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丞山斂起一些笑意,看了她兩秒,蹭過去抱住她,目光閃爍地盯著她,語調里帶著明顯的愉悅:“你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就是天大的喜事。”
話音未落,他就捧起她的臉吻了上去。
盡管他已經清楚林靜水為什么會如此三緘其口,但他絕對不能先于她點明真相。
她這個人,心思細膩且敏銳,在處理與他相關的事情時,經常過度謹慎憂慮。
倘若有哪一點沒有處理好,很可能會讓她誤以為他這個人對待感情態度傲慢,甚至于玩弄人心。
他不能說。畢竟他自己也沒坦蕩到哪里去。
為保萬無一失,他還嚴格要求知道內情的人不得向林靜水透露任何一個字。
他將主動權完全交到她手里,打算把糊涂裝到底。
只是稍微回想自車禍后這幾年發生的種種,尤其是與她重逢后那些看似平常實則閃亮動容的畫面,他的心中難免泛起陣陣漣漪,驚嘆世間緣分的奇妙與浪漫。
會變得貪心,非常留戀與她待在一起的時間。
“今晚,”傅丞山神態溫柔地凝視著她的臉,“去我那兒,好嗎?”
那模樣,簡直像一位從深山幽林里提著油紙燈籠走出來的山君。
林靜水怔愣許久,險些被蠱惑,連忙收住話風:“不好。我認床。”
這不是他第一次誘惑她,但她每次都找理由婉拒。
今時不同往日。二人如今這曖昧朦朧的關系,若是真的跟他回去,那不得天雷勾地火,男歡女愛春風一場?
她生怕自己會一時意亂情迷,在沒準備妥當的情況下,將秘密全盤托出,害得自己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傅丞山最清楚她的憂慮,幽幽長嘆一聲,將頭靠到她的肩上,摟緊她,仿佛囈語一般地說:“淼淼,我好喜歡你。”
林靜水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依舊不接他的話茬。
他習以為常,聽著頭頂的輕笑聲跟著彎了唇角,抱緊不松手。
高大的人就這樣把身體的重量傾壓在她的身上,也是好意思。
林靜水拿手推了推他:“起來,很重。”
他學她那一招,裝聾作啞,巋然不動。
她被他氣笑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頭歪靠在他的發頂上,同時把身體的重量壓到他身上。
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建筑,林靜水陷入沉思。
她自始至終都希望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聊清楚后,再來談關系更近一步的事情。
快了。等這個月底外貿合作的項目一開展,利潤上來了,手里的錢寬裕了,就能與他徹底坦白,說清所有的真相。
可惜她忘了有句老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壞就壞在,不該對自家公司妄自菲薄,只顧眼前,忘了注意身后。
宋曦根本沒有放棄對“金風玉露”的收購,尤其是在發現“金風玉露”跟順天航運搭上合作關系后,更是虎視眈眈。
葉家作為城內的世家大族之一,內部的暗流涌動一點不少。
葉氏集團近年有意布局更多領域的產業,如果宋曦能拿到“金風玉露”的實際控制權,以此為切口布局時尚領域的產業,填補葉家在時尚領域的空白,不管是她還是她的丈夫葉林峰,都將在葉家擁有更穩固的地位。
近日“金風玉露”的人事流動、股權變動,給了宋曦一個極好的時機。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為了讓這場收購進行得更為順利,宋曦率先去探李婉云的口風。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宋曦清楚林靜水與傅丞山之間的曖昧關系。
雖說從她的視角看來,那就是一晌貪歡的情人關系,但她也清楚,即便是不長久的情人關系,只要男人還在熱戀期,貿然對他的女人出手,會被他定義為示威挑釁,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還要好好教訓冒犯者一番。
這也是為什么有靠山的人在得勢時無人敢踩,一旦失勢,滿眼望去皆是奚落打壓的原因。
在某位闊太的下午茶聚會里,宋曦巧笑倩兮地踱步到李婉云身邊閑聊,迂回地試探傅丞山對林靜水的態度。
宋曦笑瞇瞇地問:“聽說傅公子喜事將近,您要有一位好兒媳了?”
周圍的闊太千金紛紛把耳朵遞過來,就等李婉云回應。
李婉云不期然想起那天下午與長子的交談——
那幅被命名為《一個人的小型宗教》的油畫,給她帶來沖擊不亞于直面山呼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