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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這么說的人,最后都不會這么干。”
從萩原的視角,比他先一步的鹿仁故作老成的搖頭很喜感,他忍著笑意附和著鹿仁的話。
“說的也是呢。”
直到切實把鹿仁送到門口,萩原才將手中的購物袋遞給鹿仁。期間有遇到附近的房客,和鹿仁能說上幾句的話房客熱情地詢問兩人的關系,想吃瓜的熱情都明晃晃寫在臉上。
“知世桑原來有個這么帥氣的朋友啊。”
此朋友非彼朋友,是有想談戀愛想法的人都會有所臉紅的意思。但鹿仁是誰?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類型。
面對房客的搭話,鹿仁在萩原“該怎么答復”的注視下,伸手放在萩原的右上臂,一本正經地介紹萩原和她的關系。
“這是我異父異母的哥哥。”
房客愣住了,聽清鹿仁話語里意思的萩原啞然失笑,就著鹿仁的話說下去。
“是的,我是她異父異母的哥哥。因為工作原因沒什么機會來看她,我們家鹿仁就拜托你多照顧了。”
沒想到萩原會這么配合演戲的鹿仁睜大了眼,而被萩原煞有介事的演技說服的房客一改剛才隨意的態度。
“啊、哪里哪里!平時都是我受知世桑照顧才是!”
看著兩人真就論她隨口說的話打起家常的鹿仁,似乎體會到了剛才千速和她說話時萩原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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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族和學生黨都不會喜歡假期后的第一天,鹿仁也不例外,即使昨天她玩得很開心。
上課,兼職,兼職后回家,便是鹿仁新的一周開始的日常。但現實不讓她過得這么順利,因為她的運氣向來不好。
一開始,下班回家的鹿仁還沒意識到有人跟著她。直到她連著兩個路口都在能倒映出路況的凸面鏡看到遮住臉的男人,疲憊的身心進入警備狀態。
不是沒懷疑自己多心,但男人遮遮掩掩的樣子太可疑了。特別是鹿仁為了試探身后的是否是在跟蹤她時放緩了步伐,全副武裝的男人也跟著放緩了步伐。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真的是在跟著鹿仁走。
在米花町住了三年的鹿仁,第一次遇到跟蹤狂。饒是她不怎么可靠的父母在她上大學前經常和她念叨遇到這種事時該怎么辦,真的遇上突發情況,鹿仁的大腦有一瞬停止了思考。
直到路口的綠燈亮起,鹿仁才從一片空白的狀態中回神,邊走邊調整自己因緊張變得急促的呼吸。
冷靜,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冷靜。反復在心里暗示自己冷靜下來后,空白的大腦終于找到了相應的解決方案。
臨近她的住所沒有營業的店,且她回去的路在晚上也沒什么人,巡警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
綜上所述,要是身后那個男人真想對她做什么,她只能自救。沒來由的恐懼讓鹿仁膝蓋發軟,即使男人還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被追上的畫面卻浮現在鹿仁的腦海里。
回家?不行,要是這一次沒得手,在這之后她都是危險的。大喊大叫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不行,即使有人向她伸出援手,被激怒的跟蹤狂會比幫手更早追上她,處境會更危險。
許是腦海里的方案一個接一個的被否決,恐懼逐漸被憤怒占據的鹿仁否定了之前的所有思路。
說到底,該害怕的是做虧心事的吧?憑什么她要為此擔驚受怕?思路一轉,鹿仁拿出手機,撥動了佐藤的電話,電話尚未接通時,鹿仁邊走邊從路邊可以折射出男人的物品里觀察他的行蹤。
確認他還在身后,電話接通那刻,鹿仁在佐藤欣喜的聲音中,委婉地向佐藤透露自己的現狀。
“姐姐,我快到常去的那家牛肉飯餐廳了,你什么時候可以到啊?”
拿著剛處理好的文件轉交給松田的佐藤,因鹿仁對自己的稱呼和語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察覺到佐藤變化的松田雖不解,卻保持安靜。
“什么?”
聽到佐藤聲音的鹿仁松了口氣,在男人還看得見的距離里,繼續用輕快的語氣和佐藤通話。
“最近你不是說工作很忙嗎?我給你帶了份禮物,你和高木君一起在飯店附近等我吧。”
“你一定要親手收下這份禮物,不然我會生氣的。”
說到后面,鹿仁的語氣里摻雜著一絲抱怨的意味。但佐藤聽出來了,鹿仁尾音里的顫意。
饒是佐藤還不清楚鹿仁具體遇到了什么麻煩,也從剛才的對話理清了她透露給自己的信息。
“我知道了,我會和高木君在附近做好埋伏的。”
聞言的鹿仁在心里松了口氣。透過路邊汽車的后視鏡,她看到躲在角落里探出半個身子的男人。顯然,男人注意到了鹿仁的異樣,卻還是沒放棄跟蹤她的行為。
意識到這點的鹿仁先是害怕,聽到佐藤安慰她的聲音時,不安與恐懼被憤怒蓋過。
距離她把男人送進局里,只剩走過一條街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