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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尾巴繞到他面前,軟軟的靠著兔子的脖頸:“有啊~”
“是什么?”
荼黑脖子上的毛掉的很厲害,蹭的鼻子癢癢的,總想打哈欠。崇白不得不支起身子來回瞄,重新找個不掉毛的地兒呆著,腦門兒上的毛看著挺新的,比正掉毛的地方深了一個色號。
吐出去的試探舌尖縮回來沒有勾到亂飄的兔毛,崇白把身子愜意的掛在新毛區,豎瞳閃爍:“我怎么會知道。”
腦袋上掛了條肥蛇的林西吾:“……”
有人要吃蛇羹嗎,大補。
窗外突然響了聲悶雷,嚇的正頂蛇玩兒的兔子打個激靈,沒控制好力道,直接把他甩飛到地上。林西吾歪頭看向癱在地上嘶嘶嘶的蛇:“沒事吧?”
和之前崇白問他時的語氣態度一模一樣,沒辦法,兔子的小心眼兒冒出來了。
崇白晃晃腦袋變回人身,彎腰抱起兔子,狹長的眼眸微眨:“沒事,我們下去吧,陰雨天若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溜進來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雷聲再次響起,轟隆兩聲后,風卷著雨滴拍打在窗上,嘈雜的聲音著實討厭。
樓上房間設計時考慮到兩只的睡眠質量,專門用最好的隔音材料,嚴格按照國家規定0類標準裝修的。所以在屋內感覺震耳的雷聲,在外面聽起來怕是要更可怖些。
林西吾掙脫冰冰涼的手,躍到地上,秉著掉毛期不以原身見人的原則,心隨意動換回人身:“等我換件衣服。”
懷里的溫軟的重量一下消失不見,變成比自己高半頭的青年,崇白嘴角輕勾,垂眸掩蓋住心里的失落:“我先下去接班,在樓下等你。”
“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先將皮毛化成的衣物隱去,而后拉開衣柜門,在眾多同款式的衣服里面隨意挑了一身換上。換好后發現崇白目光游離的傻站著,不知在想什么,一副大腦放空的模樣。
林西吾頗為無奈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彈他個腦瓜崩兒,結果被躲開了,只好訕訕的放下手,心虛的笑道:“走啊,傻站著干嘛?”
目光在兔子收回去的手上晃了一圈兒,崇白率先轉身開門,等林西吾跟出來后,隨手扯住白色的袖口,并排走著:“季節性換毛?”
林西吾點點頭,從崇白的手把袖角拽出來,改為手拉手。感覺對方掙扎著要縮回去,突生幾分打趣的心思。
使勁兒攥住小一號的手,尾指在他掌心輕輕撓兩下。
“記得對外要叫荼叔叔知道不。”
被他牽著往前走的崇白沒搭話,青年的手勁兒不算大,若真想掙開不難。大概是今日外面的雨聲有點兒大,吵的他懶得掙脫。
被撓的手心發癢,崇白動了動手,索性換成十指相扣的姿勢,壓制住青年得寸進尺的動作。
“荼叔叔~”
林西吾正驚訝崇白的主動時,突然聽到軟糯的小奶音,甜到鼾的調調,臉上瞬間掛起如沐春風的憨笑,順著聲源望去,見是堵在樓梯口的小蛇,笑容落了幾分,停下腳步,溫和道:“荼叔叔是崇白才能叫的,小佘想叫的話……”
聲音頓了頓,他偏頭看向崇白,笑吟吟的接著道:“小佘想叫的話,得叫爺爺,荼爺爺。”
兔爺爺?
崇白嘴角的笑意蔓延開來,余光瞥見小佘扁嘴要哭的樣子,聯想到不好的回憶,硬是抽搐了幾下,把勾起的唇角給壓了回去。偷偷跟荼黑在識海中聯系。
'這黑蛇很能哭的。'怕兔子不當回事,他又補充強調,'比老扁都能哭,聲兒還特大,鬧心鬧耳朵。'
'哦~'
林西吾目光微冷的掃了一眼小矮子,似笑非笑,'我倒要看看他多能哭。'
荼黑果然不當回事……崇白眼皮跳了跳,提前做好魔音穿腦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