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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就夠了。”
男人的聲音清冷如笛,聽著像是從天山流下來的冰水,可進了耳朵,就像是一百度的開水,燒得人耳根發(fā)燙。
眾目睽睽之下,溥嘉澤低頭,眼里只有梁沁一人,他是看著她說的,眼底深情不減,讓梁沁多少有些難為情。
但別說,她還挺吃這套土甜的。
狗男人騷起來泥巴路都能當鐵軌開,可深情起來,更是讓人招架不住。
一個字,撩。
兩個字,耳孕。
三個字,腿發(fā)軟。
要用四個字來說,那就是欲罷不能。
沈一陽在旁邊起哄,話里話外全是暗示那些想往溥嘉澤身邊塞女人的長點心,有些話兄弟不能明說,但他不怕啊。
作為一個紈绔,他心安理得地給兄弟扛大旗,肩負重任,沖鋒陷陣,只為兄弟排憂解難。
他是頭一回,在別人面前這么鄭重其事地跟她表白。
雖然場合并不是很對。
但梁沁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沖動,她踮起腳,手撐到他胸口處,直接吻上他的唇。
她吻上他那一瞬間,溥嘉澤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便低下頭,手摁上她后脖頸,加深這個吻。
得到回應的那一瞬間,梁沁勾了勾唇。
她覺得自己有點壞。
因為此時此刻,她心里想的是……
這回那些想跟溥嘉澤結親的,一定都要氣死了。
第95章
從宴會廳出來的時候,梁沁還是覺得好笑。
兩人接吻的時候好多人起哄,溥剛夫婦臉都綠了,但是在溥嘉澤面無表情看著他們的時候,又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溥剛為了找回點臉,愣是拿溥嘉澤母親給他施壓。
哪曾想人到底還是那個我行我素不受威脅的溥總,一個字都懶得說。
那生日宴最后變成了戲臺子,哪里還有半點氛圍。
跟許赫一群人道別,溥嘉澤帶著她出來,徐景盛已經(jīng)早早把車開到門口,來時有多高調(diào),退場時也要有相同的排場。
下臺階的時候,他伸出手,梁沁默契地把手遞過去,男人大掌帶著薄繭,微微有點粗糙,將她的手牢牢抓住。
“這么好笑?”
“唔……”被看出來,梁沁反而更沒遮掩了,她側過頭,半仰著看他,“你家親戚都這么奇葩?”
溥剛跟林鳳的表現(xiàn)以及他們開口說話之后的種種行徑,都跟梁沁刻板印象里的豪門世家不太一樣。
在她印象里,豪門大概就是姜韻家那樣式的。
姜家媽媽職場女強人,氣場強大,氣質(zhì)一流,主要是人家格局還大,就是競爭對手就坐在對面,人也能笑意滿滿地把面子上這事給做美滿。
大門口金碧輝煌,亮堂的很,溥嘉澤帶著她往下走,道,“不是。”
“但也差不多。”
梁沁莞爾,這男人幽默起來,自家親戚都是跳板,她借著他的力走下來,“你剛才那樣,沒問題嗎?”
溥剛跟林鳳就是再如何,也是他的二伯二伯母,是他的長輩。
這樣當眾打臉,解氣是解氣,但難免會落人詬病。
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內(nèi)部不和可以私下解決,但是擺到大眾面前來,就是讓人看笑話了。
雖然他有手段不讓媒體把東西發(fā)到網(wǎng)上去,但是在場的人多著呢,那么多雙眼睛,一人一張嘴,傳來傳去,到時候說什么的都有。
這樣一想,梁沁就有些擔心了。
她也不是什么沒良心的,再怎么說,溥嘉澤剛才也都是為了維護她,這要是被人編排,是個人心里都舒服。
溥嘉澤似是聽出了她話里的擔憂,他停下來,側頭,直直對上她的眼睛,“沒問題。”
“我不需要去維護這些無所謂的關系,”他把車門打開,低低笑了一下,對她這遲來的關心感到愉悅,“同樣,你也不需要。”
“遇到什么事或者什么事,不高興了,你都可以有情緒。”
可以笑,可以皺眉,甚至可以發(fā)脾氣。
“不需要為了去迎合他人委屈自己,”他認真地注視她,緩聲道,“你有這個資本。”
“我給得起。”
給得起你做自己的資本。
梁沁整個人都愣住,懵愣中,唇邊被印下一吻。
這個吻很輕很輕,跟他以往的猛烈全然不同,此時卻是應情應景。
夜幕垂垂,繁星繞著月亮轉了一圈又一圈。
周圍起風了,花園里的樹葉被吹動,就跟她對心一樣。
久久不停。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