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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大咧咧的道:“文華哥,你這也太豪了吧。”容熹是容老爺子的老來子,所以他的輩分很高,如果按輩分來算的話,文華父母輩,是和容熹一個輩分,比容熹還大幾歲的文華是要喊容熹叔叔的,這就有點尷尬了,所以后來,大家都是各論各的,像容羽,喊文華,就喊文華哥。
容熹也笑著看文華一眼,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現(xiàn)。”一句話點出了文華的本質(zhì)。
文華不以為意道:“愛現(xiàn)怎么了?有錢干嗎藏著掩著。”
容羽道:“文華哥,你酒店生意挺好的嘛?”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深夜,酒店大廳還是一副繁忙的景象,不時有顧客過來辦理入住手續(xù)。
文華得意道:“那是,我酒店生意好的很,設(shè)施一流,服務(wù)杠杠的。”
話音剛落,剛好經(jīng)過服務(wù)臺旁的幾人,就聽到一個女士興沖沖的跑到服務(wù)臺前,大聲的吼道:“你們怎么辦事的?到底要我跑幾次,你們才能給我安排好房間?我今天晚上不睡覺了是不是?”
服務(wù)臺的工作人員露出標準微笑:“這位女士,您說您原先預(yù)定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最后一間,不吉利,招晦氣,我們又給您換了一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房間是在三樓中間的,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女士繼續(xù)氣憤的道:“你給我換哪一間房,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嗎?這次的房間門牌號是317,7 這個數(shù)字跟我相克,你再給我換一間。”
服務(wù)臺工作人員查了查酒店房間,見還有幾間空房,便好脾氣的息事寧人的對女士道:“好的,這位女士,我給您報幾個門牌號,您看您中意哪間?”
白揚、容熹、容羽三人都有點無語。
文華笑的有點尷尬,剛跟容熹他們夸耀他這里服務(wù)好,就有客戶過來不客氣的投訴,雖說這件事怎么看都不是他們酒店的錯,但,誰讓客戶是上帝呢。
領(lǐng)著三人走到電梯前,文華問白揚:“白大師,剛那位女士說的,走廊最后一間房不吉利,還有什么數(shù)字相克啊這些,風(fēng)水上真有這種講究嗎?”
白揚笑了笑,只是道:“信則有。”當(dāng)然,不信則無,單單一間房,或者單單一個數(shù)字,何談風(fēng)水。
文華琢磨了一下白揚的話,心想大師說一半留一半什么的,還真是高深莫測呢。
站在電梯里,文華為幾人介紹他們將要住的房間:“房間在頂樓,套房,正好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每個房間靠著窗的那一面墻,都是用的玻璃,能俯瞰慶城整個市中心的夜景呢······。”
容羽心里默默的說,其實兩個房間就夠了。
文華繼續(xù)道:“房間里有座機,拿起聽筒按1就能撥通服務(wù)臺的電話,夜宵、點餐或者需要其他什么直接跟服務(wù)臺提就行,酒店沒有的也沒關(guān)系,我讓他們出去買,哈哈,你們難得來一趟,玩的開心,玩的盡興才是。”
聽到這里,容羽怪怪的看了文華一眼,文華哥殷勤的有點過分啊,他都快要起雞皮疙瘩了。
電梯打開,白揚特意從容熹左邊,繞到他的右邊,果然,文華腳步一轉(zhuǎn),跟著他繞了過來,依然走在他的身側(cè)。
從始至終,文華都是走在白揚旁邊的。
白揚就瞥了容熹一眼——這是你發(fā)小還是我發(fā)小?怎么對我比對你還要熱情?
容熹看看文華,用口型說了“大師”兩個字——人家一開始就喊你大師,他知道你的身份,想必有事相求。
容羽莫名奇妙,小叔和白揚天天眉來眼有意思嗎?他這個單身狗,天天看這兩人秀恩愛,他的心靈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打開套房的門,白揚一笑,對文華道:“謝謝你的招待,天很晚了,我們洗漱一下就準備睡覺了,你看你······。”
容熹忍住笑,搖搖頭,白揚這個小壞蛋,文華估計傻眼了吧。
文華確實傻眼了,他準備進去坐坐的,然后他和容熹、容羽一起回憶一下往昔,繞一繞,然后再把他的請求說出來。
發(fā)小他們一來,板凳還沒坐熱乎呢,他就提出想讓白大師幫個忙,這太不是個事了,搞得像是他之所以這么熱情,不是顧著跟發(fā)小之間的友情,而只是利益交換,想請人家?guī)退Σ胚@樣的,其實真不是,他是真心歡迎容熹他們來的,真心想好好招待一下容熹他們的,只是,他舅舅就明天早上有時間,趕鴨子上架,今晚才不得不說的。
但他沒想到,他連房間都沒能進的去,就被人家下了送客令了,不過也是,看看時間,真的很晚了,人家也許是覺得明天有的是時間可以敘舊才這樣說的,文華心里這樣想著,但還是厚著臉皮走進了房間。
他有點不自在,正準備找個什么話題的時候,容熹道:“好了,有什么話你直說。”
文華嘴巴張了張,原來人家知道他有事相求啊,所以白大師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是在跟他開玩笑?
他臉皮漲紅,道:“那白大師,我就直說了,你看,你明天早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早茶,哦不不不,是我舅舅想請你吃個早茶。”
白揚笑瞇瞇的道:“如果我說我沒時間,要睡懶覺,要把今晚的睡眠補回來呢?”
文華被“噎”了一下,這真是個新奇的卻讓人完全無法反駁的理由啊!
其他人眼巴巴的想請他舅舅吃飯,都還請不到呢,他舅舅難得打算請別人吃一頓飯···如果他舅舅知道,他被這么一個理由拒絕了,他舅舅會是什么表情呢?
從沒發(fā)生過的事情,文華腦補不到。
他雙手合十,求助的看向容熹,如果是他自己的事,那不打緊,白大師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但是是他舅舅的事啊,發(fā)小你幫我勸勸白大師唄。
八卦協(xié)會的人,要借助政府的力量,處理在慶城發(fā)生的邪道害人的事情,必要繞不開夏市長這個市長。
夏市長呢,無意間聽到八卦協(xié)會的人,談到容熹和白揚,所以知道了白揚是個風(fēng)水師,且,技壓八卦協(xié)會的人,想到自己的心病,又得知白揚、容熹等人會在龍騰大酒店住宿,所以便讓文華安排他和白揚吃一頓早茶。
容熹敲敲白揚的腦袋——別賣關(guān)子了。
這時候,白揚才道:“那好吧,我盡量早起。”
文華給了容熹一個“拜托了兄弟,靠你了”的眼神,便打算離開了,走了幾步,他又回頭,“那個,白大師,你喜歡吃什么早茶?”
早茶白揚還是知道的,一般在南方地區(qū)才有,大家起的早早的,喝喝茶,吃吃點心,聊聊天,但,白揚疑惑道:“慶城好像沒有吃早茶的習(xí)慣吧?”
文華尷尬的笑笑,他這不是沒有條件也要創(chuàng)造條件嘛!不然,堂堂慶城市長請人吃早餐,也、也太奇怪了點。
他只是道:“白大師,你放心,我保準給你整治出一頓像樣的早茶來。”
白揚仰起臉,開始想,他要吃什么呢?
容熹在旁邊道:“酸甜苦辣咸,白揚都喜歡吃的。”
聽得文華苦了臉。
白揚笑瞇了眼。
容羽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