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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坐地上哭,林西吾看得微怔之余又忍不住勾唇笑了,兇/器鞭子就在一旁扔著,他受了傷的胳膊也還在這兒亮著呢,這小姑娘哭的倒像她才是受了傷的。
不為所動的林教主,朝像是剛反應過來有個姑娘在開始發抖的南子綏,努努嘴:“去,把她帶到地室審問一下。”
順便治治你的懼女癥。
南子綏早先便留意到屋內的少女和之前要紙鳶的少女是同一人,怕對方說出和他交過手的事,使得裝出來的懼女漏了餡,一直有意無意的側著身遮著臉。
如今聽到自家教主說讓他帶人下去,自然是情愿的,也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但面上卻不顯,仍是裝出一副怕極了的樣子,連忙搖頭拒絕,挨著林西吾朝后縮。
而無姝這邊聽到對方讓小商販帶她下去頓時發覺有些不妙,兩個教主不知道她是正道盟的,這才沒當場殺了她,小商販是知道的。
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事在前,她可不認為對方會因為自己故意裝出來的柔弱憐香惜玉,現在她沒了內力,保不準待會兒會怎么虐待她。
這樣想著無姝悄咪咪的從手指縫朝床邊的小商販看了過去,一時忘了想法,只覺對方長得白白嫩嫩的,鼻是鼻眼是眼,咦,嘴巴還是胭脂色,模樣真俊,跟師兄有的一拼。
看得她也忘了哭,想著這樣俊的小商販,指不定是個和師兄一樣的好人,話說面如心生,他生的這般好看,定然不是大兇大惡之人。
林西吾留意到矮個兒姑娘在隱晦的打量自家兒子,忍不住也朝南子綏看了過去,不看還好,看了就心底冒火,神情頓時冷了下來:“讓你去便去。”
南子綏身子一僵又要搖頭。
林西吾直接將袖擺從對方手里抽了出來,站起身朝南思過走了過去,扯著對方衣袖便走了出去,南思過任他牽著走,留南子綏和無姝在房內。
出了門發現鴇母和送君絕回來的達雅就在門外站著,先前未留意到的熙攘快活聲也一并從樓下傳了上來,林教主撒開手,將身上破了口子濺了血的外袍隨手脫了扔給鴇母,徑直推開南思過的房門走了進去。
南思過神情仍是淡淡的,朝一臉惶恐的鴇母揮了揮手:“你先下去罷,達雅門外候著。”
而后跟著走進對面廂房,達雅隨后將門合上,候在門外。
習武之人耳力極好,所以,南思過的清冷聲調他自然是聽了個清楚的。
屋內擺設隨人,簡單的很。靠窗放著一張桌子兩把凳子,而后便是一張屏風,屏風后面不用想都知道是柜子和床。
千山頂上南思過房內布置也是這樣,即便用上最好的料子,屋內仍是簡單干凈又空曠的樣子,隨人。
林西吾大剌剌的繞過屏風走到柜子前,拉開柜門挑來撿去的選了一身輕易不穿的玄色袍換上,羅錦云紋繡的料子,再扒拉出一條同色鑲玉的發冠將頭發束起。
南思過一直在屏風外面,沒進來。他衣衫褪到一半時聽到了椅子挪動的聲響,頭發剛束整齊又聽見門開門關的動靜,邁步子出去時,嗅到了茶香。
林西吾來之前本想見到南思過之后,定要好好吐槽一下南子綏的懼女癥,然后讓對方出個主意治治他。還有路上遇到的小辮兒絡腮胡漢子,正道盟的盟主大會也要說,順帶再慰問一下南青的事兒……
可如今看到想見的人就坐在對面,先前想說的統統又都不想說了,只是端著茶盞看著對面的人止不住的彎嘴角。
茶水幽幽,滿室飄香,一片安靜之下,倒顯得外面的聲音愈發嘈雜。
林西吾伸手推開窗子,朝下望去,一眼看到穿紅戴綠的鴇母正躬身跟著一身紅的君絕,滿臉著急,屏息聽,還能聽到一連串的哎呦,禁不住樂了。
南思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見對方看的是君絕,又垂下眸子移回視線,輕嘬了口茶水:“君絕我自會處理。”
自會處理的意思是?林西吾訝然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日更這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