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二人憂心傅丞山會一時想不開,因此病房里照看的三名護工是二十四小時輪值,所有的利器都藏了起來,所有的窗戶都裝上牢固的柵欄。
如今聽他這樣說,傅丞嵐心跳如鼓,冷汗直冒,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對哥哥寬慰道:“那第三個人一定是你呀。是你磅礴的求生意志救了你自己。”
傅丞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妹妹,畢竟他的確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
他當時被一陣急促的敲玻璃聲拉回意識,卻無力睜開眼,處于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的昏迷狀態,聽到了聲音,感受到了動作,卻難以確定,“那個人”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還是就是他自己。
“或許吧。”傅丞山只好這樣回答。
“什么或許。就是你自己。快吃吧,一會兒飯菜要涼了。”
“嗯。陪我一起吃吧。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
“當減肥啰。”
傅丞山睨她一眼,將手上的竹筷塞到妹妹手里,自己另外取了一副新的。
等澳島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且傅丞山的身體可以回燕京時,已經入秋了。
傅丞山依舊在幕后,能見著他本人的人屈指可數。
滔天的壓力涌向傅丞嵐,跨過一關接著一關,管理才能一次接著一次被印證,甚至撼動重男輕女的父親為她坐鎮后方。
好不容易能歇緩片刻的當口,哥哥再次因為動腦過度陷入昏迷,傅丞嵐坐在病床前,自責地哭了五分鐘——怪自己現在羽翼尚未豐滿,還需要哥哥的幫助。
那個時候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像陰雨天里的一朵百合花。
依對方所求,那件事傅丞嵐一個字也沒有跟哥哥提起過,畢竟她也不想哥哥為這種小事平白增添多余的煩惱。
兩個不愛的人,一時沖動發生意外,能用錢解決干凈最好不過。
車禍兩年后,開睿集團的實際控制權已經過渡到傅丞嵐的手里,至于傅丞山完全隱匿于幕后,退為妹妹的軍師,不再在高臺之上指點江山。
為了保證傅丞山的神話依舊,他的病情除了主治醫生,僅有最親近的人知道。
也因此,只有極重要的股東大會或董事會議,他才會現身。甫一現身,必定被勸說重回王座,他不過平淡笑笑,從來不搭腔。
某種程度上,此做法是為了集團與家族內部的穩定,知曉神話仍然在背后支持,對臨時接手的傅丞嵐也會寬容許多,更方便她日后完全掌控大局。
不回商海繼續騎風踏浪,要去哪里?用一位圈內人士的惋惜之詞可見一斑——傅丞山自從那次車禍以后,仿佛換了一個人那樣,不再激流勇進,整日沉溺于派對玩樂,大把大把撒錢,紅燈綠酒,醉生夢死。
在手機上刷到此番言論時,傅丞山正在紐約的某條街道路燈下,額頭右上角的傷痕如一只從頭發里探出一半身體的蜘蛛模樣,最長的一道傷疤幾乎碰到眉骨。
蕭索的夜色里,他平淡一笑,從夾克衫口袋翻出一塊98%巧克力,巧克力放入口中,黑金色的包裝紙被他疊成一只小飛機。
有人在冷風里縮著脖子小跑過來,停在他面前,用一口捎帶口音的華語說:“先生,都按你的要求處理好了。”
傅丞山打了一個響指,一旁的保鏢遞給那人一張支票。
收了支票,那人很快藏匿進夜色里。
不多時,前方的街巷傳來高利貸追債的吵嚷。
被追的那幾人,正是被傅家四叔買通的人的家人。他們拿著贓款逃到海外過上了奢靡的生活,后來被人哄誘,進入地下賭場,短短時日輸干輸凈,背上巨額賭債東躲西藏。
剛才收支票的人,就是受了傅丞山的委托,給他們做局的人。
好戲看到了,傅丞山抬手將小飛機飛進垃圾桶里。
“不是都處理完了?還沉著一張臉呢?”方子瑞走過來坐到傅丞山旁邊,給他倒了一杯威士忌,“把地址給我,我再給你出出氣怎么樣?”
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晃晃蕩蕩。
今天是方子瑞投資的一家俱樂部的開張日,傅丞山從紐約趕回來,給他捧場。
“算了。”傅丞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當給自己積點德。”
“我這段時間認識了一個叫amy的美女,可會哄人高興了,讓她過來陪你玩玩?”
見好友沒回應,方子瑞想了一下,繼續說:“再叫一個sunny?兩個不夠,再叫一個?三個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