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者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的兩人表情微怔,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答應過你的萩原。
“我來吧。”
風險解除后脫下防護服的萩原,接過鹿仁正在通話的手機,并在抱怨外賣送的太久的男聲中,為外賣遲遲未到的事做解釋。
“是的,外賣員正配合警方做調查。可以的話,希望您不要投訴外賣員,她也是被牽連的受害者。”
在一旁圍觀的鹿仁和松田對上了視線,鹿仁正用眼神詢問松田這對嗎,后者聳肩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直到通話結束,萩原把手機還給鹿仁,安慰她心情的同時不忘附上微笑。
“對方說不會投訴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雙手接過手機的鹿仁將手機放回口袋,轉過身朝萩原半鞠躬。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帽子、哥哥?”
其實是忘了怎么稱呼的鹿仁,話語里的停頓和遲疑惹得趁兩人交流時,勉強將笨重的防護服脫到能行動程度的松田笑出聲來。
“你是想說叔叔吧?大方說就行了,他也確實到叔叔的年齡了!”
被好友嘲笑拍肩,實則才二十六歲的萩原正試著維持臉上的笑容。他想告訴松田,兩人的年齡相差不遠。
但沒等到萩原出手,明白什么的鹿仁看向笑個不停的松田,一改剛才無神的表情,一臉誠懇地看向松田。
“好的,帽子叔叔。”
猝不及防膝蓋中了一箭的松田定住了,扳回一城的萩原發揮良好的友誼素質,反手拍了拍的松田的肩。
“聽到沒,陣平叔叔?”
好友和鹿仁的調侃讓失神的松田回過神,后者咬牙切齒地用手肘戳著萩原的腹部。
“你這家伙,我們可是同齡的,我是叔叔你不也是叔叔?快,你也叫他叔叔!”
試圖拉萩原一起下水的松田換來了鹿仁無奈的眼神。如果不是還有外賣要送,鹿仁不介意和他們繼續鬧下去。
“好的帽子叔叔,帽子叔叔們再見。”
成功把兩人都叫了個遍的鹿仁,在對講機宣布大樓安全的聲音中,搶先一步走進電梯,奔赴她的“戰場”。
沒什么能阻擋鹿仁送外賣的決心,有的話只能是不可抗力事件。
-
鹿仁似乎知道在她之前送外賣的前輩辭職不干的理由了。上班的第一天遇到案發現場,第二天遇到拆彈事件,晚上又遇到案發現場,高頻率的意外能讓人懷疑人生。
即使如此,作為良好公民的的鹿仁還是要按捺住譴責米花町意外死亡事件過多的心,直面高木的問話。
“你的意思是,在你到案發現場時,死者就已經去世了嗎?”
“是的,他正面倒下,嘴角還有血跡。”
負責記錄口供的高木點頭,拿著筆的手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著什么,同時不忘問下一個問題。
“你和死者最后的通話記錄是在什么時候?”
想到這是今天最后一單的鹿仁深呼吸,吐出濁氣的同時給予高木答復。
“二十一點整。”
面對有問必答的鹿仁,高木忍住想要落淚的心,繼續完成他的工作。他已經忘了,上次碰到這么配合的嫌疑人是什么時候的事了。感動歸感動,正事還是不能忘的。
直到高木錄完口供送鹿仁出會議室時,饑腸轆轆的鹿仁已經不餓了,受害人永遠吃不到的披薩,也在老板的允許下歸鹿仁了。
問題來了,冷掉且和她一起經歷了案發現場的披薩,她是吃還是不吃好呢?
秉持著不浪費糧食和省錢的原則,鹿仁覺得吃了比較好。考慮到披薩的大小,還有她對披薩喜好的程度,鹿仁又猶豫了。冷掉的披薩和物理上冷掉的雇主,讓她的心情很復雜。
于是剛下班有說有笑走出來的松田和萩原,看到的就是鹿仁單方面瞪著披薩的場景。
由于下午和鹿仁一起被關的事,不怎么記人的松田記住了鹿仁的工服和長相。沒等萩原出聲,松田先一步和鹿仁打招呼。
“喲,在警局門口想什么呢?”
應聲轉頭的鹿仁見到了大晚上還墨鏡不離眼的松田,腦海里第一個想法是這都得見,第二個想法在余光掃到萩原時是了然。
她不喜歡吃披薩,這不有兩個能一起吃的嗎?什么,不熟的人不能一起吃披薩?這有什么啊,都一起經歷過生死了,熟得都快在另一個世界交朋友了,哪里不熟呢!
成功說服自己的鹿仁朝下班的兩人露出自見面來第一個笑容。如果不是場景不對,松田和萩原還覺得挺好的。
但烏漆嘛黑又背光的角落里,穿著紅色工裝提起外賣袋,揚起的嘴角僵硬得像偽裝人類的存在的鹿仁,更像新興的都市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