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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

十點多了。

“要去吃午飯嗎？”

“你餓了？”

“不餓。”蔥油餅剛下肚。

“陪你在學校里轉轉。”林嶼一說。

顏歡音點頭：“那行，你陪我在學校里轉轉。”

顏歡音被林嶼一的話帶跑，她轉頭心思過來后說：“什么呀，我是導游，你是游客，我陪你轉轉。”

兩人掃了兩輛公共自行車，圍著學校轉了一圈。

顏歡音跟學校的宣傳大使似的，滔滔不絕地講著，說到最后口干舌燥，全然沒注意到林嶼一越發發白的臉色，他手握著自行車車把，面前的景物重影。

最后將公共自行車停在食堂前，顏歡音舔了舔發干的唇：“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吧。”

林嶼一唇上血色褪去，光線毒辣刺眼，在室外讓人睜不開眼。

走到了室內，顏歡音才注意到林嶼一的不對勁。

臉色蒼白，嘴唇血色褪盡，額頭起了層薄汗，身子晃晃悠悠，好似要站不住了。

顏歡音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趕忙攙扶林嶼一：“叫救護車嗎？”

林嶼一甩開了她攙扶他的胳膊：“不用。”

顏歡音再次扶攙住林嶼一胳膊，讓他坐在椅子上。

顏歡音：“打車去醫院！”

林嶼一：“不用去了，吃點東西就好了。”

顏歡音不容置疑道：“不行，去醫院檢查。”說著她站起來，伸手想拉林嶼一起身。

林嶼一手搭在顏歡音手上，順勢反拉，顏歡音重心不穩跌在林嶼一懷里。

她想起身，林嶼一大手卻錮住了她的腰肢，兩人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感受彼此的體溫，空氣溫度騰升。

林嶼一淡聲道：“暑假查過了，沒必要再去扔錢了，胃空久了。你要是關心我，就去給我買個小米粥之類的東西。”

顏歡音耳朵通紅，紅到能滴出血水來。

“那……那你放我起身。”

林嶼一手送開，顏歡音低頭整理剛才皺掉的衣擺，耳朵處的頭發微微前傾，通紅的耳根露出來了。

林嶼一直言道：“你耳紅什么。”

顏歡音從匯集成高馬尾的頭發里，拽下幾縷擋住耳朵。

顏歡音眨著水汪汪的杏眼，胡亂說道：“我沒耳紅。”轉身離開給林嶼一買小米粥，她給林嶼一買來小米粥，給自己買了瓶礦泉水。

小米粥插上吸管遞到他面前。

“你喝。”

溫熱的小米粥，林嶼一接過。

顏歡音咕咚咕咚地往胃里灌水。

剛才林嶼一話里有很多疑點，顏歡音挨個問道：“你暑假檢查胃的結果是什么。”

“說出來跟我賣慘似的。”

顏歡音懂了話外音，她不知道是什么病，但肯定不好。

顏歡音猜測：“胃潰瘍？”她經常在網上看到有人因飲食不規律，過度減肥這類的舉措，導致得病。

林嶼一喝小米粥的動作一停，猜得十分精準。

林嶼一沒說話。

顏歡音到底是個心思細膩的女生，她能夠從林嶼一細微的舉動中，得到答案。

顏歡音打了一個響指：“好了，我知道了。”她叮囑道，“一日三餐你要好好吃飯。”

林嶼一保持沉默。

顏歡音繼續追問：“你餓了很久了？早飯沒吃。”

林嶼一保持沉默。

這個問題顏歡音不需要得到肯定的回復，餓了很久，可能連前一天晚上飯都沒吃。

“你是不是前一天晚上也沒吃，你幾點到的北合。”

林嶼一保持沉默。

顏歡音忍受不了被多次冷對待，吐槽道：“你啞巴了？”

林嶼一閑散地掀起眼皮，顏歡音能說會道的小嘴紅潤潤的。

再往上看，她的眼睛亮而又光澤，眼神單純無害。

一副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長相。

林嶼一脫口而出：“你之后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哪門子跟哪門子……

顏歡音：“你說話怎么不跟我在一個頻道。腦子線路搭錯了？”

林嶼一眼神慢吞吞地在顏歡音臉上掃道：“你這種的感覺能賣不少錢。”

顏歡音揚起下巴，有些驕傲自豪道：“那可不，我長得這么漂亮，老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