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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公子呢?什么時候叫上他出來聚聚,我感覺都好長時間沒見過他了。聽他前段時間說,他去了歐洲,他去找你了?嘖嘖,還真是婦唱夫隨?!?
“你想羨慕也羨慕不來?!?
白初窈瞳孔一閃,眼角出現一絲揶揄,取笑:“喬公子,你別總這么關心我家先生。不然,我還以為你對他有什么企圖。不過,也沒關系,他不喜歡你,只喜歡我。”
這話和上次某人說的“窈窈是我一個人的,和你沒關系”何其相似。
這夫妻倆,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專門來克他的。
他真是想一腳踢翻了這盆狗糧。
☆、第25章
安南給自己調了一杯烈酒。
紅色的晶瑩液體在玻璃杯熠熠生輝,瓊漿玉液,酣暢淋漓。
酒入愁腸,酒不醉人人自醉。
眼神迷離,她緩緩撫上手腕上的絲帶,,那里橫亙著的疤痕不痛不癢,卻成了他們之間再也愈合不了的傷痕。
半個多月前,白之忱從一場商業酒會上早退,一身酒氣地將她堵在酒吧門口。他抱著她,說:“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再走了,我們和好好不好?”
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
她一怔,一個“好”字如鯁在喉,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即使現在和好了,以后呢?
兩個人的性格太要強,以后意見相悖,仍會有無窮無盡地爭吵,依然會重蹈覆轍。
她無聲地回抱著他,默然不語。白之忱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喃喃低訴:“南南?”
他頭一低,便吻上她的唇瓣,突如其來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肆虐過她的唇舌之間。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眼底暗潮洶涌,他不斷加深這個吻。
激吻過后,兩人一陣喘息。
“好不好?”他問。
手掌緩緩下移,移至腰際,曲線柔軟。他拉著她的右手,舉至身前,在掌心輕輕一吻。驀地,余光瞟到她手腕上的絲帶,輕輕一拉,絲帶被解了開,露出手腕上巨大的白色疤痕。
他瞳孔一縮:“這是什么?”
她從他手中扯過絲帶,慢條斯理地將它重新系回手上,莞爾一笑:“四年前留下的,手筋斷了而已。”
她說得毫不在意,可他知道,對于一個拿畫筆的人來說,手就是第二條生命。
“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喉間微澀。
“那還有什么用呢?”她說。
是呀,還有什么用呢?他們兩個,明明都已經分開了呀,說好再也不聯系,再也不回頭,說出來又還有何意義。
“什么時候……”
他話一頓,似乎終于明白了她這句話的含義。他頭微垂,低聲自語:“是那天晚上的事對不對?”
她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可他知道她已經默認了他的話語。
那天晚上,他沒有赴約。她在酒吧被人砸傷了手,一個人去了醫院,縫好了傷口,用了最好的藥??勺詈?,還是留下了一個抹之不去的疤痕。醫生說,她傷了骨壞了筋,從此右手再也不能用力,她至此擱筆。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更沒有告訴他。因為,兩人先前約好,如果他沒有按時赴約,兩人就此分開,不要聯系,更別回頭。
平淡的分開是對彼此最好的成全。
她在手術室里待了一整晚,手術結束,她躺在病床之上,手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