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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姜韻也是一愣,她不客氣地拿過他手機,看兩眼,覺得無趣,又丟回去,“人天天這么給你發信息呢,到底是個姑娘,你這樣不回,多不禮貌。”
許奇哲接住手機,聞言低低一笑,他起身,將姜韻拉進懷里,“那姐姐是想讓我回,還是不想?”
姜韻腿一下子就軟了,這小狼狗長得撩人,聲音一低,就笑一笑,她就遭不住了,后來也沒再問。
幼兒園開始,到二十一歲,這十八年,前小半輩子都有聯系呢,但姜韻看得出來,許奇哲對那女生沒感覺,也沒必要騙她。
梁沁對這種八卦不太感興趣,但作為好姐妹,她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要表示一下關懷的。
“這年頭的男人不太好說,表一套里一套的,談個戀愛就跟套娃兒似的,”想起那賴思遠,她用六年才看清楚這是個什么東西。
人生能有幾個六年,這代價太大,梁沁現在想起來還犯惡心。
她轉著車鑰匙,“反正你自己悠著點。”
那支煙還剩半截,姜韻又抽一口,掐滅,“知道。”
好姐妹自己吃過苦,怕自己赴她后塵,這關心姜韻得收。
“走吧,送你回去,”梁沁拉開車門,上車,姜韻跟著上來,安全帶一拉,她就笑,“哎,怎么開這輛了,你那臺新寵呢?”
梁沁嘴角一抽,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嘴,“昨給送去保養了。”
姜韻笑出聲,“溥嘉澤給送的?”
梁沁踩下油門,車子開出派出所大門,這才應她,“應該。”
說實話,她這心里也沒底,溥嘉澤說是安排好了,但最后讓人幫她拖車沒,她啥也不知道。
這一天了也沒見著個人影。
吃干抹凈擦了嘴就跑,怪不得人家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呢。
呵,狗男人。
德行。
——
送姜韻回了家,梁沁才掉頭回去,今一天這腳都不帶歇的,累的半死,后邊姜韻又出了事,大半天她是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這會兒饑腸轆轆,甚是疲憊。
夜幕降臨,西華燈火璀璨,cbd大樓的巨幕上還放著520的動畫,她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十四號。
不得不說,現在的zbj是真的懂營銷。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三百六十五個節要過,這一天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慶祝的。
滿大街的行人成雙結對,形單影只的那些擱旁邊就好像是老天安排下來湊數,出門逛個街,妥妥變成了渡劫。
梁沁搖上車窗,去外邊吃飯的念頭也打消了。
也不是因為什么其他,只是她突然記起來家里冰箱還有盒沒開封的意面。
車子一路開進別墅,停好車,要進門的時候,梁沁突然停住,她回頭看了一眼,車庫里多了兩輛車。
一輛是她那輛白色的保時捷,還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腦子里第一時間就閃過溥嘉澤那張臉。
她看向屋里,走進去,輸了密碼,一把拉開大門。
果然。
大廳餐桌那兒,男人靠坐著椅子,面前的平板上還有未看完的文件,聽到聲音,他回頭,甚是平靜地問,“回來了?”
賓至如歸,賓至如歸。
這四個字可以用來解釋現在這個場面,可那是主人家對客人說的,不是客人自己用的。
溥嘉澤現在這模樣,顯然是將主賓倒置了,儼然是一個主人家的角色。
她太陽穴抽抽地疼,“你怎么進來的?”
“正門,”溥嘉澤指了指門鎖,示意她看,“昨天你輸密碼的時候,我記住了。”
梁沁呵呵一聲,只看一遍就記住了,她是不是該夸他記憶超群,過目不忘?
她踢掉高跟鞋,踩著拖鞋進來,“你這叫強闖民宅,我是可以報警的。”
“正常來說,你說的沒錯,”溥嘉澤看著她走進來,“但是……”
他話鋒一轉,“什么時候回自己家,也算強闖民宅了?”
抓重點,自己家。
梁沁瞪大眼睛,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她自己,“這什么時候變成你家了?”
這套房子的房產證上,戶主那一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了梁沁兩個大字,就是一個筆畫都沒帶多的。
梁沁臉上那份錯愕落入他眼中,他輕笑一聲,提醒道,“昨天開始。”
確切地說,他指的是,昨天,在橋北那戶院子里,但是梁沁怎么不知道那地方還有過戶功能呢,談個話房子就過他名下去了。
“溥總,”面對這種強詞奪理的強盜邏輯,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一下,“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并不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她刻意咬重了男女朋友跟夫妻兩個字,言語里那著急撇清關系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