣下去你可能在明日的頭條看到一條新聞:震驚,男默女淚,某年輕女子竟然笑死在車內,原因竟是這樣。”
林周言呼出來的氣撒在她臉上,她頭枕著他的一條胳膊,笑得像個機靈鬼,“原因竟是老公太過分,本想車內調情卻走向絕望,悲劇啊!”
“你這是戲精學院畢業的?”
寒露很配合地答,“中央戲精學院表演系,夸我。”
林周言沒答話,笑意深及眼底。
寒露也跟著嗤嗤笑,末了還想再來幾個段子活躍一起氣氛,林周言卻摸到她的手,手指順著指縫和他扣在一起,過了幾秒,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圈在了她的無名指上,涼涼的質感貼著皮膚。
寒露霎地不動了,也不笑了,抬起兩人扣住的手,手上的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出一道美麗的射線,戒指的模樣很簡單,沒有鉆石,更不談幾克拉,只是一個銀戒,上面刻有11和一個睡著的阿拉伯數字8。
某一年,11月8日,是她呱呱墜地,來到一個充滿著未知世界的日子,她享受父母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