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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揚:……
第43章
客廳, 白揚喝著冰檸檬茶,旁邊是吃著蘋果湊熱鬧的容羽, 剛才兩人正打羽毛球呢,潘森突然沖過來說請白揚幫忙, 一臉著急忙慌, 看在容熹的面子上, 而且白揚也玩的有點累了, 就在客廳里邊休息邊聽聽潘森讓他幫什么忙。
潘森便把潘磊失蹤了的事又講了一遍,末了,期待的看著白揚:“白揚大師,你能不能幫我找到我弟弟?”
容羽搶在白揚說話之前舉手, 大家都詫異的望過來,容羽道:“呃…失蹤了這么多天, 不是應該先確認人是死是活嗎?”剛說完, 就被容熹瞪了,他說完之后也意識到自己這話當著人親人的面說不地道,就對潘森投去愧疚的小眼神。
再看潘森,臉上陡然冒出薄薄一層的冷汗, 再加上發白的臉色, 看上去有點瘆人,讓人擔心他的身體或者心理能不能承受的住。
白揚放下檸檬茶, 輕聲道:“容羽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活人跟死人的磁場不一樣, 我找人的方式也不一樣。”
潘森苦笑了一下,“其實我心里清楚,只是之前一直裝鴕鳥,不敢面對,那么,請、請大師算算我弟弟是生是死。”
白揚看看潘森,“你有沒有你弟弟用過的東西?或者,接觸過的東西也行。”
潘森想了想,急忙將手腕上的手表脫下來,遞給白揚,“這個行不行?是他親自挑選送我的生日禮物。”
見白揚說行,潘森就從客廳出去了,眾人從窗口可以看到他靠在灰色汽車上,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一口,仰頭吐著煙圈,一個正當壯年的男人,這一刻滄桑盡顯。
容羽嘆氣,“他看上去好可憐,要是我,呸呸呸,大多數人都是沒有勇氣面對親人的生死的。”
容熹和潘森畢竟是好友,就用擔憂的眼神看了外面吞云吐霧的潘森一會兒,用目光詢問白揚結果。
白揚翻了個白眼,將手表拋給容熹,“情況堪憂,不過潘磊可沒死。”
容羽跳起來飛奔出去告訴潘森這個好消息。
容熹拿起手表看,他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是4.14,容熹伸出手腕,看看自己的手表,實際上現在的時間是2.27分。
容熹也經營房地產生意,知道4諧音“死”,14諧音“實死”,意思是必死無疑,很多買房子的人對這兩個數字都很忌諱,一般來說4和14層的房價要比其他層的房價便宜些,所以有的開發商會直接略過這兩個數字,這樣樓盤就沒有4層和14層了。
把自己對這兩個數字理解的意思講了一遍,容熹挑眉問白揚:“我看出手表顯示的數字不吉利,嗯,還有手表很貴,”看一眼剛剛跳到白揚腿上的土豆兒,“夠它吃一輩子最高級貓糧。”
容熹信任白揚的能力,所以白揚說潘磊沒死之后,他替好友放心之余,也有心情開起玩笑了。
這時潘森跑進來,激動的道:“白大師,我弟弟確實沒死對不對?”親眼看到白揚點頭后,潘森臉上泛起喜悅的紅光,冷靜下來之后,潘森問:“那么,白大師,你說的情況堪憂是什么意思?沒關系你當著我的面講吧,我挺的住,只要他沒死,哪怕傷胳膊斷腿的,我養他一輩子。”
潘森說的是真心話,失蹤了這么久還能活著,對他來說就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白揚搖搖頭,這幫人啊,總是喜歡把事情往最壞處想,“潘磊的情況有點復雜,他現在還沒事,只不過生死在別人的一念間罷了。
“什么?這么說我弟弟是被人綁架了?然后被關起來了?別人隨時可以殺了他?可是我并沒有接到綁匪電話要贖金什么的。”如果是綁架那他處理還容易些,交贖金就行了。
“有點復雜,等你見到潘磊之后問問他,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經歷了什么。”
“見、見到他?白大師,快告訴我他在哪里?”
白揚把土豆兒抱到沙發上,站起身來,道:“給我幾根你的頭發。”頭發,又叫青絲,代表思念,互相關系緊密的人可以用頭發找到對方。
潘森急忙拽頭發給白揚,一下子拔下來一揪,看的白揚都覺得自己頭皮有點疼,好在都用得上,不至于浪費。
白揚快速跑到樓上拿了六張黃符紙下來,又問潘森要了潘磊的生辰八字、將生辰八字寫在黃符紙上,又將寫了生辰八字的黃符紙折成三角形,每個里面都放進一根頭發絲,隨后走到屋外的草坪上,眾人好奇的跟上去。
就見白揚將三角形黃符紙往天上一揚,隨后打了個響指,三角形黃符紙便燃了起來,冒出青煙,那煙并不分散,像是凝成一股一樣盤旋著往西邊飄去。
大家都睜大眼睛看著青煙,白揚道:“走啊,潘磊在西邊。”
幾人都坐上潘森開來的灰車,潘森情緒現在還是不太穩定,容熹開的車,白揚坐在副駕駛,容羽硬要跟上來,和潘森一起坐在后座。
車開了一段距離后,白揚再次燃了一張三角形黃符紙,重新指了一下方向。
帝都人太多了,煙火氣太重了,高樓大廈也特別多,所以每隔一段距離就要重新確認下方向。
帝都還有一個現象特別嚴重,就是——堵車。
后面潘森看著長長的車流煩躁的錘車窗,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耐心的等。
前面容熹閑著沒事將潘森的手表拿回來仔細看,良久,長長的“哦”了一聲,“是我看的不夠仔細,表上的分針快要到四點十四分,卻還沒有到,所以你說生死一念之間么?”容熹自從跟白揚在一起之后,就對風水命理之學起了那么一丟丟興趣。
“嗯,是這個意思。”然后白揚大半身體傾過來,跟容熹講手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之類的容熹聽不懂的話,不過容熹聽的很認真,眼神專注的看著白揚,在后面潘森敲椅背提醒道路通了,可以開車,白揚身體退回去的時候,快速在他白皙額頭上親了一口。
白揚耳朵紅了紅,看了看容熹,就見他一臉得意的笑。
磨了磨牙,也湊過去在容熹下巴上啃了一口。
容熹驚的車子走了個“s”型,路上響起了幾道氣急敗壞喇叭聲,連忙打方向盤好好開車,車開平穩之后,側頭看白揚,他將手肘架在搖下玻璃的車窗上狡黠的笑呢。
喉結上下滑動,容熹心說,這要不是在馬路上,非辦了你不可。
“你、你、你們?”潘森結結巴巴不敢相信他自己看到的。
容熹好心情的告訴他:“哦,就是你心里想的那個意思,改天請你吃喜糖。”
潘森覺得,今天真是難忘的一天!
一共有6份折成三角形的黃符紙,全部用了之后,車輛在一棟6層的老式筒子樓前停下。
樓梯很狹窄,是水泥的,欄桿上積了厚厚的灰塵,每家門前都放著一些雜物以及居民垃圾,讓本就小的可憐的公共空間更加狹小了,而且,空氣里還飄散著一些壞了的菜蔬混雜交織的味道,總之,環境一言難盡。
潘森從到達這棟筒子樓后,就開始冷著臉,見到這里的環境后,臉上殺氣都快要溢出來了。
幾人停在六樓門前,看著那扇暗紅色的鐵門面面相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