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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那晚的水*ru*交融,這句話,溥嘉澤恐怕就應了。
可事實是有。
而且格外瘋狂。
他看著她那無懈可擊全360度無死角的優(yōu)雅面容,薄唇輕挑,卻并不接話。
氣氛再一次陷入尷尬,梁沁好不容易搭起來的心理建設差點破防,她的大腦瘋狂運轉(zhuǎn),就像精密的機器,短短數(shù)秒,就已經(jīng)想好話術。
梁沁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正欲開口告辭。
對面那男人眼皮向下耷拉,從兜里拿出了個什么東西,他神色懶洋,輕勾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梁總這是想當甩手掌柜,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
“這張卡,梁總還認得吧?”
認得。
如何認不得。
哪怕是被剪成419片,梁沁也能一塊一塊給它拼湊起來。
他指尖上夾的那張藍白色調(diào)的卡片,正是大半個月前梁沁在天上人間付的那筆價值一百萬的“419”買身錢。
人證物證,此刻清一色全擺在眼前。
證據(jù)確鑿,梁沁心又虛了幾分,她自知理虧,只得強笑,硬著頭皮佯裝不解:“溥總這話何意?這卡片挺眼熟的,沒看錯的話,這是慶安銀行的銀行卡吧。”
反正那日她酒醉,就咬住不認,輝耀集團旗下子公司數(shù)不勝數(shù),業(yè)務繁多,溥嘉澤身為輝耀執(zhí)行董事,日理萬機,總不至于會特地去調(diào)查卡主。
就算要查,梁沁也不懼,這張卡是去年讓馮爍辦的,本是要用作公司車輛保養(yǎng),后來不了了之,就放著吃灰。
梁沁打定主意不松口,可她有過墻梯,溥嘉澤自有張良計。
像是早知道她會裝傻,溥嘉澤也不急,淺淺淡淡地拉長尾音,哦了一聲,“不認得啊,不認得也不要緊。”
他輕輕點了點那張卡,而后不緊不慢的,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了一條手鏈:“這個,梁總總該認得了吧?”
梁沁瞳孔一縮,張了張口,溥嘉澤把玩著那條手鏈,似是提醒,又像是自言自語,“輝耀旗下“vl”系列限量款,全球僅有兩條,在國內(nèi),也只有一人擁有這條項鏈。”
“梁總再仔細想想,這條手鏈,你真沒印象?”
梁沁緊緊盯著那條手鏈,白熾燈很亮,打在那一顆顆鑲了鉆石的水晶球上,更顯奢華。
跟別人愛戴項鏈不同,梁沁喜歡戴的是手鏈,除了蘇涼送的那條紫水晶她尤其偏愛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只戴過寥寥數(shù)次,以至于手鏈何時丟失,她也沒有半點印象。
這條手鏈,是她的。
想來應該是那日太過激烈忘我,第二日她醒來時懵了圈,亂了陣腳,穿好衣服就匆匆離開,才不小心落下了這么個把柄。
此時此刻,梁沁真的恨不得讓科技部的技術員們放下一切工作,立馬研制出時光機,穿越回到事發(fā)當天,啪啪給自己兩巴掌讓自己清醒清醒,省得惹下這種難以啟齒無法脫身的情事糾紛。
可事情都發(fā)生了,也過去這么久了,當時她神志不清,但他是清醒的,不想做大可以不做,可是做了又找上門來興師問罪,未免有些太得寸進尺。
“什么意思?”
梁沁眉頭一皺,上一秒還笑盈盈的臉此刻冰冷無情,“溥總應該聽過,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那事是我一個人能做完的?”
“如果我沒記錯,那日溥總還挺享受的吧?”
醒來的時候,胸前密密麻麻,全都是紅痕,她整個人跟散架了一樣,又疼又無力,走幾步路就得夾著腿扶墻喘氣。
她被折騰成這樣,全都是他的功勞,要說他沒有沉浸其中,被她強行推倒不情不愿之下還出這么大的力,梁沁百分之八百不信。
而且那天晚上戰(zhàn)況激烈。
床邊垃圾桶里那一個個被裝滿的小雨傘完全可以證明,他獲得的快樂并不比她少。
梁沁這臉變得極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許赫總說,女人心海底針,上一秒還是萬里晴空,下一秒就可能是烏云密布,跟變色龍一樣,秒切秒換,無縫銜接。
溥嘉澤向來只聞,還未曾體會,他見慣了女人在他面前溫聲細語,今日算是大開眼界。
看她半晌,他笑了,大大方方承認,“是,那日我也很享受。”
“但是梁沁,”溥嘉澤食指輕叩了叩手鏈,水晶球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伴著男人慵懶清冽的嗓音,“冤有頭,債有主,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先開了這個口的?”
是她。
“是誰先勾的誰?”
是她。
“又是誰,惹了火之后主動湊上來的?”
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