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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白揚,我在做奶昔,你喜歡什么口味的?”
“原味的,多加兩勺煉乳。”
江北城忙道:“楠楠姐,我也要,我要香草味的。”
這時陳老從房間出來了,陳楠楠一看就知道,這幾人肯定有事要談,知趣的退回廚房。
陳老坐下就問:“白揚,你們這么心急火燎的趕來,是調查有結果了嗎?”
白揚點頭,“是的,這次的事情很嚴重。”
陳老喝了口茶,“確定是邪道害人?”
“是,陳老你知道“奪紀”嗎?”
陳老的茶杯落到地上、茶水濺了一地,駭然的說:“奪紀!”
消化了一會兒,才道:“我聽說過,我說那些小孩兒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呢,原來是被人奪去了壽命,就像那句俗語說的,閻王叫你三更死,怎會留你到五更,被奪紀了的人,壽命就像是寫在閻王的生死簿上,自然時間一到,就會去世。”
江北城一臉茫然,再次覺得智商欠費,扒拉扒拉坐在他旁邊的白揚手臂:“奪紀是什么意思?就是你說的邪術的名字嗎?”
白揚見陳老都是一知半解,無怪乎江北城不知道了,這時陳楠楠送過來奶昔,還給陳老重新沏了一杯茶,白揚喝一口奶昔,涼爽到心底,那股濃郁的奶香味也讓白揚心情大好,便給江北城解釋解釋。
“如果一個壞人突然死了,人們就會說這是報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古書里有一句話叫做:凡人有過,大則奪紀,小則奪算。”
看江北城還是一臉茫然,白揚無語:“……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去查。”
江北城掏手機上網查,然后叫道:“哦哦哦,我知道了,這句話的意思是凡人犯了過錯都難逃神明的鑒察,罪過大的,會奪去壽命十二年,罪過小的,奪去壽命一百天。”
白揚點頭:“這句話呢,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咱們風水師講究功德福報,有福之人會做事順利,惠及后代,無福無報之人,路會越走越艱難,最終走至絕境。”
“這一次針對這些小孩的邪術就叫做奪紀術,可不止是奪去這些小孩十二年的壽命,而是他們一生的壽命。”
“哦~~,因為小孩的壽命比較長,所以才對小孩下手是嗎?”
“嗯,那些小孩還都是鬼節子夜時候出生的,更好下手。”
接下來,白揚將游樂園的小丑可能就是施奪紀術的人,以及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小孩被施了奪紀術,很可能隨時喪命的事情一并說了,正道風水師跟邪道風水師一向正邪不兩立,陳老氣憤的一掌拍在桌上,到底心寄那些小孩安危,顧不得說幾句,匆忙站起來回房間打電話去了。
剩下的事情白揚相信八卦協會和政府會合作處理好,見沒自己的事了,便想回去了,跟江北城道別,走到廚房門口,順便也跟陳楠楠說一聲。
至于陳老,在客廳都能聽到他大聲打電話的聲音,忙著呢,也就沒去打擾他了。
陳楠楠聽白揚要走,忙道:“留下來吃午飯吧,我飯快要做好了。”白揚來的時候正是飯點,陳楠楠本來就在廚房做飯,做奶昔完全是順便,白揚來了之后,她還多準備了幾個菜呢。
白揚看了看廚房桌子上,果然擺了好幾碟熱騰騰的菜,炒鍋里正煎著一條魚,看那煎的焦黃的色澤,還有魚身上紅色的辣椒和綠色的蔥花,看上去很美味的樣子,就沒拒絕,又坐回沙發上,等著開飯。
白揚家離這里并不遠,畢竟都在東大附近,吃完飯后,白揚便邊消食邊慢悠悠的走回去。
一打開大門,土豆兒就喵喵叫著跑過來,白揚抱起貓咪,本來是有點愧疚的摸摸它的,自己今天出門,過了飯點才回來,早上走的時候忘了給它準備貓糧了,心說,貓咪一定是餓壞了,可一摸滿手的肉,皮毛那叫個油光水滑啊!
掂了掂它的重量,好像又重了一點?
自己明明就是吃不胖的體質,身材不用鍛煉都保持的很好,怎么就養了一只這么胖的貓呢?
不過,白揚還是先準備了貓糧給土豆兒吃,等喂飽了它之后,就把土豆抱到院子里。
“土豆兒,看見這幾顆果樹了沒?去跑幾圈。”白揚指了指其中一顆果樹。
土豆立刻跑過去,白揚正覺欣慰的時候,就見土豆往樹旁邊一趴,然后翻了個身露出白色沒有一絲雜毛的肚皮,四腳朝天的曬太陽。
白揚沉默了一會兒,進屋里拿出澆花的噴壺,開始澆花,走到土豆兒旁邊的時候,就、就故意的往它肚子上噴了一點水,貓咪掙扎了幾下站起來,似乎覺得噴水在身上挺涼快很舒服,開始追著白揚,讓白揚用水噴它。
白揚便在小院子里走來走去,帶著土豆兒“運動”,隔一會兒給它點甜頭,用噴壺噴它一下。
一人一貓正自得其樂的時候,一個三十來歲,頭發長至肩膀,穿著一身花襯衫正用雜志遮著陽光的男人站在柵欄外問道:“請問這是白大師的家嗎?”
“是,”白揚看過來,“你是?”
“你好你好,我叫劉華,是韓羽飛的經紀人,白大師在家嗎?”
白揚好笑,“白大師就在你面前。”
劉華立即打量白揚,就覺得哪有風水大師這么年輕的?可他已經找過好幾個風水大師了,個個看著都很有本事,可一點用都沒有,白揚的地址名號,還是他打聽了好久才打聽來的,姑且試試吧,白大師如果也沒辦法,他就要放棄梁羽飛,改捧其他人了。
“白大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道是不知者無罪,您這么有本事還這么年輕的大師我可是頭一次見到,一下子沒認出來,還請您不要怪罪……。”
白揚打斷劉華的淘淘不絕,“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這人性子油膩的很,正好是他非常不喜歡的的一類人。
“是這樣的,我的藝人梁羽飛呢最近得了一種怪病,想請您去看看。”
白揚眨眨眼,“怪病?還看看?你應該找醫生吧。”
“不不不,我們就是要找風水師,白
大師跟我去見見梁羽飛就知道了。”
白揚擺擺手,“讓他自己過來。”
劉華急道:“白大師,這個、這個,不是梁羽飛不想過來,而是、而是,他、他不方便過來啊!”越說到后來,劉華越說不出口。
白揚就好奇了,什么叫不方便呢?
“他有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