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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輪到容羽郁悶了!探頭看看室外,連風都是熱的,心里把組織聚會的班長罵了一頓,才稍稍解氣。
白揚掛斷電話之后,想起了什么,猛然看向容熹:“怎么跟容羽他們說啊?”
李秦聽了這話,抬頭,好奇,什么事不好說出來呢?
容熹自然明白白揚說的是怎么跟容家人特別是容老爺子說他們的關系了,安撫的看了白揚一眼,“我會找機會跟他們坦白的。”雖說容老爺子一向很開明,他長這么大,也從未催過他結婚,只說讓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行,容家有容羽有安安有后了,但容熹不確定容老爺子對他找個男人有什么看法,心里決定,他找機會單獨跟老爺子談,老爺子有火也朝他發,不要傷害到白揚就行。
白揚微微知道容熹的想法,便道:“我們一起坦白,一起面對。”他家里沒人了,沒什么要坦白的,至于媽媽那邊還有幾個親戚,平常都不怎么聯系,也沒什么好說的。
容熹彎起嘴角,白揚有這份心意,于他來說,已經足以。
“不是,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在旁邊看了半天的李秦,終于忍不住將他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容熹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李秦心中嘀咕,怎么跟他打啞謎呢?
這時,梁辰帶著兩個警察走進餐廳,李秦瞬間站起,熱切的問梁辰:“警察同志,畫找到了嗎?”他現在最關心的事就是這個了,不然吃甜點都沒味道。
梁辰遺憾的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梁辰示意身后的警員接過話題。
警員便上前一步,把他們的懷疑說了出來。
據這位警員說,他們調查得知,昨晚上三樓的工作人員在下班前,還仔細核對了一遍展覽品,那幅瓶中的瑪麗亞并沒有丟失。
碧令坊夜間有保安巡邏,確認夜間沒有任何人接近過那幅名畫,所以名畫極有可能是展覽會展出前后被盜的,而經過警方縝密的偵查,覺得畫最有可能是展覽會展出前被盜!
名畫被盜后,對方還用另一幅畫掛在名畫原本的位置,使那一片位置不至于空白,不會被明顯的注意到,成功拖延了人們發現名畫被盜的時間。
而,最重要的是,展覽會展出前那個時間點只有工作人員能接觸到這幅名畫,而且還是合理接觸,所以——
“我們有理由懷疑名畫是被工作人員盜走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要接受調查,麻煩李秦先生跟我們到二樓會議室走一趟。”
二樓有一間會議室,是碧令坊自己的員工平時開會所用,現在已經挪出來給警方辦案用。
李秦一聽,漲紅了臉,對這個結論,以及自己被懷疑被帶去調查覺得不敢置信,又覺得恥辱。
白揚與容熹對視一眼,走過去,以只有他和梁辰能夠聽見的聲音道:“我知道是誰盜走了那幅畫。”
即便那個人有再多不得已的理由,但中斷此次國際級別的展覽會,讓這么多員工被審查,讓這么多游客被困在這里,都是不爭的事實。
第35章
梁辰聽見白揚說他知道是誰盜走了那幅畫后, 眼神閃爍片刻,隨即恢復正常。
“是誰?”梁辰同樣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白揚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便把那人的身份告訴了梁辰,梁辰聽到, 眼皮跳了一下, 顯然覺得出乎他的意料。
“我知道了。”待消化了這個消息后, 梁辰道, 說著手一揮,就要帶另外兩名警員離去。
白揚好奇,就問了,“你就這么相信我?不問問我怎么知道的?或者直接把我當成此次盜畫的嫌疑人或者同伙?”當然, 他既不是工作人員,又一直與容熹在一起, 怎么都扯不到他身上就是了。
梁辰深深的看了白揚一眼:“我知道這個世上有一些奇人擁有非常特別的本事。”兩人第一次見面, 緣于一起奇怪卻奇準的報警電話,梁辰那時候就對白揚的身份有所猜測,今天只不過確認了而已。
一名警員見白揚跟他們梁隊說了什么之后,梁隊轉身就要走, 看了看李秦, 問:“梁隊,這小子要不要帶走?”帶去會議室調查盤問。
“跟著, 啰嗦什么。”已走到門口的梁辰回過頭吼了一句。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聳聳肩,跟著走了。
留下一臉狀況外的李秦, 他回頭看看白揚和容熹,又轉過頭看看已經走的不見人影的警員們,覺得更加困惑了,最后,李秦喊道:“哎,別走啊,怎么回事,我是配合警方的好公民啊!”想了想,李秦回頭對著白揚和容熹的方向喊了一聲“是不是查到是誰干的所以不需要我配合調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然后,就追著走了。
白揚坐回原位,容熹把甜點往白揚面前推推,分外不解:“那位老館長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他穿戴精良,服飾以及佩戴的腕表都價格不菲,壓根不缺錢,如果說是極為喜歡那幅油畫,想要自己收藏的話,風險未免太大了,搞不好就是賠上自己一輩子的名聲,不合算。”是的,白揚告訴他,那位老館長就是偷盜名畫的人,容熹怎么都想不到老館長這么做的理由。
“誰知道呢,不過——他可能想這么干很多年了,這次聯合展覽會剛好提供給他一個機會。”
容熹感興趣的問:“怎么看出來的?”
“喏,他過來打招呼的時候,我就看出,這位館長先生是一位非常專一且長情的人,但卻非常不幸,他的妻子應該在20年前就過世了。”
“人的皺紋顯示著歲月的流逝,同時,如果一個人常年心懷某種心愿,這種心愿已經成為執念的時候,也是能從皺紋分布看出來的。”
“老館長先生就有這么一個幾十年的心愿,且看的出來與他過世的妻子有關,但今天,老館長的皺紋紋路在漸漸舒展,表示他的心愿已了。”
“結合今天發生的事,他十有八九就是偷盜那幅名畫的人。”
而此時,在二樓會議室,梁辰直接問:“老館長,那幅油畫被你弄哪兒去了?交出來吧!”
米國方負責人驚訝不已,驚訝過后,是憤怒,指著梁辰罵道:“你別胡說,陳的品性我了解,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你們警察查來查去,就查出這么個讓人好笑的結果?”米國方負責人跟陳館長私下里是至交好友,就覺得陳館長是萬萬不會做偷盜之事的人,當下便為好友鳴不平。
一幫警員們也都看著梁辰,心說,他們的梁隊今天可能吃錯藥了,不然怎么不帶腦子的扯上陳館長這么個最不可能的人呢!
梁辰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銳利的射向陳館長。
陳館長沉默了一會兒,歉疚的看了米國方負責人一眼,然后挺直背脊道:“是我做的。”
“陳,這、這、這怎么可能,你沒有理由這么做的。”米國方負責人結結巴巴道。
陳館長很淡定:“我當然有理由。”隨后,他把穿在外面的西裝脫了下來,從西裝內置口袋里,寶貝似的拿出一卷紙狀東西,那顏色、那大小,那古舊的氣息,毫無疑問就是:“這就是那幅瓶中的瑪麗亞,不過我不會交給你們的。”
米國方負責人道:“陳,這是我們國家的油畫,你必須歸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