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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涵沒動,莫舒也沒動,動的是李平!
李平行如鬼魅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了那條長舌頭前面,伸出一只青綠色的手掌,狠狠的攥住了那條舌頭,尖銳的指甲如同鋒利的刀,瞬間刺入肉質的舌頭里,鮮血四濺。
“??!”舌頭雖然是變形者的主要攻擊手段,但是同樣的,受到傷害之后感到的痛楚就越清晰,李平尖銳的爪子完全摳進了他的舌頭里,痛的巨型癩蛤、蟆幾乎要滿地打滾。
他身上疙疙瘩瘩的毒腺瞬間就做出了反應,向著李平噴出了一股黃色的毒水。
李平卻沒有絲毫的閃避,任由那毒水落了自己一身,還抬起手來舔了舔,妖異的藍紫色眼睛透著瘋狂:“就只有這么點兒本事嗎?同樣都是玩毒的,既然有高等級的我了,低級的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巨型蛤、蟆尚未從攻擊失效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腹中忽然一陣劇痛,像是五臟六腑都在腐爛融化一樣,痛的他連變形狀態都維持不住了,變回了人形,雙手按著肚子滿地打滾的慘叫著。
“你不是什么東西都敢吞嗎?”李平冷笑的看著他:“我身上的毒也可以嗎?”
他當初被孫勝和莉莉暗害,不僅讓他染上了疫病,還生怕他抵抗力太好死的太慢,給他加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毒物,弄得渾身都是毒,被白子涵帶回去之后,對方非但沒有幫他解毒,反而在原來的基礎上將毒性變本加厲發揚光大,毫不夸張的說,現在的李平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毒人,渾身上下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帶著強烈的毒性!
他發出來的沙子變形者居然也敢吞,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李平還記得白子涵說要活的,不敢真的放任變形者被毒死了,割開自己的手腕放血給他灌進去:“放心,我的毒我最清楚,以毒攻毒你是不會死的,但是也不會活的很舒服就是了!”
一種毒會讓他五臟六腑都被腐蝕掉,兩種毒相互制衡,會讓他每時每刻都生不如死,但是卻不會真的死掉,還能繼續成為實驗品供白子涵研究。
李平抬起頭,原本跟他對戰的一群人早就已經橫七豎八的掉了一地。早在他踏上這片土地發動能力的時候,他們腳下踩著的沙子就已經是帶毒的了,可笑這般人好無所覺,居然還妄動異能跟他大打出手,更是加速了毒性的發作,現在一個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戰斗力。
“孫勝呢?”李平環顧一周,卻沒發現自己最為痛恨的孫勝,猛然握緊了拳頭:“想跑?跑得了嗎?
第94章 夢境
孫勝早在一開始見勢不妙的時候, 就偷偷的溜走了。
李平那個表情太古怪了,一定有問題!孫勝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后手, 也不愿意等到他施展出來, 正好那個變形者主動跳出來吸引了視線,孫勝立刻就抓住機會悄悄溜走了。
即便他見機的快, 但是李平從一出現,身上帶的毒就已經悄無聲息的侵襲了每一個人, 孫勝自然也沒能逃的掉, 跑出去沒多遠就感覺頭暈眼花耳鳴, 五臟六腑全都一陣灼燒一樣的痛, 好像里面燒起了一把火。
他堅持又向前跑了一段距離之后,實在受不了了,用手死死的按住胸口跪在地上, 恨不得撕開胸膛灌進去一盆水滅掉這把火,自己撕開了衣服,把自己抓撓的血肉模糊。
不行!不能停下!李平很快就會追來的,這里還不安全!
他的意識還很清醒, 但是身體卻已經向著痛苦投降了, 最后只能垂死掙扎的向前爬,被自己抓出來的傷口跟地面尖銳的石子兒摩擦著,在身后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不知道這樣堅持了多長時間, 他忽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味兒,好像尸體腐爛的味道一樣,簡直能把人迎面給熏暈過去。
伴隨著這股惡臭的, 還有一種細小的聲音,“沙、沙”,像是什么爬行動物正在地上慢慢的向他靠近過來。
孫勝猛然瞪大了眼睛看過去,今夜的月色不怎么樣,可見度很低,但他還是看到了,一株模樣古怪的植物,頂著碩大艷麗的花盤,拖著蛇一樣扭曲的藤蔓,正在向他爬過來,那股濃烈的臭味,就是從這朵巨大的花上面散發出來的。
這是什么花?孫勝腦子里轉過這個念頭,這也是他清醒狀態下最后的反應了,緊跟著眼前一黑,那朵巨大的花長開了同樣巨大的花盤,直接把他一口吞了下去。
林澤民早就準備好了歡迎儀式等著自己手底下的異能者部隊凱旋而歸,可是等到天色大亮狂風再起,也沒看到異能者部隊的人回來。
去了那么多人,一個都沒回來,連個消息都沒送回來,林澤民頓時不安起來,覺得大概是出了什么問題了。
“異能者沒回來?”沈聆一直關注著這件事情,孫勝等人這次行動無異于打草驚蛇,他想阻止都太遲了,只能心理安慰自己把這事兒當成投石問路,就當掂量一下白子涵的真正實力好了。
結果一群人一去不復返,連個消息都沒有,這簡直是最糟糕的消息了!因為這不但證明了白子涵的確實力驚人,還代表著他們仍舊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實力深淺。
“說不定是臨時遇上了什么意外?!绷譂擅襁€堅持不肯認輸:“也許他們完成任務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為了避免遇上大風,只能暫時找個地方修整,等到晚上才能回來?!?
沈聆看著林澤民垂死掙扎的樣子,失望的搖搖頭,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心存幻想:“白子涵是個很危險的人,異能者部隊出師不利已經是定局了,我現在就擔心這件事情會不會觸怒了他,一旦他對基地展開打擊報復......”
“他敢!”林澤民也明白,異能者部隊到現在還沒回來,大概是兇多吉少了:“他一個公然劫掠國家物資的犯罪分子,早晚會遭到嚴懲的!還想反過來威脅我們?反了他了!沈隊長,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他再厲害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已!”
“但是他一個人,留下了你一支異能者部隊!”沈聆絲毫不給他留面子的說:“林先生,你們家把你派到這里來真是一大敗筆,比起你哥哥來,你真是差遠了!”
林澤民看著沈聆離去的背影,氣的砸了自己面前所有的東西。
而在蕭家寨子,蕭梧等人正式過上了白天睡覺,晚上開山的日子,開挖出來的山洞已經初具雛形了,只是還需要徹底晾上幾天,他們直接就地取材,在開鑿山洞的時候用山壁上渾然一體的巨石雕成了石床石桌等等,只等著過兩天把生活用品搬進去就大功告成了。
秦笙月份越來越大,算算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該生了,身子越發的沉重臃腫,最近幾天恥骨都開始疼了,出去散步走不了多遠就會腿疼腰疼,恨不得三個月趕緊過去早點卸貨才好。
其他人也都很小心,這到了最后的關鍵時刻了,她身上又不舒服,脾氣難免不怎么好,一群人全都小心翼翼的讓著她,唯恐一不小心點燃了這個□□桶,尤其在她睡覺的時候,其他人喘氣的聲音都不敢太大了,一個個凝神靜氣跟修煉內功似的。
秦笙睡著了,她又做夢了,而且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她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很陌生的地方,她之前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入目所見的全都是晃眼的白,頭頂亮著白慘慘的燈光,襯托的整個屋子越發冰冷沒有人味兒。
屋子里面整整齊齊擺了一排床,全都鋪著統一的白色被單,好幾張床上已經有人躺在上面了,姿勢完全一樣,直挺挺的躺在上面,手腳全都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
其中一張床上的人正在慘叫,秦笙感覺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飄了過去,沒錯,是飄過去,她發現自己的實體并不在這里,只有精神狀態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潛入到了這里。
這個正在慘叫的人四肢軀干都有嚴重腐蝕的痕跡,胸膛那里甚至爛出了一個洞,可以看到里面隱約露出來的內臟,透著一股死氣的暗紅色,好像一具嚴重潰爛的尸體。
但是他卻還活著,極其痛苦的活著。
“手腳全都不能用了,身體大部分組織完全壞死,可以考慮切除了?!鄙泶┌状蠊哟髦谡值哪腥苏驹诓〈策?,彎下腰來盯著對方慘不忍睹的身體情況看著:“變形者能把身體變成動物形態,真是稀奇!如果通過人為手段把人跟變異動物結合成一體的話,能不能塑造出另類的戰斗能力來呢?”
躺在床上垂死掙扎的人似乎明白了白大褂想要做什么,瘋了一樣的掙扎起來,但是他被捆的非常結實,這點掙扎根本就無濟于事,反倒取樂了對方。
“不錯!看樣子你的精神狀態很活躍,很有求生的意志嘛!這很好,我也不希望難得的素材死在手術臺上啊!”白大褂站直了身體,被他遮擋住的那病人的臉孔就徹底出現在了秦笙的視線當中。
雖然那張臉被腐蝕的很嚴重,坑坑洼洼的,但是鑒于此人曾經對蕭家寨子的威脅,被當成重點防范對象,秦笙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被捆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無比凄慘的人,赫然正是孫勝!<script>chapter1();</script>