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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們只追求味道。
顏歡音余光中瞥見了林嶼一的身影,她扭頭,林嶼一雙手垂在身邊,眼眉低垂,女生心思細膩一眼看出他有心事,心事的來源大概是因三模沒考好吧。
顏歡音作為熬雞湯專業(yè)戶,積極向上小太陽使者,她的任務(wù)來了。但當下還有徐梔溫要陪,他等晚自習(xí)的時候再開導(dǎo)。
"雨衣,你沒去吃飯嗎?"
“不餓。”
‘請你吃口我的泡面?但你要自備碗筷。’
......自備碗筷。
“剛才說錯話了,收回,吃飽了。”
顏歡音沒多說話,但她百分百不相信,以她卓越的腦袋瓜分析看來。從教室到食堂,跑步路程三分鐘,走路六分鐘左右。這是在無其他同學(xué)堵路的前提下,要是有其他同學(xué)堵路,再外加一分鐘。排隊打飯,食堂阿姨和叔叔們,雖然手抖,但手速極快,排隊暫且算三分鐘吧。
可現(xiàn)在,顏歡音的泡面還沒泡好,他卻出現(xiàn)在了面前。
騙誰呢。
林嶼一回到教室,今天正好他值日,上節(jié)課上的數(shù)學(xué),黑板上的板書滿滿當當。
他拿起滿是粉筆粉末的黑板擦,往桌子上磕了兩下,粉末抖落在桌上。
部分粉末飄散,薄薄地覆蓋在手背上。
林嶼一拿起陳舊的黑板擦,用力擦黑板,盡管用了很大力氣了,依舊留下淡淡的書寫痕跡。
顏歡音在前門,手捧著泡面,看著他用力擦黑板的模樣,上身因手上的力道而一下下地搖晃著。
粉塵飛揚,林嶼一衣服上飄上了粉筆粉末,他手上也全都是。
顏歡音在門外,目光落在那塊干巴巴的抹布上,為什么不用濕抹布擦黑板。
林嶼一已經(jīng)盡力去擦黑板了,奈何筆跡頑固,他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洗手。
出門,顏歡音撞進視線里。
顏歡音禿嚕著泡面,咀嚼咽下:“粉筆灰好吃嗎?”
林嶼一冷不丁地掀眼:“比你泡面好吃。”
“哦。”就當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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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xí)下了第一節(jié) 課,顏歡音望著窗外路燈昏黃的道路,樓下有學(xué)生在小道上散步。
一樓的學(xué)生居多,課間可憐的十分鐘,其他樓層的學(xué)生還得上下樓,在樓下呆不了幾分鐘,就得跑上來。
他們大都選擇在樓道里呆著,窗戶開到最大,時有晚風吹進,吹牛或八卦。
顏歡音:“走,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林嶼一沒動彈。
顏歡音拽了拽他衣袖:“和你說話呢。”
“和我”林嶼一下意識地皺眉,聳了聳肩,“課間十分鐘有什么好轉(zhuǎn)的。”
“下一節(jié)上什么”
“語文自習(xí)。”
“原本應(yīng)該上什么。”
“語文課。”
晚自習(xí)一共有四節(jié),前兩節(jié)課有老師負責講課,沒當官的老師巡查班級。
后兩節(jié)課,名副其實的晚自習(xí),有老師巡查是否有未到,或者做小動作交頭接耳的人。
顏歡音做了個很大膽的決定,她要帶著林嶼一去跑步。
顏歡音壓低聲浪,左顧右盼,手擋著嘴巴:“敢不敢曠課。”
林嶼一之前有過曠課且未被抓到的經(jīng)歷。
“當然敢。”
顏歡音后撤板凳,站起來,大拇指和中指摩擦打出來一個響指。
“那就走。”
林嶼一還是坐在椅子上,動都不動,一只胳膊散漫地搭在椅子背上,修長的手指懸空,眼睫微抬。
“我可以走,你不可以。”
“你說什么為什么”
“你好好學(xué)習(xí),曠什么課。”
顏歡音將椅子推到了桌子,抓起桌子上的圓珠筆,對準太陽穴:“落下的我會補,走不走不走我就用圓珠筆戳死自己。”
“……”
兩人逃離教學(xué)樓時,上課鈴聲正好響起,他們倆貼著教學(xué)樓墻壁走路,腳步飛快,瞻前顧后。
生怕猛地殺出一個老師來,逮他們個正著。
到了操場,顏歡音走上跑道,林嶼一站著不動:“你想干什么。”
“跑步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嶼一盤腿坐在操場中間的軟假草上。
顏歡音站在他面前,擋住了林嶼一面前唯一的光。操場四角安裝了路燈,路燈散發(fā)著幽幽白光,電壓不穩(wěn),燈泡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