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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聽話的喝了,梁沁問,“好喝嗎?”
“好喝,”溥嘉澤很給面子的點頭,隨后說道,“只是頭一回聽到咖啡能驅寒的。”
梁沁吸了口奶,慢悠悠道。
“你不喜甜,熱水又覺寡淡,也就這云山咖啡能入得了你進口,喝點熱的能逼出汗,去體內寒氣,這哪兒不妥?”
她柜子里還放著姜糖呢,要不是他不愛喝,她早就拿出來給他泡上了。
說咖啡驅寒并不是真的拿咖啡去驅寒,只是借著泡咖啡的那熱水的熱度暖胃出汗而已。
“沒有不妥,”溥嘉澤笑,他視線正向她,上下一掃,道,“我只是覺得,與其喝咖啡出汗,還不如做些身心適宜的運動更快一些。”
她咬吸管的牙齒一抖,險些咬住舌頭,梁沁皮笑肉不笑,“你最好說的是運動。”
“是運動。”
辦公室里頂燈亮堂,溥嘉澤輕輕笑了一聲,道,“是愛你的運動,也是愛你的沖動。”
知識分子的車速,但凡梁沁少讀兩年幼兒園都跟不上。
她白了他一眼,輕輕一哼,“你就沖動吧,最好明天能站著說這句話。”
剛她伸手摸他額的時候,已經感覺到熱度了,這人竟還是渾不在意的模樣,還能說葷話。
她就不信,他身子骨真有這么硬朗。
兩人在辦公室休息一會,待雨小了,便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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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成讖這四個字,不是用來說像諸葛亮先生那樣的先知的,就是用來形容烏鴉嘴的。
如果二選一,梁沁肯定毫不猶豫,自動將自己對號入座,列入先知的席位。
第二日清晨,溥嘉澤高燒39度。
梁沁拿著溫度計,說,“要不今天就居家辦公?”
溥嘉澤眉頭微皺,臉色略白,高燒驟然升起的熱度讓人頭疼欲裂。
但今日他約了個重要客戶,對方大老遠從歐洲飛過來,可謂是誠意滿滿,他不得不見。
吃了梁沁遞過來的退燒藥,他起身,偏過頭去,抱了抱她。
“今天有個客戶要見,我早點回來。”
這男人把自己當成鐵在打,工作起來命都不要的,她沒阻止他,徐景盛在外邊等著,她跟他一塊兒出門。
徐景盛問了好,梁沁點頭微笑,車子開出去,她才拿出手機給對方發了條好好照顧溥嘉澤的信息。
*
溥嘉澤下午回來的早,梁沁今日得了閑,難得能在家摸一摸魚。
好久沒做飯了,她給孫嬸放了一天假,去外邊超市買了食材,打算今天露一手。
家里有個發燒的,她便想著做清淡一些。
一個魚煲豆腐湯,一盤萵筍絲,再做一個錫紙窯雞。
她把魚切塊,連骨帶肉放進破壁機里,倒入一勺料酒,等湯熬成奶白色,魚骨頭打碎,才倒進砂鍋里,加姜片小火慢燉,等湯汁濃稠后再放鹽調味。
萵筍絲熟的快,梁沁想等他回來再炒,著手處理窯雞,把腌好的雞處理好,包上錫紙送入烤箱。
剛調好溫度,溥嘉澤就回家了。
梁沁看了眼時間,還挺驚訝,“這么早?”
本以為他不熬到六七點是回不來的,誰知這才剛過四點,人就閃現回來了。
她抬手去摸他額頭,好像不那么燙了。
“差不多退燒了,”溥嘉澤牽著她進去,廚房咕嚕的動靜不小,他看過去,灶上砂鍋在煲著,里邊卻空無一人。
“孫嬸不在?”
“我給孫嬸放假了,”梁沁進廚房,攪和著湯,回頭沖他一笑。
“今天我給你做。”
第105章
梁沁不常做飯,也沒去認真鉆研過,或許是有天分在,想吃什么東西,上網去搜一搜,跟著步驟做,出來的成品也有模有樣。
三個菜上桌,梁沁把筷子遞過去,“嘗嘗?”
她單手撐著桌子,亮著一雙眼,看他,桌上菜肴色香味俱全,但落入溥嘉澤眼中,卻是滿漢全席也抵擋不住佳人秀色。
目中閃著晶亮的螢火,灼灼看著他。
在她的目光下,他夾了一塊雞肉,放入口中。
雞肉很嫩,錫紙將湯汁牢牢鎖住,烘烤時湯汁滲透進肉絲里,軟爛滑膩,湯汁調的也不錯,咸淡適中,跟雞肉的香味融合到一起,在舌尖上起舞。
放下筷子,溥嘉澤說道,“很好吃。”
男人這么給面子,梁沁很是受用,但做人還是得謙虛一點,成熟穩重不驕不躁是一個職場女強人最基本的標簽。
她故作不在意地問,“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