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水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笙目光掠過趙玫瑰,看到了她身后的莫舒:“咳咳!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些話要好好說說?”這倆人嚴格意義上是情敵來著!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接下來的場合她是不是該暫退?
趙玫瑰一臉疑惑的回頭:“怎么了?難道還要抽血?”
“我是想跟你談談沈聆的事情。”莫舒開門見山,之后就看到趙玫瑰露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反應過來:“你該不會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趙玫瑰知道,但是也是剛想起來!她是聽說沈聆的未婚妻在白子涵身邊,可是她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長相啊!剛醒來那會兒又被自己身上的變化弄的滿腦子漿糊,直到莫舒主動提及沈聆,她才反應過來!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她之前還對莫舒很有好感的,搞了半天這原來是情敵!
“我跟沈聆之間什么事兒都沒有!”趙玫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撇清的話脫口而出:“他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的。”
莫舒都愣住了,她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真的,你信我!”趙玫瑰悄悄打量著莫舒的表情:“我承認,我是對他動過心,但是我現在已經回頭是岸了!”
秦笙已經悄悄挪到蕭梧那邊去了,但是出色的精神力還能幫助她清楚的聽到那邊的動靜,聽到趙玫瑰的話,忍不住咧了咧嘴,還回頭是岸呢,敢情沈聆就是趙玫瑰的無邊苦海啊!
“我們去看看山谷里的莊稼吧!”蕭梧對兩個女人的感情糾紛不感興趣,臂彎里睡著可愛的女兒,說話的聲音也極力壓低了:“有洛城在,這幾天大概又可以收獲一茬兒了。”
夫妻倆就去了山谷里他們開辟出來的田地那里,果然像蕭梧說的那樣,新一茬的椰薯已經成熟的差不多了,再過兩天就該收獲了。
只是,當秦笙從土壤里扒拉出一個個頭碩大的椰薯之后,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上頭怎么多了這么多疙疙瘩瘩的東西?我記得之前種的沒有這個情況啊!”
看著簡直就像是癩蛤、蟆身上的毒腺一樣,密密麻麻的叫人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再挖幾個看看!”
秦笙把挖出來的這個丟在一邊,選不同的方向位置又挖出來好幾個,無一例外全都長滿了這種凹凸不平的硬疙瘩。
蕭梧的眉頭也皺起來了,這種變化有點非同尋常啊:“你先把安安送進空間里去!”孩子還太小,抵抗力弱,萬一有個什么不好還是避著她點兒。
秦笙把熟睡的女兒送進了空間,出來就看到蕭梧已經手起刀落劈開了一個,破成兩半的椰薯散發出一股爛紅薯的味道,原本應該雪白的果肉透著一股銹紅色。
“感覺好像霉爛了一樣。”秦笙用樹枝撥弄了一下,銹紅色的果肉不但散發著難聞的味道,用樹枝輕輕一戳就是一個洞:“難道是上了什么病了?”
“不好說。”蕭梧跟著把另外幾個全都砍開了,結果卻是大同小異。
“我看這像是染上病了。”秦笙看看那疙疙瘩瘩的表面,再看看明顯霉爛的內里:“這事兒得告訴張老一聲,得查明致病源是什么,要不然這高產新作物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洛城的臉在旁邊一棵樹上悄無聲息的顯現了出來:“連這里都被波及了嗎?”
他忽然冒出來把秦笙嚇了一跳:“這棵樹不是你的本體啊!你是怎么從這上面冒出來的?”
“哦,但凡是在我的根系范圍里面,其他植物都可以作為我暫時棲身的容器的,只是時間不能長久。”洛城隨口解釋了兩句,之后看著那霉爛的椰薯:“你們到河邊去看看吧,那邊的植物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小心點兒別離河水太近了,里面有些東西很難纏。”
夫妻倆對視一眼,果然向著河邊去了,還沒走到河邊,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圍的植被問題了。
不管是高大的樹木還是低矮的小草,絕大多數植物身上都或多或少的長出了顆粒狀的東西,本來應該蒼翠一片的植被透著一股灰敗的枯黃色,無精打采的。
“簡直像是植物中的瘟疫一樣!”秦笙忍不住脫口說道,說出來之后,自己卻是心中一跳,模模糊糊的預感到了什么,只是畫面一閃而過,很不清楚。
她自從有了預知異能之后,還是第一次這樣看不清楚具體畫面,難道她這個能力要消失了?
“秦姐!蕭哥!”趙玫瑰的聲音把秦笙驚醒了,后者正拍打著翅膀歪歪斜斜的向他們飛過來,飛的......很低,雙腳也就將將離地而已。
即便如此,她臉上也帶著極其激動喜悅的表情,她會飛了!她有異能了!難道還不值得高興嗎?
“你們怎么到這邊來了?這里的味道好臭!”趙玫瑰遠遠就停了下來,不肯再接近了,雙手捂著鼻子露出難以忍受的嫌惡表情:“好惡心的味道!”
她現在身上容納了昆蟲的基因,對某些東西感應特別的靈敏,還沒有靠近,光是那股味道就已經讓她警覺起來了:“你們快點回來!那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蕭梧拉著秦笙快步走了出來,他體內的寄生玫瑰也在發出危險的訊號,這個地方好像真的有點不同尋常。
“這些植被生機都快被抽干了!”趙玫瑰見他們回來了,松了口氣,手搭涼棚的望著河邊的枯黃蕭條:“還有這股臭味兒!我的直覺告訴我,那邊一定有什么壞東西!”
蕭梧瞇起了眼睛,會是什么東西,在掠奪了這么大片植被的生機后,還讓距離河邊那么遠的椰薯也跟著染上了怪病?
第130章 嚴重
山谷里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自然不能瞞著白子涵和莫舒, 只是兩人對此的反應都比較漠然,拿白子涵的話來說, 山谷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關系,大不了他換一個合適的研究地點。
“算了,我就不該指望他能有正常人的反應的。”秦笙拍了拍腦袋, 喃喃的說。
“回去告訴安全區的掌權者, 疫病的事情我已經有頭緒了。”白子涵忽然冷不丁的說:“想要的話, 就讓他們拿出令我滿意的籌碼來交換!”
“這么快?!”秦笙瞪大了眼睛, 這棘手的疫病可是讓一群專業人員都束手無策了,白子涵居然真的有了發現,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你不會是在涮著我玩兒吧?”
要是她跟安全區匯報了,到時候白子涵根本就什么都拿不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涮你玩?你有這個資格嗎?”白子涵神態鄙夷的說:“勸你一句話,別把自己看的太重!”
蕭梧悶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在她一臉郁悶的看過來時眨了眨眼睛:“沒事兒,你只要在我心里分量最重就夠了。”
雖然有點肉麻,但是不可否認的,她感覺自己的心情瞬間好轉了不少。
白子涵目睹了他們公然的虐狗行為, 冷哼了一聲。
趙玫瑰也跟著他們離開了山谷, 秦笙總覺得趙玫瑰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而且躲避的對象還不是白子涵, 而是莫舒。
“你們倆說什么了?你這么種態度?”回程的車上,秦笙忍不住好奇的問趙玫瑰, 她坐在后排座上,懷里的小安安發出均勻的鼻息,偶爾會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
“秦姐,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趙玫瑰兩手抱著腦袋,露出倆眼睛來盯著秦笙,眼神發直:“我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哪知道她開口就要把沈聆托付給我!托付給我啊!那個男人比我還大好多歲呢,不是個不懂事的小娃娃啊,怎么托付給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