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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一剜了他眼:“沒讓你打架。”
謝澤腳步不動,饒有趣味地問道:“他是你情敵”他指尖有意無意地蹭著顏歡音的名字,賤兮兮道:“你快說是不是喜歡上人姑娘了。”
林嶼一矢口否認:“絕對沒有。”
謝澤眉飛色舞地拖長腔:“哦~”電光火石間,伸手扼住了林嶼一后脖,“老實交代。”
脖子上一股冰涼感,林嶼一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對他的脖子下手。
……
林嶼一氣定神閑,客觀陳述道:“這個人犯賤,非得看顏歡音的試卷,搞得……”
林嶼一沒繼續說下去,謝澤手從林嶼一后脖上松開。
謝澤后續補充道:“顏歡音缺了二三十分,原來是因為這個小子。”
“還算是聰明。”
謝澤腳底黏在地板上似的,林嶼一拽著他,讓其帶路,他自是巋然不動。
謝澤:“你想為顏歡音出氣討說法顏歡音知道嗎?”
“討說法,她知道不知道,這不重要。”
“討說法就別去浪費口舌了。”謝澤神色難得帶上了理智,“就我看來,他不可能講理的,人對狗講理,是講不通的。”
“那我出氣。”
林嶼一怕時間來不及,催促道:“快點,給我帶路。”
謝澤從樓梯口處下樓,林嶼一跟隨在身后。
謝澤邊走邊說:“我去撐場子,我動嘴不動手。”
在打架面臨的處罰,謝澤擔當不起,一但處罰下來,他這輩子進不了家門了,混為孤兒了。
雨似乎加大了,樓梯間有窗戶,豆大的雨點急湍地打在窗戶上。
空氣沾染上了潮濕氣味,墻皮受潮脫落。
林嶼一:“不用你動手,動嘴也不用你。”
到了一樓,門口大敞著,空氣更加黏糊濕潮,地上疊加著黑漆的鞋印,延伸到走廊盡頭。
謝澤:“人可能會不在教室。”
他瞇起眼睛,剛說完話接著應驗了。
人不在教室,在走廊。
張勛靠著墻,柳伊手握著不知從哪買來的奶茶,站在他身邊,兩人嬉笑談論著什么。
謝澤下巴指向張勛:“看著那個校服敞懷的男生了嗎?那個就是。”
林嶼一定睛一看,旁邊站著女生有點像是柳伊,在人頭攢動之下,人臉時隱時現。
柳伊的急躥而出,讓林嶼一后怕。她可能出于玩玩的心態,隨意地揮灑那不值錢的感情,恰好情感碎片落在了林嶼一頭上。
林嶼一揪起張勛校服領子,張勛原本談笑風生的臉倏地面色,驚慌后退,反應過來轉臉眉頭緊皺,臉色攀上不悅。
柳伊看清來人的臉,倒吸一口涼氣,她“主動”拋棄的男生,尷尬無措撲面襲來。
“你誰啊。”張勛剝著林嶼一的手,林嶼一手背上青筋盤曲凸起,眼淬寒冰般,眼神冰涼地盯著他。
“你跟文綜騷擾的那個女生道歉。”
這件事顏歡音可能放下了,但他咽不下這口氣,憑什么一個人能去莫名奇妙地欺負另一個人。
憑他是男生,她是女生
期間具體發生了什么,顏歡音只字未提,結果表明一切,也無需多言。
張勛腦子宕機了片刻,什么女生長頭發長得好看學習好的女孩
文綜考試的歷歷場景,在張勛腦海里迅速飄過,想起來了。
他早忘卻的事情,被人突然揪著衣領提起來。
張勛側撤一步,掙脫了他的束縛。
此人來著不善,看架勢勢必要打一架。
張勛:“不道歉,老子又沒干什么,道什么歉。”
林嶼一忍不住皮笑肉不笑道:“嗯,你沒干什么。”
兩人紛紛亮出利爪,周遭氣焰攀升,空氣里的潮氣快讓兩人的火焰給蒸干了。
謝澤叉腰在旁看著,等待兩人真正鬧起來時,上去當和事佬。
一樓樓層低,不怕學生想不開,窗戶玻璃能一開到底,介于風吹雨滴往屋里刮,窗戶緊閉著。
兩人唇槍舌戰了會,林嶼一胳膊反壓著張勛脖子,修長有力的腿抵在他的腿上,柳伊在旁目瞪口呆,急得跳腳。
“喂,你們莫名其妙打什么架啊。”
張勛背抵墻體:“你說的女生,我沒對她做什么。”
“哦,沒做什么,你繼續放屁。”
張勛給柳伊一個眼神,柳伊和張勛站在同側,奮力手推林嶼一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