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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笑了一聲,壓著嗓子道:“確實還不錯”
聽到長歌夸贊徐側夫早就得意忘形,把長歌不自然的聲音都忽略了。接著他把最致命的話都給抖了出來:“公子,我在這兒偷偷告訴您吧,您別瞧著對面首飾店的人多,咱們店人少,其實倆家店里賣的東西可是一樣的。這事兒不對外宣揚。”
長歌冷笑,渾身散發出股寒氣:“如何證明是一樣的呢?”
“哎喲,公子瞧您說的,還不相信呢,我是對面福銀堂大老板的父親。”徐側夫想附在長歌耳朵邊說的,奈何不夠高,只好墊著腳說,模樣相當滑稽。他那自以為小的嗓門其實早叫身后那些客人聽了去,但那些客人毫無反應,長歌猜徐側夫怕是對來店里的客人都說過一遍。也難怪有人會來買這里的假貨,長歌算是明白了,由于福銀堂的首飾是限量的,以至于至今有人也沒有買到,這邊利用了這一點,打著慌偷偷摸摸做起了假貨的生意,反正來買的都是些沒有見過真貨的,就算以后不滿意,徐側夫便叫他們去找福銀堂,說是這邊的生意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了,以免到時候人太多也只能限賣了,這邊的客人都是在福銀堂買不到限量的,便都守口如瓶,只介紹熟人來買,以免便宜被人占了去,這才叫徐側夫鉆了空子,賺了不少銀子。但生意做的越大越久,自己產品的劣質逐漸被暴露了出來,原來那些覺得新出的首飾是中看不中用,也沒有多計較割下臉面去找福銀堂,但這聽說福銀堂的東西是耐看又用的久時,終于有人梗著脖子去找福銀堂,一想雖然在這兒買的首飾沒有福銀堂的貴,但好歹是花了大價錢去買的啊,誰愿意吃啞巴虧,于是趙掌柜就順著這些人找到了這兒,但苦于沒有證據她也沒法和這兒直接鬧開撕破臉。
可惜這次叫長歌來了,長歌聽了徐側夫的話笑的不懷好意,她摘開面紗:“你說你是誰父親啊!徐小如?”
徐側夫被直呼其名,心里一窒,這氣息,這語氣,這臉......
“余長歌,怎么是你!”難怪他第一眼看著這人怎么有點熟悉,剛才簡直被沖昏了頭才帶她進來,他宛如遭了晴天霹靂,連連退后幾步,若不是個伙計扶了一把,就該摔地上了。
周遭的客人見狀紛紛圍了過來,看清楚長歌后,捂著嘴道:“這不是福銀堂的老板嗎?”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是一家人嘛?”
長歌冷哼:“各位可能還不知道我母親的前任側夫,也就是眼前的徐小如,在我母親過世后已經改嫁給這家首飾店的王掌柜了。若是大家不信,可以把王掌柜找出來對峙一下,看承不承認這是她的夫郎。”
眾人嘩然,皆罵柳小如無情無義,還欺騙了他們。于是眾人吵吵嚷嚷要求退貨,退銀子,徐側夫雖然臉皮厚了點兒,但也確實沒有見過這陣仗,嚇得屁股直冒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聞聲趕來的王掌柜,瞧里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暗道這些公子哥兒哪個沒有點兒背景,這可怎么的罪的起哦,眼看著大勢已去,一屁股也坐到了徐側夫旁邊。
還真是對亡命鴛鴦啊!長歌一雙眸子染上冷酷的笑意。
“大家靜一下,鄙人余長歌代表福銀堂給大家道歉,因為福銀堂限量賣首飾,讓大家被這些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