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靜水笑出聲,故意說:“行。我現在就去摘星辰。”
“哎別別別。李白那是夸張手法。”唐明霏連忙伸出手肘壓住作勢要起身的好友,“咱還是實際點兒。喝可樂喝可樂。”
經年紅塵,又過去多少歲月。
那晚的雨變成今夜的雪。
唐明霏想起文森特·梵高在1889年創作的一幅油畫《星空夜》,這位來自荷蘭的后印象派畫家,用夸張的手法,濃郁的色調,呈現洶涌、動蕩的一夜星空。
后來科學證明,那正是星空運動與變化的軌跡。
人類是否可以獨占星辰?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唐明霏不清楚這其中發生了多少事情,但她肯定這其中必有不可言說的浪漫產生。
她喟嘆地笑出聲,雙手伸進大衣口袋里取暖,走到廊沿邊抬頭仰望夜空。
今夜無星。
或許是星辰已被摘下。
韓勛不知緣由,走上前,語氣微諷:“怎么?他是你初戀?”
唐明霏頓時笑彎腰。
“不是。”她說。
再多的話她沒說,徑直往前走。
唐明霏拉開后座的車門,然后俯身要去拿韓勛左手里拎著的行李袋。
韓勛的左手往后一撤,避開她的手,說:“這么無情?我忙前忙后幫了你一晚上,連杯酒都討不上?”
唐明霏了然。“行。幾杯酒我還是請的起。”
她說著往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向韓勛:“您放開了喝。”
客廳里只剩林靜水跟傅丞山。
“給你倒杯水?”林靜水問。
“謝謝。”他徑直拉開餐椅坐下。
一杯溫燙的水遞到他的面前。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指了下軟椅上的白色行李袋,問:“你要出差?”
她放下手中的瓷杯,說:“不是。家里的暖氣壞了,需要出去住幾天。”
“嗯——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不歡迎我,所以才不開暖氣。”
“在你心里,我是這種人?”
他笑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右額頭上的傷疤,語氣有一點沉悶:“倒是怕你嫌棄我。覺得我笨。”
她的目光挪到他的額頭上,斂了斂笑意,認真道:“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那就有勞你送我回去了。畢竟這個點,”他低頭看了眼機械腕表,“我不好叫司機過來。”
“你的司機,不是二十四小時待命?”
“可以不是。”他笑。
理所當然是他來提行李袋。
二人坐上車,傅丞山發了酈水灣獨棟別墅的定位給林靜水。
非常遠。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
傅丞山適時開口:“麻煩你了。如果你覺得時間太晚——”
林靜水轉頭看向他。
傅丞山:“可以住下來。我家房間很多,有求必應,且對你不收取任何費用。”
林靜水好氣又好笑道:“你家里,養了會翻跟斗的貓?”
他怔愣一瞬,沒能馬上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沉默了幾秒,表情認真地說:“有機會養一只。”
林靜水搖頭笑了笑,打著方向盤,往酈水灣的路線行駛而去。
夜深雪靜。
她想起韓勛在看到傅丞山時,略有一絲驚訝,還朝他點了下頭,想來二人認識。
她好奇地問道:“你認識韓勛?”
“嗯。見過幾回。”
“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是韓xx的孫子,排行老幺。”
“韓xx?是我知道的那個韓xx嗎?”
“嗯。”
她小心地開著車,心驚膽顫地喟嘆一聲:“還好。他跟小霏只是朋友。”
“你很擔心?”
“嗯。跟高門望族牽扯在一起,不一定是件好事。”
他抿緊唇,垂下一雙星眸。
前方紅燈。倒計時8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