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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小不點(diǎn)抬起腦袋，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臉色，見他沒有生氣，才重新展開了笑容。

“舅舅說的果然沒錯(cuò)，爸爸真的沒有不喜歡我。”

聶靳欽沒有忽略他話中的“舅舅”，眸光深邃，也沒有多問。小不點(diǎn)腦袋一歪，撐手托著下巴看著他：“爸爸，見到我你不開心嗎？你怎么都不笑？”

說著，肉肉的小手就往他臉上而去，小手拉了拉他的嘴角，邊拉邊說：“爸爸，你笑呀。”

聶靳欽只得很無奈地勾了勾唇，露出一個(gè)艱難的不算笑容的微笑。

“爸爸，你笑得真好看。你以后要多笑笑，書上說，笑一笑，十年少，你就會(huì)更加好看了。不行，你笑得這么好看，萬一被別人看了去要把你搶走了那怎么辦？”小不點(diǎn)邊說邊搖頭，似在苦惱，他既想爸爸多笑笑又不想讓別人看見，小臉都皺在一起。

聶靳欽見他古靈精怪的模樣，難得眼角都帶了笑意，伸手往他的小腦袋上揉了揉，道：“叫什么名字？”

小不點(diǎn)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他抱住聶靳欽的雙臂，一本正經(jīng)地說：“爸爸，我叫知深，知道的知，深淺的深。”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少女清脆的聲音仿佛在他耳畔想起，那些溫馨場(chǎng)景好似還是昨天的事情。

聶靳欽身子一怔，眼里流出一些細(xì)碎的光，目光深邃，思緒似已飄向了遠(yuǎn)方。

小不點(diǎn)卻沒察覺到他的異樣，緊緊地抱著他，將腦袋埋在他的懷中輕輕摩挲：“爸爸，你一直都不來看我們，我好想你。”

望著他懷里的小不點(diǎn)，聶靳欽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當(dāng)機(jī)，他突然覺得喉間干涸，什么言語都化為一片空白，他最終只是說了句：“媽媽呢？”

小不點(diǎn)抬起腦袋，眨了眨眼，說：“秘密哦。”

喉結(jié)微滾，他嘆息一聲，手掌終是緩緩落在了小不點(diǎn)的頭頂。

……

晚間，兩人吃完晚餐。

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小車停在了餐廳門口，小不點(diǎn)沒有讓聶靳欽抱，自己獨(dú)自鉆進(jìn)了車內(nèi)，降下車窗，趴在上面對(duì)他揮手：“爸爸，再見。”

聶靳欽目送小車離開，輪廓分明的臉罩在門口暖黃的燈光陰影之下，神色不明，只依稀可辨深邃的五官。

黑瞳波瀾不驚，他望著前方，一聲淺息，微不可聞。

***

小知深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間，白之忱替他戴好一頂黑色的棒球帽，壓低帽檐，抱著他往外走，“趁著你媽媽還住在外面，不知道你回國(guó)的消息，我們抓緊時(shí)間。”

他抱著小知深邊走邊問：“知道我們今天的任務(wù)嗎？”

“我要努力地在爸爸面前刷存在感，讓他離不開我。”

白之忱嘴角一抽，這孩子真懂事，不過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詭異，他記得他昨天好像不是這么說的。

昨晚吃過晚飯，白之忱陪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