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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動手,小文?!钡厣系睦辖淌谟挚攘藘陕? 引得郁北晏加重了腳上的力氣。
鐘文雙眸通紅,這次卻沒有聽老教授的話。他站在原地,場面一時陷入冷寂。
“他們就是我說的那兩個人?!绷纸ò走@次覆在鐘文的耳朵上幫他解釋了兩人的身份。
鐘文試探著上前一步, 說道:“放開教授, 他是人類的希望。”
“嗤。”其他人沒有說話, 倒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郁北晏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嗤笑聲, “知道喪尸病毒是哪里來的嗎。”
鐘文神色一變,看向地上的老教授。
魏希程更是變了臉色,但他看的人卻是低著頭神色不明的郁北晏。他想到了很多, 之前郁北晏說過的“實驗室”“營養(yǎng)液”, 還有郁北晏身上的傷口,以及他不同于正常人的一些舉動。
還有那個奇怪的名字——“一號”。
“一號,你真是出乎、咳, 出乎我的意料?!崩辖淌谔稍诘厣?,原本繃緊的手腳漸漸放松,好似已經不對逃跑這件事抱有希望。
他看著站著的郁北晏,悶笑兩聲,“你是我完美的試驗品,只是可惜……”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郁北晏一個用力,剩下的話全都堵在了他的喉嚨里,再也發(fā)不出聲。
由于胸部受壓力太大,呼吸變得十分困難,老教授的眼眶凸起,眼白的部分變大,十分嚇人。
郁北晏抬起頭,看著站在一邊的魏希程,眼底是不知名的深沉神色,“你猜到了是嗎?!?
魏希程點點頭。
“我沒想瞞你?!?
魏希程再次點點頭,他走到郁北晏身邊,拉住了他的手,他心疼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怪他。
這個動作過后,他看到郁北晏的眼睛好像又活了過來,仿佛有亮光閃過。手上傳來一陣大力,提醒著他,身邊這個男人的心中有著多么強烈的情緒。
郁北晏腳上的力氣漸漸放松,快窒息的老教授松了一口氣,像被沖到岸上瀕臨死亡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
“一號,你,你告訴我,你的異能是什么?”老教授是個科研瘋子,此時此刻他還想著實驗體的反饋,以此來推進他設想的進一步實驗。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以后,我才能研究出凈化病毒的試劑,你也不想看到人類滅絕吧?”老教授試圖說服郁北晏,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色彩。
“與我有什么關系。”郁北晏垂下眼皮,握緊魏希程的手,他對老教授只有恨,但他不確定他拉著的人會不會接受他殺了這個人。
魏希程拍拍郁北晏的大掌,“做你想做的。”
“你們這樣就是全人類的罪人!”林建白靜靜看著事情的發(fā)展,此刻終于顧不得自身安全的問題,他對著魏希程和郁北晏大聲喊叫起來。
林建白并沒有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高尚。他從沒想過郁北晏的身份問題,想到的是服裝店的那一幕?;蛟S一開始他想錯了,能控制喪尸的并不是魏希程,而是曾經作為實驗體的郁北晏。
那么,郁北晏的異能是從哪里來的?林建白將目光投在了地上的老教授身上。
既然他能刺激一個人基因變異,能使普通人變成異能者,那他也會有希望成為人上人,而不是只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巴結那些異能者。
他給老教授遞了個眼神,然后環(huán)顧四周,試圖找到藥劑的存在。
地上的老教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突然高聲說:“2號架子第三層!”
林建白一愣,發(fā)現(xiàn)這個架子就在自己手邊!他想也沒想就拿出了其中的一個試管塞到了身邊鐘雷的嘴里。
鐘文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林建白在這種時候還敢耍這樣的小心眼,他一腳將林建白踹倒在一旁,然后小心地查看自己父親的狀況。
鐘雷的眼睛不再空洞,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腿腳,然后自己慢慢站了起來。
“爸爸,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止沒有,鐘雷甚至覺得有一股力量從四肢百骸蔓延出來,讓他想大喊一聲來發(fā)泄??纯此闹艿娜耍@話他沒有說出來。
林建白趴在一旁笑了笑,從手中拿出另一支試管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看到他的動作后,老教授的眼神一亮。
“??!”只是下一秒一聲痛苦的吶喊貫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剛剛喝下藥劑的林建白像只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在地上,身體在不停地抖動,他□□在外邊的肌膚漸漸染上灰青色。
一聲吶喊后他像是失了聲,只能大張著嘴巴卻發(fā)不出聲音,嘴唇變成紫色,雙眼泛著不正常的青白,瞳孔漸漸褪色。
老教授原本染上驚喜的眼神也漸漸暗淡下來,又失敗了。
“他不對勁?!辩娎讕е娢碾x著林建白遠了一點。
當然不對勁,這一看就是要尸化的節(jié)奏。魏希程心中暗罵一聲,松開郁北晏的手,上前就要結果了林建白。
卻沒料到在他出手的瞬間,林建白迅速躍起,躲開了他的攻擊。速度快得幾乎能和郁北晏的全盛時期所媲美。
老教授沒錯過這精彩的一幕,他哈哈哈笑了起來,“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進化了!”
瘋子!魏希程躲避著林建白的攻擊,像這樣毫無理智毫無人性的東西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林建白的速度很快,魏希程剛剛感到有些吃力,下一秒?yún)s壓力倍減。原來郁北晏也出手了。
魏希程朝著老教授的位置看去,老教授嘴角雖然含著笑,但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一看就已經失去了氣息。
他不再去想,專心致志地和郁北晏一起對付著林建白。
鐘文看著打在一起的三人,想到父親也喝下了那個藥劑,他有些擔憂。正當他看向鐘雷時,卻接到了父親的眼神示意。
他們父子二人悄悄從地下室的出口退了出去,然后將地下室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