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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活動后的晚宴現場, 名流巨星云集。
唐明霏領著新加入的設計總監與各界名流交際。
林靜水被傅丞山哄走。
“陪我跳支舞,好嗎?”他是這樣說的。
上一回兩個人一起跳舞,還是去年在游輪的時候。
時隔一年, 林靜水的舞技由于練習次數稀少, 并沒有得到任何的提升。
與他握住手擺出華爾茲的起始步時,林靜水笑吟吟地說:“今年也沒有進步呢。”
傅丞山的眉眼彎起來, 攬住她腰部的手臂收緊幾分,讓她更加靠近自己,然后說:“需要夸你嗎?”
林靜水笑。“多多益善。”
他的手一動, 直接讓她整個人貼到他的身前。
她急急撇過頭, 在他耳邊慌亂地低聲喊道:“傅丞山你干嗎!趕緊松開!”
饒是他二人站在舞池邊緣光線不甚明亮的位置, 他傅丞山的名號也不是白搭的, 認出他的人頻頻投來視線,甚至有幾位蠢蠢欲動, 意圖攀附一番。
林靜水還不適應與他在公開場合如此親密,不自覺燥紅了一張臉。
傅丞山不管那些與己無關的雜事,在她耳邊輕笑:“不是要我夸你?這里這么吵,不靠近一點, 你怎么聽得清我說話?”
現場的交響樂隊已經演奏起悠揚的舞曲, 舞池里的鉆男鉆女開始起舞。
林靜水急得拍他的肩膀:“你別鬧了,這樣要怎么跳啊?”
她的話音未落,他已經引領著她舞動起來——小幅度且不標準的舞姿,但足夠濃情蜜意。
他無所謂地說:“這不是跳得挺好的嗎。”
說不過他,她便隨他去了。
一支舞磕磕絆絆又甜甜蜜蜜地跳完, 他沒有就此放過她,將人帶到一處僻靜的挑高方格玻璃窗前,雙手撐在窗臺上, 低頭要親。
“等等——”被圍困在雙臂之間的林靜水連忙用手掌蓋住他的嘴,“不準親。會蹭掉我的妝。”
他點了一下頭,眼神示意她把手拿開。
她這心里對他還存在很高的信任度,很快把手拿開。
這個巨型宴會廳里開著暖氣,林靜水今日穿的是一件深藍色方領寬吊帶緞面流光晚禮裙,襯得皮膚瑩白透亮,肩頸優美。
傅丞山一偏頭,溫熱綿軟的吻就印在她的脖頸上。
隨后,吻在她的肩頸處流連。
雪夜過后,傅丞山總是想方設法與她親密,盡管她依然“聽不清”他的表白。
之后有一天,一行人約著去雪場滑雪。
傅丞山的滑雪時間有限,對林靜水使出慣用伎倆——裝可憐,哄得她陪同滑雪不止,還一起回雪具平臺休息。
彼時偌大的落地窗外,已經下起了白霧疊起的漫天大雪。
二樓有vip休息室,里面就他們兩個人。
二人分別端著一杯熱可可,望著窗外的雪景閑聊。
還沒聊上五分鐘,他就伸手將人一下撈到懷里,讓她坐到自己的雙腿上。
“傅丞山!”她驚叫一聲,對上那雙多情目后,氣勢立刻掉了大半,稍顯慌亂地挪開目光,“你是急色鬼投胎嗎。”
被罵了也不生氣,他態度無賴地笑道:“如果心上人在側,我還能做到心如止水,那才叫有問題。”
她一如既往地裝無辜,搖搖頭:“聽不懂。好深奧。”
裝也裝得不像,滿眼都是淘氣又歡愉的笑意。
他能有什么辦法?只好縱容。
不是沒有困惑她為什么到了現在還不肯坦白,他猜測她不止藏了一件事,一定還有什么原因,特殊到令她一直不敢開口。
至于是什么緣由,他始終猜不明。
總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屆時再考慮其他,就目前而言,他只要林靜水愿意待在自己身邊便好。
與她玩鬧片刻后,傅丞山瞧準時機,與她親在一起。
這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時,二人的呼吸都有些綿長且厚重。
四周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靜謐,除了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屋外呼嘯凜冽的風雪聲,屋內中央暖風機呼呼運轉的輕響。
額頭相抵,他望著她那兩片溫軟紅潤的唇瓣,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輕撫她的臉頰,語調溫和地說:“意外律,是一種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7世紀《圣經·士師記》的古老契約法則,核心是通過命運紐帶將施救者與被救者的命運緊密相連。
“救了人以后,如果不知道向被救之人索要什么報酬,就可以提出‘意外律’——對方的第一件‘意外之物’,將會歸施救者所有。
“可以是被救者回家時見到的第一件東西,也可以是一樣被救者自己不知道但已經擁有的東西。”
說到這里的時候,傅丞山稍稍抬頭,與她四目相對,撫摸她臉頰的手順勢往下,握住她的手,并牽引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比如,一顆虔誠的真心。”
窗外呼嘯翻涌的風雪似乎朝林靜水席卷而來,轉瞬又化作初春甘霖落滿周身。
關于春日里的一切美好景象都在這場對望中漸次呈現。
心口涌起千重萬疊的沖動。她張了張嘴,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便要抬起水下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