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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生意呢?馬上就要放暑假了,這幫學生們大概想在回家前搞個班會,或者宿舍聚會,來定點水果吧,了不起加在一起上百斤水果唄。
“李叔,你這里一箱香蕉是不是50斤?”
“嗯,大概都是50斤左右,上下浮動不超過5斤,要幾箱?”
“要一車。”
李叔被噎了一下,消化了一會兒才道,“一車20箱,就是一千斤,你要這么多香蕉干什么?”
“做慈善。”白揚回。
李叔又被噎了一下,心想,做慈善不都送些衣服糧食嘛,糧食也都選那些耐吃的才是啊,給猴子做慈善嗎?送一車香蕉。以為白揚不愿意告訴他,老板也沒繼續問,當然如果他繼續追問的話,也許又會被噎一下了,甚至會懷疑自己的聽力。
白揚交了定金,跟老板確定好送貨日期,讓老板把貨送到雪霧山對面的云霧山腳下后,就走了。
雪霧山對面有一座云霧山,海拔要比雪霧山高點,跟雪霧山幾乎沒有人煙不同,云霧山上住著不少人家,呈階梯狀分布在山壁上,出入只有一道盤山山路,遠看像是一道土黃色的絲帶纏繞在山體上。
容熹這個財大氣粗的,說雪霧山林密不好走,兩個人背不了多少香蕉進去,就想了個辦法,在雪霧山以及云霧山之間拉了個繩索,只要將香蕉裝好,放在繩索上,香蕉就會順著繩索滑向小猴子們的大本營,另外,容熹還讓人給云霧山裝了個纜車,以后上山下山就方便啦,同時,運香蕉上云霧山山頂也方便啦,不管怎么說,這的確是大大方便了云霧山上人們的生活,白揚也不好說什么。
這個時候,誰也沒想到,因為容熹此舉,十多年后,城市擴張,云霧山納入帝都范圍,因為云霧山方便的交通,漸漸的,云霧山成為城市人們的周末休閑放松之地,再加上政府的大力扶持,云霧山漸漸成為帝都著名景點,當然,這是后話。
白揚拎著水果,往校內走去,轉彎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正準備喊他的時候,突然看到迎面一輛大型電瓶車正快速的駛來,車上人正在打電話,車子歪歪扭扭,眼看著就要撞到他了,白揚急了,大喊,“夏老師,快讓開。”
扔了手中的袋子往夏老師那邊跑,可惜還是遲了一步,白揚到的時候,夏老師已經被撞倒了。
連忙扶夏老師坐起來:“夏老師,你沒事吧?”檢查一遍,夏老師手上擦傷了,雙腿膝蓋破了,還流血了,擔憂的問:“夏老師,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夏老師卻突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語:“我受傷了?真是太好了。”
白揚愣住了。
第22章
夏老師名叫夏初, 斯文俊秀,非常年輕, 是白揚學校旁邊一所醫學院的教授,兩人有一個共同愛好——愛吃甜點, 說起來兩人認識也是源于甜點呢, 有一次白揚去蛋糕店買甜點吃, 時間比較晚了, 蛋糕店要關門了,在關門前,白揚沖進蛋糕店,指著玻璃柜子里最后一份巧克力蛋糕對營業員說:“麻煩把這個包起來。”
一個男聲幾乎同時響起:“我要這個。”手指著的也是巧克力蛋糕。
營業員小妹有點為難, 她不知道是誰先說要的,為難道:“要不然您二位自己協商下?”心里卻在瘋狂尖叫, 天吶, 這年頭愛吃甜食的男人這么多嗎?還這么好看,一來來倆,真是賞心悅目啊!
兩人對視,白揚就見這人面色蒼白, 額上帶著虛汗, 眉心蹙著,很是焦躁的樣子, 典型的低血糖癥狀,巧克力蛋糕要比其他蛋糕熱量高,這么想著, 白揚對對方說:“你買吧,我吃草莓蛋糕。”這人就是夏老師了。
夏老師也沒拒絕,兩人出了蛋糕店后,同路了一段時間,便聊了起來,漸漸就這么熟悉了。
白揚看到夏老師受傷了還笑,還說太好了,懷疑他是不是被撞到腦袋了,一時沒過神,就重復了一遍:“夏老師,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夏初擺擺手,“不去醫院,去醫院好的快。”
“我學醫的,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你去藥店買點雙氧水給我消個毒,然后拿紗布包扎一下就行了。”看白揚猶豫,瞪過來一眼,兇巴巴的道:“快去。”
看他這么精神的樣子,白揚只好將他扶到路邊的小餐館坐著,自己去斜對面的藥店買東西了。
點了兩份蓋澆飯,又要了一個玉米排骨湯,等飯的工夫,夏初已經自己消毒包扎好了,拍了拍腿,顯得很滿意的樣子,看一眼白揚,“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白揚點點頭,“腦子撞壞了?”刺刺他,誰叫夏初瞪他來著。
“去你的,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有一個戀人?”
“沒有哦。”
“是個男的。”緊張的看著白揚的反應,要是敢表現出厭惡之類的神色,就絕交。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
“你的想法呢?”
“存在即合理。”白臨水性子瀟灑隨意,縱的白揚也是灑脫自然,在白揚心目中,只要不影響到別人,自己的日子愛怎么過就怎么過唄,同性戀也只不過是一種生活方式罷了。
夏初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美滋滋的說:“我們在一起5年了,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認識了,他原先是雇傭兵,現在在一家極限運動俱樂部當教練,時不時要帶團出門,這次要帶人去炎省,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心慌的不行,受傷倒是好事,這樣就可以讓他留在家里照顧我了。”
“快吃飯,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
等夏初打完電話,白揚道:“你要是不想他去直說就是了,還偏要搞得自己受傷。”
“受傷是意外,我只不過利用一下。”
“下次如果再出現這種狀況,不要使苦肉計了,我可以幫你們算一下。”
“算一下?”
“算命。”不信就算了,白揚遇到的很多人都覺得算命是迷信,是無稽之談,他實在懶得一一解釋。
夏初眼睛一亮,“你是黑巫師?哦,不,國外叫黑巫師,國內通常叫大師,你是風水大師?”
白揚來興趣了,“你信這個?”原來國外叫黑巫師嗎?不知道水平怎么樣?
白揚突然想起了容雙母親,容雙會那種害人的陰損手段是從他母親那里學來的,至于她母親,也是從母親也就是容雙的外祖母那里學來的,容雙的外祖母就是那種游走于鄉村間的神婆,幫人看病驅邪,其實本身沒什么本事,只粗懂一些陰陽風水知識,而他們母女兩個就是拿這些東西攪得容家不得安寧。
后來白揚曾問過容熹,他們容家在這母女兩個身上吃了這么大一個虧,既然知道真相了,那么打算怎樣處理她們,容熹沒有說,只不過白揚從此以后再也沒見過容雙一家人就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